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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雪推一下眼鏡,“我們繼續(xù)吧。這混蛋今天又做了什么,我們能不能把他上澀情網(wǎng)站的消息貼出去?”
王師兄也不管那對男女了,繼續(xù)敲著鍵盤,“澀情網(wǎng)站算什么啦,每個男生都看到。你看劉師姐一個女生不是也看。我們要搞就搞個大新聞,能叫他生不如死那種!”
王師兄『摸』『摸』下巴上的麻花辮,“不過,如果實在找不到,這個也勉強湊活吧。”
雖然說得無情,但林沐雪到底沒讓他們等上兩個小時。大概一個鐘頭后,她在食堂見到了這對男女。
這時離飯點還有一些時間,本科生還在上課,來吃飯多是老師和研究生。許少艾在學校很活躍,她和她男友談了很長時間戀愛,他們都認識他。
林沐雪在好奇的目光下非常坦然。地方不是她挑的。步行街上有各種適合談話的小店,但前男友舍不得錢。
他妻子是小家碧玉型的女人,在這樣的場合難免畏手畏腳。她手里握著免費熱水,小聲嘟囔著不舒服。前男友有些生氣的看著林沐雪,林沐雪依舊神情平靜,“不是有事嗎?”
前男友被她這態(tài)度噎個半死,正想說什么,林沐雪又說:“我很忙。只有五分鐘空閑。”
前男友想刺她幾句,又想有事相求,只好人氣吞聲。他說:“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你勸勸小艾。我們總歸……別鬧得太難看。”
林沐雪覺得拿杯子的人該是自己,這樣就能潑他滿臉。
前男友開始念叨他妻子的不易,這時林沐雪手機又響了,是許少艾打來的。她沉聲問:“他找你了?”
“嗯。”
許少艾說:“給你授權,抽他兩個耳光,記得反手抽,這樣更疼!”
“我們在食堂,他們坐在我對面,不容易得手。”
見面前的男女神『色』有變,她又說:“不過我可以潑他一臉水。……算了,杯里里也沒水了。”
最后許少艾要求把電話給前男友。不知道她說了什么,前男友臉『色』極為難看,帶著他的妻子落荒而逃。
林沐雪心情舒暢,正想給師兄打包午飯,一個戴眼鏡和鴨舌帽的男人坐到她身邊,“小林老師,你很厲害嘛。”
林沐雪驚喜非常,壓低聲音道:“小船,你怎么來了!”
不用問,又是班長通風報信。遲維州裝出光風霽月樣,“還用問,當然是來接你。師兄說你不在,我就找過來了唄。”
林沐雪了然,“你擔心我哦。”
“知道就好。”遲維州拉著她的手,“早聽說你們食堂好吃。小林老師,請我頓飯唄。”
林沐雪霸氣的掏出學生卡,“隨便吃,想吃什么吃什么!”
musicmaker家族演唱會在即,四妹子為了練習開場舞又聚到一塊。趁鹿鴻勛和席維學舞的空檔,遲維州跟他家小林老師發(fā)信息:我都要累死啦o(╥﹏╥)o
鹿小紅邊拉筋邊嘲笑他,“你干啥就累死了,是也太虛了吧你。”
陳梓禾懶洋洋的翻個身,“我們船兒吃了一上午好吧,看這小臉都累腫了。”
作為有家室的男人,遲維州才懶得跟單身狗一般計較。剛好林沐雪的短信來了,遲維州興高采烈的點開:
多喝熱水!
后來這段對話經(jīng)其他三妹子宣傳,成了公司經(jīng)的永恒的經(jīng)典。
遲維州海帶淚,渣男!
他一個電話打過去,“你就不能對我熱情點嗎!”
“好好,熱水記得和三十七度的哈。”林沐雪很隨意的敷衍他。“你乖啦,今晚我回家給你倒。”
遲維州聽見背景里的鬼哭狼嚎,問:“你們又去唱k?許少艾還沒恢復吶?”
林沐雪估計一下時間,“快了吧,大概就這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