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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壇的大殿之上,兩個男子緊張的商量著那晚刺客的事,兩人一籌莫展,白衣男子扶著額頭說道,“這可真是奇怪了,我們在這里的地方應該不太容易被發現,可是那些人竟那么容易找到,難道是守衛的原因?!眱扇怂哪肯鄬χ畷r,“去把卿兒叫過來,就說有事同他商議?!闭f完,一個暗衛就出去。院子里,兩人不舍得惜別,雖只是一天不能相見,卻是度日如年,因為考慮到刺客的事還沒解決,就只能先去解決,“玲瓏,我不在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你放心,等我處理完事情,就來找你?!彼е岘嚕p輕地說道。“好了,又不是生離死別,只是暫時見不到而已,沒必要那么緊張,你快去吧,我還等著你帶我出去好好玩那?!绷岘囈荒樞θ莸恼f道。說完,就消失在別院中,玲瓏瞬間黯淡了下來,嘆了口氣,沮喪的進屋了。而另一邊的好戲才剛剛開場。他匆匆忙忙的換了身天藍色的錦袍,正好撞上那個暗衛,“少主原來剛起,正好,尊主與副尊主在大殿里等著少主,還請少主隨屬下來。”他點了點頭,就跟著他來到殿中,見自己的父親與白卉的父親眉頭緊鎖,就知自己必須謹慎行事,就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行了個恭敬的禮數,見自己的父親沒有叫他起身的意思,只能繼續跪著。不一會,他悠悠的說道,“卿兒,此次之事,你有何見解?”“回父親的話,孩兒認為此事應該不只是尋仇那么簡單,若沒有人給他提供具體的地形圖,他豈會如此就迷暈那些守衛?!彼潇o的回答道?!笆菃?,那依你的意思,你認為是誰?!贝蟮钪系囊垢竼柕??!斑@別館上下,除了孩兒與白卉,便再無正經主子了?!彼^續款款道來之際,一把劍毫無征兆的飛過來,差點正中胸口之際,被躲過去了,臺上的二人早已怒不可揭,“你這個混賬東西,竟然懷疑白卉,白卉為了你被刺了一劍,差點就死了,非但不知道疼惜,竟懷疑她?!币垢赣蒙鷼獾恼Z氣說著?!案赣H請息怒,孩兒并非認定這個念頭只是懷疑,”說著,就在地上磕了幾個頭,以表歉意,臺上的二人看著他,“夜兄,卿兒不都說了嗎,只是懷疑,何必如此生氣,剛才那把刀差點就到了胸口,若是他就怎么死了,只怕夜兄,要傷心死了?!卑装l男子打圓場的說道。墨色男子舒了一口氣,說道,“老白,你就不要再幫這個不孝子說話了,他今日,竟公然頂撞,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不可?!闭f著,就走下臺,一掌打在了胸口處,夜子卿知道自己的父親生氣了,只好什么話都不說。白卉的父親走下臺,扶起夜子卿,就一臉歉疚的說,“夜兄,這是干什么,你看,此事尚未調查清楚,一切尚未得到驗證,何必大動肝火,我看此事還是改日再商量吧。”說完,就看了一眼夜子卿,說道,“卿兒,今日之事,是你不對,公然頂撞,何況還是你的父親,我看這樣吧,今日之事就按規矩辦吧,畢竟你也有錯?!薄耙剐?,消消氣,孩子畢竟資歷還不夠深嗎,這說的話也是這樣沖,不如就罰他靜思己過數月,再加上鞭刑,如何?!币姏]說話,就拉著他走出殿中。夜子卿知道這樣的懲罰已是輕了,就只能如此。白卉經過調理,已經能下床走動了,想著已經許久沒見到少主,就精心打扮了一番,來到他的住處,到了屋里,沒見到,出了門,就聽見幾個下人議論道,“你們聽說了嗎,少主今天在殿內公然頂撞尊主,尊主震怒,打傷了少主,還罰他靜思已過,還要挨鞭子那,想想都疼。”幾個人討論的熱烈的時候,白卉走到他們面前,“怎么,一個個沒事做了,在這嚼舌根子,信不信我讓人把你們的舌頭給拔了,你們是下人,在這妄議主子,主子們的事,豈是你們這些人可以議論的嗎?”那些人聽到那些話,一直連呼饒命之類的話,白卉見他們怕了,就讓他們散了。白卉一人坐于庭院內,擔憂他的傷勢,又擔憂他這一掌必是下手極重,而且還要挨鞭刑,怎么受得住。說著,夜子卿臉色蒼白的走入院內,見白卉在園中等待,就走過去,豈料,因為受了極重的傷,暈了過去,白卉跑過去,見他面無血色,一臉擔憂,就急急忙忙的叫了神醫來。屋內,夜父與白父憂心忡忡的等著,白卉握著他的手,臉上寫滿了擔心。神醫細細的把過脈后,就轉過身,說道,“少主性命無憂,只是尊主這一掌,下手極重,差點震碎了他的心脈,好在心脈并無受損,只是受了重傷,只要好好調理一番就會好的。我這就去給少主煉丹,不過切記,他身邊一定要有人要照顧著。”說罷,隨風就迎著神醫出門。白卉一臉心疼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子卿,你怎么了,醒來看看我呀,我是白卉呀?!币慌缘膬扇藝@了口氣,夜父愧疚地說,“要不是我一生氣,就打傷了他,不然,他此時定然好好地,白卉,你好好照顧他吧,要是他醒了,就跟他說,此事是為父誤會了,希望他不要介意,我與他畢竟是父子,血濃于水,心里也不好受。”白卉憂心的說道,“伯父,你放心,等他醒了,我一定會告訴他的,夜已深,伯父與父親還是早日休息吧,這里交給卉兒就好了,我一定會寸步不離的守著他的?!眱扇寺犅?,就邁著沉重的步子離去了。另一邊,玲瓏整日心不在焉的,連晚飯都沒吃,就上了床,卻毫無睡意,心里隱隱有點擔憂,好像他會出什么事似的。玲瓏還不知道他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還在昏迷不醒,想去看他,又不知道他住在那里,只知道他會經常來找他,此刻正懊惱的,為什么他在的時候,不知道問問他,現在擔心的要死,后來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番,天快亮了才睡著。
我想,頂撞這種事也是常見的,只不過,那時的父子,其實說起話來也是小心翼翼的應付,子卿與父親,雖相依為命,卻并沒有過多的交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