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歸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要過于憂慮,本宮知道分寸。皇帝的脾氣,本宮是再清楚不過了。來俊臣不過是皇帝養的一條狗,這條惡狗本宮自然不怕,怕的是皇帝現在疑心很重。萬一那伙小人在皇帝面前告了本宮的惡狀,那可就真是好日子到頭了?!?
自打暗地里投靠了太平公主之后,陳陽開始很自覺地為主子的利益著想了。不管自己對公主的情感如何,至少在利益上陳陽覺得自己跟公主是息息相關的。如果太平公主昏了頭被牽連到了這件事中,自己平日里跟公主走得這么近肯定也會跟著遭殃。他站在公主的立場上思前想后,覺得對她來說最穩妥的辦法還是不能插手。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管他天下將來姓李還是姓武呢!
“殿下,現在事情真相尚不明朗。以微臣愚見,我們不如靜觀其變,坐看事態如何發展。有道是只有當海水退下去了,才能看到是誰在光著屁股游泳?!?
太平公主噗呲一聲笑了起來,一下子就被陳陽給逗樂了。陳陽見公主神情稍稍舒展開來,便笑著解釋道:
“這是微臣在歐羅巴大陸游歷時,聽到的當地流傳的一則名言。”
公主抿嘴笑道:
“想必這句傳言又是源自一個島國吧!不過,這些蠻夷人說的確實很有一番道理。”
陳陽忽然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人。沒錯,薛懷義。聯系到白馬寺中的遭遇,以及宋之問的下場,陳陽無論如何都不能忽略掉這個人。巫蠱之禍中最先遭殃的便是上官婉兒和宋之問,婉兒僥幸逃脫一死,而宋之問卻沒那么幸運了。如果說這件事跟薛懷義沒有半點關系,陳陽是打死都不相信的。于是,陳陽便把自己在白馬寺的見聞一五一十地跟公主細細敘述一遍,說道:
“以臣愚見,巫蠱之事肯定跟薛師有著說不清的聯系。薛師權勢通天,如果是他在幕后操縱整件事,那皇嗣殿下可就危險了。”
“哼,什么狗屁薛師。”太平公主憤恨地冷笑道,“那薛懷義是個什么貨色,你不知道,本宮可是一清二楚?!?
陳陽一驚,自打第一次聽到薛懷義的名號起,還從沒見過有人敢這么說他的。畢竟是太平公主啊,聽這語氣,連早已看透了歷史的陳陽都敬畏不已的護國大法師在她眼里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微臣愚昧,還請公主殿下不吝賜教?!?
公主換了一個坐姿,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是準備要講一個很長的故事。
“你有所不知,薛懷義并非他的真名。他原名叫馮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