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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cuò)，我故意的，故意的……我就是故意要讓錢百匯損失錢，錢……”錢途已經(jīng)激動(dòng)地語不能詳。

“好了，別哭了。那萬輪王器，本來就是靈界的。你既然那么恨錢百匯，干嘛把我好不容易搶回來的東西，又丟出去？”

每每想到這里，孫清裳都悔恨不已。自己窮其一生，也是為了找回這玩意。你這臭小子……

錢途狠狠地?cái)[了擺手，大聲道：“我管它是誰的，只要他成為錢百匯的。將來就一定是我的。這個(gè)道理我還不懂嗎？

這個(gè)世界上，如果還有一個(gè)人與我的利益休戚與共，那就是錢百匯。沒有他我什么也不是？”

“你真的只有六歲嗎？”孫清裳聞言驚詫得連嘴都合不攏，伸手摸了摸錢途的額頭。

卻被錢途一巴掌拍掉……

“你這心智，分明就是個(gè)魔頭。”

錢途：“我本來就是個(gè)魔頭。”

孫清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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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濤閣，古松下。白眉白髯、鶴發(fā)童顏的老者，正在品茗。他輕呡一口，瞬即身心放松，胡子都微微地往上翹，頻頻點(diǎn)頭。

“師傅——”孫清裳三步并作兩步，上前執(zhí)壺，輕輕再幫老人續(xù)上一杯。“我錯(cuò)了。”她低下頭，淚眼婆娑……

“哼，哪錯(cuò)了？”老者從陶醉中醒來，恨鐵不成鋼地怒視她。

孫清裳腿一軟，磕磕巴巴道：“哪……哪都錯(cuò)了……主要是，不應(yīng)該逞強(qiáng)，遇事不計(jì)后果。”她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淚，偷偷拿用眼角瞄老者。

“知道就好。”老者滿意地喝了口茶，無比舒心道。

“師傅，我們靈界有仇人嗎？”孫清裳狗腿地蹭上來，自顧自地的也斟滿一杯。聞了聞，鼻端清香四溢；啜一口，唇齒生香，舌內(nèi)生津，回味無窮。

“明面上沒有，但靈界一直崇尚匡扶正義，鏟奸鋤惡，暗中得罪什么人也未可知。”老者說完，站了起來，松濤陣陣、白衣飄飄、清茶散香，卻給人增添了無限惆悵。

“清裳……”老者欲言又止，嘆息道：“有些謎團(tuán)，或許只有你能解開。老夫雖懂演算，但上神與上仙是盤古開天辟地時(shí)創(chuàng)立的。

且不說他們的地位，不允外人窺探；就單說他們的修為，尋常之人也難究一二……所以，凡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孫清裳更加迷惑了，她低頭沉思，半響嗡聲糯氣道：“師傅，你是說，王器失蹤或許與上神、上仙他們有關(guān)？”

“或許……哎，不說這個(gè)了，說說你下步的打算。”老者轉(zhuǎn)身，凝重肅穆。

“師傅，我打算……換個(gè)兵器。”孫清裳滿面通紅，慚愧不已。說到最后，聲音已幾不可聞。

“哼，孽障，當(dāng)初你是怎么說的？”老者壓抑著內(nèi)心的激動(dòng)，面上依舊是黑如鍋底。

“師傅，我錯(cuò)了。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如今已是吃一塹長一智。”孫清裳拉著他的衣袖，羞愧不已道：“我必須換個(gè)兵器，否則，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