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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能怪洪奎倚老賣老,實在是陳浩南什么都不懂??!
“現在的年輕人??!你以為當堂主誰都能當得,當之前肯定是要經過一些試煉考驗的,彰顯一下自身的實力和能力,才能底下的弟子信服嗎?”
“虹灣鎮(zhèn)的飛云堂在縣城以外,距離總堂較遠,就算有什么事也是鞭長莫及,也難怪被烏鴉盯上,他就是想拿飛云堂當踏腳石?!?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句話果然沒錯,洪老知道這些不是因為見識,而是他看的太多了。
當晚被襲擊的不只是梁二等人,還有一些其他的弟子,這些人也被陸續(xù)送到了飛云堂,在院子里呻吟叫喚呢?
可把洪老忙的夠嗆,陳浩南在一旁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被同一個人所傷。
看來這烏鴉陳天雄是單槍匹馬來的,好大的膽子啊!
能在一天之內打傷這么多人,最起碼都是個高階武者,甚至還有可能是個武師,真是來者不善。
陳浩南擅作主張發(fā)出了召集令,把所有弟子都聚在了飛云堂,總好過讓人各個擊破吧!
可這人一到齊,陳天雄也跟著出現了,一掌就把飛云堂的匾額劈碎了,“都在這好??!也省得我到處奔波了?!?
合著人家是想一網打盡啊!有些弟子還向陳浩南投去了埋怨的眼神。
陳浩南被架在那里了,不得不出頭,“烏鴉,你什么意思?想趕盡殺絕嗎?”
“我要是想殺人,估計很多人都死了吧!給你們三天時間離開虹灣鎮(zhèn),我就既往不咎了。”
不愧是堂主試煉,不是要里子要的是面子威風,傳出去要好聽。
這群沒有骨氣的家伙,一聽這話都跑了,更甚者直接投到烏鴉的手下?lián)u尾乞憐。
烏鴉這種喜怒無常的人,跟著就是找罪受。
山雞:“南哥,我們怎么辦?”
“把我們的錢,全換成十里香備著。”
離開虹灣鎮(zhèn)陳浩南有想過,但絕對不是眼下這個時候,有點太早了。
在虹灣鎮(zhèn)都混不明白,出去混更成不了什么氣候。
所以只能先依靠唐鈺這個大靠山了,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唐鈺看著陳浩南拿著酒壇嬉皮笑臉的過來,“什么事都別來找我?”
“瞧你老說的,我是過來孝敬你的。”
“就你…還想孝敬我,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老學幾招?!标惡颇隙嗦斆靼?!當然不會說實情了,如果有了師徒之實,要是看到陳浩南有事,唐鈺那還會不出手嗎?這就叫曲線保命。
唐鈺把酒喝了,卻說了一句,“我只會射箭?!?
“巧了,我就是來學射箭的?!睂W什么真不重要,重要的是唐鈺教不教。
“把你的手臂舉起來,讓我看看?!?
唐鈺端詳了一下,“不行,你的天資太差,想學找我孫子去吧!”要是能打過唐鈺,陳浩南非得把他削放屁來不可,這老混蛋太氣人了。
不管怎么樣,幾兄弟死活都賴在唐鈺身邊了。
三天過后,陳天雄就出手了,還留在虹灣鎮(zhèn)的飛云堂弟子,要么降要么死。
基本上真的是憑著一己之力,拿下了虹灣鎮(zhèn)。
飛云堂的那些老人呢?都在小鎮(zhèn)的邊上駐扎,等著洪興幫總堂來人,至于是打是走,就到時候再說,像虹灣鎮(zhèn)這種事,他們多多少少都經歷過。
陳天雄來到陳浩南幾兄弟的面前,“我就知道你不會走的。”
“烏鴉哥,這么看得起我???”
“沒什么,就是知覺。”
陳浩南:“女人的知覺,一般都很很準?!?
“找死?!?
這還是陳浩南第一次看見陳天雄出手,登身而起頭發(fā)向上,臉型酷似烏鴉雙眸冰冷無情,“東星掌?!?
雙掌推出,掌風凌亂有序,仿佛刀鋒一樣銳利。
的確很強,但好像卻不如武師那樣,給人一種遙不可及之感,看來陳天雄距離武師之境還差那么臨門一腳。
“風卷殘云?!边@次陳浩南用出這招不是為了對敵,而是為了后退,“師傅,救命??!”
山雞等人更是瘋狂敲打唐鈺屋外的門窗,這都是早就商量好的。
跟陳浩南等人比什么是下線,你就會發(fā)現原來下線會如此的低。
陳天雄這一掌直接把墻壁給震碎了,“你們還有師傅,那我就連他一起解決。”
“聒噪,誰在打擾我老人家休息??!”
唐鈺這老混蛋終于開口了,裝什么裝?。£惡颇暇筒幌嘈抨愄煨蹃淼臅r候,他會不知道。
喝了陳浩南那么多的十里香,就不能干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