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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殿之上,只見一個白衣男子,雖穿著粗布衣衫,卻仍掩不住重重的殺氣,眉目間盡顯王者風范,手中把玩這一個小玩意。他謹慎的走上前去,行了個禮,說道,“父親為何深夜前來,可是有何話要對孩兒吩咐的?”
魔尊拿出一個玉佩,眼神中流露出不舍與愧疚,“為父知道,你還沒有原諒為父,還是覺得你娘的死,與我脫不了關系,但是真的,這世上,只有她,才懂我的心,也只有她,我只有對著她才會覺得愧疚,這么多年來,我一直不能接受你的娘已經離開我的事實,天不待我,我便要讓那些羞辱過我的人付出代價,卿兒,你明白嗎?”
他在臺下站著,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時間忽然靜止了。良久,才說出一句,“父親說的,孩兒都懂,如今天下局勢緊張,孩兒無暇去想這些兒女情長,只想成就您的霸業(yè)。”
他聞言,溫和的走下臺,拍著他的肩說道,“這才是為父的好孩子,這樣我就放心的把這件事交給你了,切記一切只是為了打擊他們,切不可對她產生情感,這樣我們才能全身而退,好了,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記住一切照計劃進行。”說完,便飛身出去了。
空蕩蕩的大殿中,只有他一人,站在中央,陷入了沉思。我是否真的應該怎么做,若是這么做,就會傷害她,這樣就再也沒有機會能與她見面了。不,不能傷害她,作為一個男人應該保護她,而不是借此來傷害她,這樣是不可以的。他無力癱軟的坐在地上,心中早已沒了主意,站起來,往酒肆的方向走去。
寢殿內,一個焦急的身影來回踱步,此人正是白卉,她見到少主下午就出去,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一臉憂心,生怕出了什么事。他一搖一擺的走進寢殿,手上還拿著一個酒壇,見到一個人影走入,便過去看看。他因喝了酒,走路不穩(wěn),差點要摔倒之際,白卉扶住了他,看見他把自己灌醉了,一臉心疼道,“子卿,你怎么了,怎么喝的怎么多?”
他一臉苦笑道,“我高興,再說了,我是誰呀,天下有幾個人能傷得了我。”她見他一副醉倒的樣子,反而更加心疼,這些年來,她雖一直在他身邊,盡心伺候,可是他從不讓她碰自己,但還是依稀能從他所受的傷來看,必定是險中求勝,她現(xiàn)在終于可以近距離的與他相處,盡管他并不知道這些。
她把他扶到床上,替他寬衣解帶時,他突然痛苦的說道,“不要離開我,我真的害怕,害怕再也無法與你相見,請你原諒我,請你原諒我”她聽到那些話,就知道他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女人,頓時怒火中燒,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夜子卿,我不管你心里有誰,也不管你愛不愛她,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那個女人根本算不了什么,我會把她除掉,讓她永遠消失。”說完,吻上他的唇,他因為醉酒,分不清自己身邊的人究竟是玲瓏還是別人,感受到灼熱的氣氛,便回應道,“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她聽到他說那些話,迷離的回應道,“是我,就是我,我真的很愛你。”頓時一室旖旎。
早晨,他迷迷糊糊得醒來,頭便一直很疼,見到白卉衣衫不整的躺在他旁邊,一臉懵圈,白卉一臉笑意的醒來,見到他的時候,害羞的說,“昨天,我們,如今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他聽到她怎么說,冷冰冰的說道,“白卉,對不起,昨天是我的錯,可是我不能娶你,你應該找一個你喜歡的人,那個人不是我。”
她聽到他怎么說,失落的說道,“為什么,為什么,我在你身邊十幾年,竟抵不過你認識她短短數(shù)日,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的,我對你盡心盡力,掏心掏肺,難道你就不能接受我嗎,卉兒從小就愛慕你,除了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嫁給別人。”
他見她如此堅決,不好再多說什么,起身拿起衣衫就走,停了停的說道,“卉兒,對不起,我不是那個能給你幸福的人,不要在對我心存幻想了,我會和你父親說,請他把你帶回去,畢竟你是個女孩子,耽誤了你的幸福就不好了,我想你父親會答應的。”說完,走出寢殿。
白卉早已泣不成聲,傷情的說道,“夜子卿,我愛你愛了多年,難道你真的對我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我不信,我是不會放棄的,至于那個女人,我一定要知道她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說完,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腳步聲漸近,收斂了一下,便假裝傷心的樣子,哭了起來,一個丫鬟走近,見這位小姐如此傷心,便想安慰,只見她從床上走下,跟她說,“你去幫我備輛馬車,我要回凈水宮。”她擦干眼淚,心中早已有自己的小算盤來。
鳳汐樓,玲瓏剛剛醒來,便覺頭一陣痛,看著自己是在這里過夜的,便想了一想,可還是什么也想不起來。他踏進一樓時,詢問道,“掌柜的,昨天那位姑娘喝多了,還請掌柜的勞煩廚房做一碗醒酒湯,送到那間包間。”點了點頭,便去忙了。
他來到三樓,正想敲門的時候,一個丫頭走近,見他在房門前,說,“公子,這是您要的醒酒湯,要我端進去,還是。”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他說,“還是我端進去吧。”說著,接過,推門進去。
她在窗邊,吹著冷風,想讓自己的酒醒的快些,只見一件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一轉身,便不小心撲倒了他,碰到了他的唇,玲瓏此時腦子已經混亂了,只聽見自己的心跳在撲通撲通的跳。兩個人尷尬之際,他溫潤一笑,扶起她,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不松手。真想就這樣一直握著她的手,不松手。
在玲瓏和子卿的這段感情中,白卉的愛太過偏執(zhí),太過猛烈,她一直是起著阻擾的作用,可若是真愛,便不會因為這么一點誤會就分開,白卉的結局是悲慘的,因為太過愛他,所以迷失了自己,最后不得善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