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悟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毛阿七握著長刀慢慢后退,重新回到了金鐘罩所覆蓋的范圍之內。
“不用太擔心,從剛才爆發的氣息判斷,她只是天命中境,我們三人聯手還是可以對付。”
空知說道。
“小看你們了,居然能傷我。”
婦人一邊靠近,一邊將額頭上的一滴血珠抹掉,剛才毛阿七一擊并非完全沒有作用,至少斬掉了婦人幾根頭發,刀氣侵入婦人額頭。
嬴晴雪一甩腰帶,所有的兵器并在一起,所有尖端朝著一個方向,如一蓬散發寒光的菊花狠狠朝著婦人刺去。
“故技重施對我可沒用!”
婦人一掌朝前推出,巨大的掌印帶著恐怖的風聲,摧枯拉朽般將所有的兵器全都打掉。掌印余力未竭,繼續朝前沖去,然而刀劍之后并沒有毛阿七的身影,掌印打在甬道的墻壁上,將墻壁打出一個手掌形狀的大洞。
“哞!”
空知突然張口發出一音,聲音凝成一線,傳到了婦人耳中,旁邊的嬴晴雪和毛阿七只是看到空知張了張嘴,沒聽到一點聲音。但他們也不驚奇,經過多次配合,他們知道現在該干什么。
婦人如同被雷電擊中,只感覺耳中嗡鳴之聲不斷,震得她臉色蒼白,眼前一片金星。
抓住一閃而逝的機會,嬴晴雪一甩腰帶,將所有兵器全都拋下,用千萬根絲線將婦人纏繞了起來,毛阿七則是一刀朝著婦人頸部砍去。
婦人的修為比空知高一大截,達到了天命中境,就算空知拼盡全力發出了一道佛門真言,也不過讓婦人眩暈了片刻,在毛阿七的長刀臨身之前,她便清醒了過來。
看著毛阿七揮來的刀光,婦人臉上的慌亂一閃即逝,她匆忙抬起雙手,手掌上有白色光芒流轉。然而面對奪命刀光有些慌張的她,這時才發現渾身上下不知何時纏滿了細細的絲線,手臂上也不例外,所以她的手抬起來的有些慢。
血色刀光劃過,啪啪兩聲,兩截斷臂掉落在地面石板上。天命境界之人終究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強者,想要擊殺并不是那么容易。不過這一次三人配合默契,加上空知也是天命境界強者,他們還是給婦人帶來了嚴重的打擊。
婦人兩條胳膊剩下了半截,胸腹處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傷口。若不是她最后關頭還能保持一絲冷靜,拼命催動所有魂氣抵擋并極速后退,恐怕她會交代在這里。
滿臉怨恨地看了一眼空知三人,婦人突然轉身離開。她是天命中境強者,如果想離開,空知三人根本追不上,斷掉兩只手,但她的腿腳還在,離開不是問題。
然而空知三人追不上她不代表她真的可以這樣離開,毛阿七手臂一掄,血色長刀在強橫蠻力的推動下化為一道血線,直接插入了婦人后心。因為速度太快,婦人都沒來得及反應,殘破的身軀便倒在了地上。
“呼,我們真的殺了一個天命境界的強者?我怎么感覺這么不真實?”
嬴晴雪長出一口氣,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毛阿七快步上前,將長刀從婦人背后拔了出來。
“小心!”
空知突然大聲提醒道。
毛阿七也心生警兆,奮力抬起手中長刀,然后他便極速倒射了出去,眨眼間飛過長長的甬道,撞塌了甬道盡頭的一堵青石磚墻,煙塵彌漫著,毛阿七不知生死。
嬴晴雪連忙朝著毛阿七撞塌的那堵墻那里跑了過去,空知則是緊張地看著甬道中突然出現的那道銀發白袍青年,青年手中握著一把大劍,劍尖斜指地面。很顯然,剛才就是他一劍劈飛了毛阿七。
“咳咳……”
毛阿七咳嗽著從被自己撞塌的那個洞里走了出來,身上布滿了黑色線條勾勒出來的花紋。如果不是在倒飛途中就動用了蚩尤血脈中的特殊能力,估計剛才那一撞,自己就算比常人要強悍的身體也得變成肉泥。
還不等毛阿七憤怒質問,銀發青年搶先開口說道:“把你手中的刀給我,它不是你配得上的。”
看到銀發青年,空知心中對其人就有了猜測,儒宗只有一個銀發強者,便是曾經的天才弟子,如今的考勤院院長祝清歡。
本來以空知不爭不恚的性格和佛宗思想的熏陶,空知應該謙遜低調地爭取道理,但看到祝清歡的霸道一劍,聽到祝清歡霸道話語之后,空知卻笑著說了一句話:“這世上只有儒宗掌教信物配得上你,可惜儒宗掌教沒有賜給你。”
銀發轟然炸開,祝清歡本就沒有表情的臉變得更加緊繃,眼睛死死盯著空知,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冰冷而干硬的字:“你再說一遍!”
空知感覺自己沉入了漆黑的深海底部,周圍無盡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讓他艱于呼吸,讓他眼前發黑,讓他雙耳轟鳴。
“好可怕的威壓!”空知瘋狂運轉般若心經,逐漸將祝清歡帶給自己的壓迫驅散,然后站直身體說道:“你說阿七配不上蚩尤神兵,難道你就配得上?你連儒宗掌教信物都……”
剩下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空知就以比之前毛阿七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如一道金光,狠狠地扎進了毛阿七撞出來的洞里,又一道震動傳來,顯然空知是撞塌了另一面墻壁。毛阿七和嬴晴雪就在洞口旁邊,可惜空知被打飛速度太快,二人連反應都沒來得及。
祝清歡抬起腳步,朝著毛阿七走去。就在這時,一只鞋子飛了過來,啪一聲落在了祝清歡腳下,一股臭味傳出,祝清歡抬起的腳遲遲沒有落下,不知是被臭的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停頓了片刻,祝清歡緩緩收回抬起的腿,低頭問道:“你也要來插一腳嗎?西藏書樓這次派出的人不是你,按照你們的規矩,你不應該擅自出手。”
“沒辦法,那邊那個姑娘是我們藏書樓新人的相好,我總得幫忙照顧一二。”張大河從甬道拐角處走了出來,撿起鞋子穿上。
這時,空慧扶著空知從墻壁的洞里走了出來,面色陰沉地說道:“今天你得給我一個說法,隨意出手攻擊我佛宗佛子,真當我佛宗無人?或者你不把約定放在眼里?”
“原來他就是佛宗的佛子?剛才不過是這所謂的佛子出言不遜,我略微懲治一二。”銀發青年說道。
“放屁,你略微懲治一二?你當我佛宗是你儒宗分堂嗎?你這儒宗考勤院院長可以隨意懲治?如果你真的不顧約定出手,那我也出手對付你儒宗弟子,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殺的多!”空慧憤怒說道。
“你要和我打一架嗎?”銀發青年漠然問道。
“怕你不成?”空慧說著,帶起道道殘影朝著祝清歡沖去。祝清歡也不甘示弱,沖了上去。
“轟”一聲巨響,整條甬道在二人的一次碰撞下炸了開來,兩旁的墻壁像紙糊的一般被撕扯粉碎,青石磚徹底變成了石粉。整個甬道煙塵四起。
張大河揮出一道光幕,將沖擊波和煙塵隔絕在外,對嬴晴雪三人說道:“他們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我們先出去吧。”
說完一揮手,一陣勁風吹來,讓三人不由自主閉上了眼睛,一陣風聲呼嘯之后,張大河的聲音再次傳來:“到了。”
三人睜眼一看,已經離開了蚩尤墓地,到了地表之上,不由異口同聲地驚嘆道:“好快的速度!”
“太好了,你們都沒事!”嚴冬從旁邊走了過來,和幾人問候著。
過了許久,空慧和祝清歡都冷著臉從坑里跳了出來。祝清歡雙手提著兩個人,正是像死狗一樣的南山和平川。上來之后,祝清歡就用冰冷的目光一直盯著嚴冬。
看著祝清歡幽冷的眼神,嚴冬說道:“看什么看?我還好心留了他們一命,雖然他們招惹了我,我也大人有大量沒一劍了結了他們。不過你也不用感謝我,對于儒宗的白眼狼,我知道得很清楚,你就算謝我也一定不安好心。”
本來臉色不太好看的空慧聽到這話終于笑了起來。
“我們走!”嚴冬大手一揮,帶頭朝外面走去。
張大河咳嗽了兩聲,然后給嚴冬傳音說道:“你還不能回去,藏書樓交給了你一個試煉任務,需要你去趙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