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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沒有回答,隨意拿起一把剪刀,對著一盆長的茂密的盆栽,細心的修剪,他只說,“凌云,你看你,這么急干嘛,他絕不會成為白家的女婿,這點你可以放心,還有,你沒必要把話說的怎么透,心里明白就好了?!?
凌云點頭應了應,后又說,“公子,我們回去吧,想來大公子和小姐應該快回來了,也好早做準備。”
白風嗯的一聲,后走出殿外,又吩咐道,“叫人把月華殿清掃一下吧,烏煙瘴氣的,受不了。”
鶯落殿,瓔珞早已回來,秋嬋一直在身邊,照顧她,瓔珞雖沒有受什么太嚴重的傷,卻也是受了驚嚇,卻說不讓別人知道,尤其不能告訴醫館的人,秋嬋發愁的感嘆道,“這可怎么辦,不看大夫,這傷不能再拖了?!?
秋嬋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醫館,正欲打開房門時,瓔珞轉醒,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虛弱的喊著,“水,水?!?
秋嬋只好回來,趕緊倒了一杯水,把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慢慢的喂進去,把她輕輕的放下,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輕輕關上。一個奴婢走過,秋嬋叫住了她,“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就守在這里,好好照顧姑娘。”
秋嬋匆匆離去,到了醫館后,不由分說的就把宮炎拉走,他那時還在抓藥,藥撒了一地,快走出門口時,宮炎才掙脫開,看秋嬋焦急的樣子,問道,“秋嬋,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宮炎,凈水宮里的大夫,喜紅衣,一雙桃花眼,在江湖里也是一枚美男子,可惜他專情,與他青梅竹馬的夫人感情深,故而感情一直都很好。
秋嬋見他不走,委屈的說道,“還不是瓔珞出事了,現在她最想見的人是蕭大哥,可是他現在不在,你是大夫,雖不能安慰她,治傷還是挺擅長的,不是嗎?!?
宮炎聽她說完,點點頭,“也是,這女人受了傷,沒有自己的郎君陪著,想來也是有陰影的,好,你等會,我去拿藥箱,你,在這等著?!睂m炎說完后就到里面。
宮炎拿了藥箱后,去了后院,把那幾個在涼亭里醫術看到打瞌睡的學徒弄醒后,冷冷的吩咐道,“你們幾個,進去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好好守著醫館,你們要是背不出,不如就抄吧,左右,都能進去?!?
他說完后,就快步走出后院,那幾個學徒一個個都一副快死了的樣子,面面相覷。
秋嬋不敢耽誤,到了房間后,那個奴婢才回稟道,“回姑姑的話,奴婢按照姑姑的吩咐照顧瓔珞姑娘,剛才瓔珞姑娘發了高燒,奴婢讓人打了一盆水,可是還是沒退燒?!?
宮炎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瓔珞,淡淡的招手道,“好了,你退下吧?!?
宮炎為人的確是不正經,不過在醫術方面還是很厲害的,他正經的幫瓔珞診脈,神情并沒有太大變化,只是長嘆了一口氣。
秋嬋看他沒有皺起眉頭,也知道她只是有些輕傷,所以也沒怎么擔心,其實還是有些憂慮的。
他把完脈后,就把東西收到藥箱,后輕輕的走出去,秋嬋也跟著走出去了。
到了外頭,秋嬋才緊緊抓著他的衣袖,追問他,“怎么樣,有沒有事,要不要我去買些補品來?!?
宮炎顧不得回答問題,注意力一直在被抓的緊緊的衣袖上,好不容易松開,才嘟囔了一句,“真是的,這可是你嫂子親自做的衣服,要是有一點臟了,皺了,我回去是要挨罵的?!?
秋嬋嘟著嘴,哀怨的看著他說,“你到底說不說啊,你要不說,我就把你這件衣服弄點臟東西,看嫂子回去不得說你。”
宮炎不得不對這個從小在白箬小姐身邊長大的丫頭服了,口才太好,太纏人。只好認輸的說道,“好好,我跟你說,沒什么事的,就是外傷用些外傷藥就會好,只是受了驚,所以煮些藥膳,就沒什么了,姑奶奶,滿意了吧。”
秋嬋聽到后,終于放心,才說,“好了,你回去吧,你前幾天一直在醫館,連家都沒回,我看依依姐挺生氣的,還說你既然不回來,那她會親自來找你。”
宮炎聽聞后,心里一驚,仔細詢問道,“你是說你前兩天去找你嫂子,她是這么說的?”
秋嬋接話道,“是呀,所以你還是快回去吧,依她的脾氣,說不準你的寶貝已經快沒了。”
宮炎聽了后,拿起藥箱就拔腿就跑,秋嬋在走廊偷笑,一方面是覺得他慘了,又覺得依依姐有福氣,能得到這個男人的寵愛,雖是怕老婆,也是證明這個男人真的很愛那個女人。
醫館,一個紅衣女子把腿擱在書桌上,隨意翻看那些藥方、書籍,那三個徒弟把頭低下,不敢正視她,她就是宮炎口中的嬌妻,白依依,性情豪爽,雖是白家小姐,卻對那些女紅、琴棋書畫沒有興趣,只對劍、刀、槍這些東西感興趣,為人直爽,說話心直口快,從小與宮炎一起長大,兩人的戀情也是十分順利,沒有什么小三,沒有愛慕者,只是他們兩個,所以兩人的恩愛也是可以的。
白依依輕咳了咳,“那個,我有些渴了,你們幾個去幫我準備一壺茶,還有些糕點?!?
那三個徒弟惶恐的看著對方,白依依掃視了他們一番,不耐煩的說,“你們幾個,愣著干嘛,我要菊花茶,糕點隨便吧,快點。”
那幾個徒弟趕緊放下醫書,往外面跑出去,白依依看他們跑的比兔子還快,就說了一句,“真是的,怎么和他們師傅一樣,不靠譜,而且手腳也不快?!?
不一會兒,他們三個就回來了,一人托盤上放著一個小茶壺和一個杯子,另外兩個人手里拿的就是廚房新作的點心。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護著手里拿的東西,放到桌子邊邊上,才恭敬的說,“師娘,這是我們去拿的菊花茶和點心?!?
白依依快速的翻看著醫書,她停下手來,隨意的說了句,“放下吧?!?
白金、白木、白水三兄弟一時間覺得氣氛很尷尬,卻又不敢隨便動,不遠處掛著一把佩劍,那把佩劍是白依依的佩劍,她因為擔心宮炎的安全,特意掛在醫館,他們幾人看著師娘的臉,再看看那把劍,心里更是心慌慌的。
白依依看到他們三個還站著,都擋著光了,遂突然站起來,罵道,“站著干嘛,你們幾個,還不趕快去背書,你師傅回來了,就算不罵你們,我這個師娘也會盡自己的責任,再不去,你們就直接抄書吧,不過可能遍數多一點。”
白金他們一聽到,趕緊閃人,正好宮炎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們乖乖的看書,又看到白依依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詭異的笑了,宮炎看她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就知道,她真的生氣了。
他趕緊把藥箱放在柜臺上,一臉殷勤的走過去,把她輕輕擁在懷里,小心翼翼的問道,“本來準備回去的,想著這幾日忽略你了,回去多陪陪你的,沒想到,你倒是來了?!?
依依從他懷里掙脫開來,冷笑道,“是嗎,我還以為你心里只有你的寶貝醫書,半夜收到哥哥的信箋,就不說一聲,去了醫館,再是幾天不回家,冷落我?!?
白金三兄弟偷偷喵了幾眼,他們師傅一向來就是那種不會輕易哄人的人,只有面對師娘的人時候,才會解釋不好。
宮炎握著她的手,可惜依依還在氣頭上,并不領情,輕輕的推開他,他只好站得理她近一些,“依依,我知道,我沒有跟你解釋,可是真的是情況緊急,不得不做的,依依,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以后我一定會不再瞞著你,對你如實相告的,依依……”
依依看他把好話說盡了,卻還是不為所動,冷冷的說道,“行了,說這么多干嘛,都是廢話,你每次都這么說,那次遵守過,不都是哄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