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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肖氏倒吸一口冷氣,“他爺……爺……”
田暖昔微微一笑,“三嬸,起的夠早的啊,這是去哪兒啊?”
肖氏哆哆嗦嗦的看著田廉,慌亂之下改了口,“爹,我,我出去干活。”
“干活?”田廉目光中火焰騰升,“先把你的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我……看……看手干啥哩……我要去干活!”肖氏結(jié)結(jié)巴巴,語無倫次的說著,就要從田暖昔身邊走過。
“三嬸!”田暖昔咬牙,張口叫著,同時雙手猛然抓住肖氏一只手,用力一扳,就露出肖氏腫的跟大饅頭一樣的一只手。
田廉踱步到肖氏面前,只看了一眼,便氣急敗壞的喊了起來,“敗家的女人!我們老田家怎么娶了你這么個東西!”
田廉一聲怒吼,驚動了周圍鄰居家養(yǎng)的狗,狗兒汪汪汪的大叫起來,這樣一來,周圍一片人家全部被驚醒了。
田義東田中興父子也被狗吠聲驚醒,睜眼一看自己媳婦沒在,趕緊穿衣服跑外跑,生怕肖氏出了什么事。
可當(dāng)他們跑到門口,看見肖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全部都愣住了。
事情終于敗露,肖氏再想隱瞞也隱瞞不下去了,跪下磕頭求饒:“爹啊,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回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雞竟然都跑掉了。”
肖氏涕淚并下,哀嚎著哭訴,“我只是想把雞放出來溜溜,我沒想到它們居然都跑掉了。”
田暖昔聽著肖氏的哭訴,心里暗暗道:好啊,到現(xiàn)在還在撒謊,還想隱瞞想嫁禍我哥是事情。
“爺,我看事情沒這么簡單,溜溜雞?要是溜雞,干嘛不關(guān)上大門,干嘛不自己看著?”
田暖昔這樣一問,田廉目光微微一變,他到底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什么事情想不透,當(dāng)場怒喝:“好一個肖玉園,你行!你真行啊!說吧,你是不是動了害人的心思?!”
“我沒有啊,爹,你要相信我啊!”肖氏哭道。
田中興看自己娘親哭成這樣,心疼的跑過來扶住肖氏,眼中淚水打轉(zhuǎn)兒,哀求田廉,“爺爺,你先別罵,我們回屋好好說行嗎?”
田廉環(huán)視左右,已經(jīng)有幾家鄰居偷偷出來看熱鬧,為了避免家仇外揚(yáng),怒道:“走,回去把話說清楚!”
田中興扶起肖氏,幾個人到了南屋。
南屋里,李氏和田若雪已經(jīng)醒來,正要出門看看,就見肖氏哭著,田廉怒著摔門走了進(jìn)來。
“爹,這是咋了?”田若雪驚愕不已。
田廉吩咐道:“去,若雪,你把你幾個哥哥嫂嫂都叫過來,今天咱們家出了這樣的事,決不能隨隨便便的就完事!”
田若雪膽子小,慌忙出去喊人。
沒多大一會,兒子兒媳孫子都過來了。
蔣氏扶著田中磊不可思議的問道:“爹,娘,出啥事了?”
田廉只道:“你們都給我站好!”
蔣氏不敢再問,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著,田中磊腿上有傷,被李氏拉著上了炕。沒多大一會,楊氏帶著兒女也來了,她只環(huán)視了一下,就沉默的站在蔣氏身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每一個人表情。
“都來了?”田廉一聲問。
“嗯,到齊了。”田若雪道。
“那好。”嘆了重重的嘆氣,“今天一大早找你們過來,就是要你們知道昨天丟雞的事是怎么回事!”
田暖昔與田中磊對視一眼,繼續(xù)沉默。
田廉看向肖氏,怒火中燒:“說吧,你自己說。”
田義東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詫異道:“玉園,雞是你偷的?”
肖氏再次跪在地上,爬向自己丈夫,抱住田義東的大腿,“孩子他爹,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沒偷雞,我就是不小心把它們放出去了……”
“什么!”田義東震怒,猛然推開肖氏,吼道:“幾十只雞啊,咱們家過日子靠的就是這些雞,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做!你想讓全家喝西北風(fēng)去啊!”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們別生氣了。”
“不是故意的?你昨天裝病我就沒理你,居然還放走了雞!你個敗家娘們!”李氏勃然大怒,抄起炕上的掃炕笤帚,砸向肖氏的頭,“你賠我!你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