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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賓主盡歡,musicmaker風頭大盛,演唱會的普通票已經炒到兩萬一張,依舊有事無價。
第二天,musicmaker如約上了頭條,后頭跟了個暗紅『色』的‘爆’。
可新聞內容和演唱會無關,有個musicmaker的練習生割腕『自殺』了。
這姑娘年還沒過十八歲生日,幸好發現的及時,這才撿回一條命。
然而最讓人在意的是她留下遺書。她說再忍受不了公司的黑暗了。
關于黑暗的內容倒沒詳細寫,不過正好給了人們自由發揮的空間。
娛樂圈嘛,我們懂的。網上有正義人士義憤填膺,說知道你們臟,可拜托留點下線吧,怎么連未成年人都不放過。
蘇沐之關上電腦,疲憊的『揉』『揉』眉心,“說說吧,怎么回事。”
練習生負責人很委屈,“老大,這孩子半年前就走了。就是說我針對她的那個。”
這姑娘實力還不錯,在練習生里能派上名號。可小姑娘心態不好,她家境一般,在一眾穿名牌奢侈品的同期里難免顯得寒酸,日子久了,心思就微妙起來。
有一次上課,老師說了她幾句,她面子上掛不住,跟老師吵了起來。負責人知道,把她罵了一頓。第二天她便負氣離開,從此江湖不見。
負責人又說:“而且她給我們的資料上絕對滿十八周歲了。”
蘇沐之知道事情恐怕沒法善了。他叮囑公關組長,“不要著急,小心行事。”
這就是紅『色』警報的意思啊。
見屬下個個愁容不展,蘇沐之安慰道:“別擔心嘛,我們什么風浪沒見過。”
他看著胸有成竹,其實心里也沒底。才散會,他就給堂弟打電話,“那邊什么意思?”
堂弟不知說了什么。蘇沐之聽了很久,終于笑了。
“那不好意思了,這個方案我不接受。你不用再跟他廢話了,去做正經生意吧,我破產了還得靠你養呢。”
說著利索的扣了電話。直到第二天早晨,他再沒出辦公室。
公關組長很快把公告和證明貼了出去,輿論剛有緩和的跡象,新的麻煩又來了。有關部門發出通知,說musicmaker演唱會場地有安全隱患,必須停止使用。
詭異的是,這個消息是營銷號先放出來的。更詭異的是,兩個小時后,公司真的接到通知。
同時公司藝人的活動紛紛告停。《旅行星伴侶》的制片頭一個打來電話,“老弟你這是得罪誰了,上頭點名搞你呢。”
蘇沐之嘆氣,“您快把我的號刪了吧。我這次兇多吉少,怕牽連你。”
制作人也嘆氣,卻沒再說什么。
蘇沐之琢磨許久,撥通歐陽葛的號碼。“葛子,想當老板不?”
歐陽噶那邊已經知道消息了,沉聲問:“你想干啥。”
“你知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吧——”
“我知道個屁!”
歐陽葛是嘴炮中的戰斗炮,差點沒把大老板噴死。蘇沐之依舊心平氣和的講道理,“狗子,沒聽老話說,留得青山在——”
歐陽葛又一次打斷他。“蘇沐之,世界上就一個musicmaker,也只有你一個老板肯縱容我們胡來。我是個什么東西自己心里有數知道,你要真不干了,我就拿吉他去地鐵賣唱!”
蘇沐之啞然失笑,這人也缺德了,這不是『逼』我扛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