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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外面已經有人報警,但是,傻呵呵的,還有很多人在圍觀,他們并不知道,也許在陰暗的角落里,已經裝置了很多炸彈,而這些炸彈,隨時可以將整天街都炸成碎片,這樣的恐怖分子襲擊,也許在伊拉克,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但是在國內,還是比較稀少的,所以,當時蹲在莊小蝶身邊的人,全都是一個反應,滿臉的深沉,儼然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決心。
柜臺里面的所有人被勒令走出來,被迫蹲在一邊的地上,而侯瑞兵臉色從最開始的滿不在乎變成了嚴肅,“張秀芝呢?她今天不是該上班的嗎?”
所有人都不吭聲,有一個距離遠一點的男人,怯怯的開口:“她今天是上班,但不知道去哪里了。”也許,在生命安危收到威脅的時候,同伴的性命遠遠不如自己的重要。
這句話并沒有安撫侯瑞兵,他的呼吸很沉重,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不可能,她明明今天該上班的,我倒數三下,如果她不出來,我就殺一個人,然后,接著數,直到她出來為止!”
這家銀行除了營業門面,里面還有一排辦公室,之所以侯瑞兵沒有進去,也許只是他自恃一定不會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所以,不等別人回答,他便自顧自的開始數:“”3、2、1”
電視上的恐怖分子和現實里遇見,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當他手中的槍毫不猶豫的打爆一個距離最近的人腦袋的時候,全場一片嘩然,然后便是輕微的抽泣聲,所有人從敢怒不敢言,到現在的只想要保命,抱著自己的腦袋,像鴕鳥一樣蹲在地上,即使沒有任何尊嚴又如何,只要能熬過這一次。
地上的鮮血,刺目的殷紅,流在腳下,卻沒人敢挪動腳步,莊小蝶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侯瑞兵的臉。
那侯瑞兵又開始數起來,終于,蹲在最前面的人舉起手:“我去找,我去找她出來!”
那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人,胸口的牌子上寫著:業務經理,這個時候,他應該是想到了什么,看到歹徒同意,他這才站起很,雙腿都有些發軟了,唯恐自己剛剛轉身,就被人用槍指著后背。
莊小蝶緊緊的捏著手里的匕首,怎么辦?如果現在上前,還有一段距離,如果引爆炸藥,這些無辜的人將會和她一起陪葬,或者失敗,她和歹徒同歸于盡,那么,手中的按鈕一旦在他臨死前被啟動,還是得赴死,這樣的距離,做到萬無一失,隔斷他的喉嚨,是不太可能,所以,莊小蝶的內心,在掙扎,權衡利弊,不能隨意那這些人的性命做賭注。
男人走進辦公室里面,不一會兒又走了出來,他的身后,空空的,沒有任何人,臉上冷汗涔涔,結結巴巴的說:“沒有人,里面真的沒有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也許,他們都在想,歹徒要找的人為什么沒有出現呢?這個女人又是誰?為什么不出現。
這也是莊小蝶正在想的問題,這個女人,若非是侯瑞兵的老婆就是情人,如果他單純的,只是為了報復,何必要這么多人陪葬,直接殺了那個女人不好?這么大費周章的,是為了什么。
莊小蝶的匕首再次捏緊,如果再死一個人,她就真的變成見死不救了,可是,真的要沖上去嗎?炸彈,真的不是兒戲。
只見,侯瑞兵笑了,笑的有些凄慘,又有些可怖,雙眼中的血絲爆起,哈哈的笑起來,笑聲斷斷續續,時不時的大喘氣,又像是哮喘,聽得在場的人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找不到?找不到她就能躲一輩子嗎?敢騙我?提供假信息?我要你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就在侯瑞兵再次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莊小蝶從人群堆里站了起來,慢吞吞的說道:“我去把她找出來!”
找人的男人顯然沒有再爭辯的勇氣,怯怯的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蹲下身沒有說話,而侯瑞兵則是歪著腦袋看著這個奇怪的女人。
“你怎么就那么確定她在那里?他明明說沒有!”侯瑞兵現在這個樣子,已經不是普通人復仇那般,而有些病態的神情,使他看起來更像個精神病患者。
“我知道她可能會藏起來,這個地方只有我知道,而且,那里有密碼鎖,就算別人去了,也未必能走進去!”莊小蝶的臉上滿是篤定,手心卻捏了一把汗,如果侯瑞兵不信,或者,直接一槍崩了她,那么,她僵沒有機會再想辦法。
沒想到,侯瑞兵冷笑了兩聲,陰晴不定的臉上換上一副玩味的笑容:“那你去找找!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不,要十分鐘。”莊小蝶的臉上帶著幾分倔強,心說,你以為這是去找錢嗎?是找人,如果在十分鐘之內想不到辦法,那么,就不用再抱希望了。
侯瑞兵顯然沒有料到,這種時候還能碰到一個難纏的主兒,捏了捏手中的槍,端著槍的手晃一晃,索性,不耐煩的哼一聲,點點頭,表示同意。
莊小蝶如獲特赦,急忙朝銀行里面的辦公場所走去,那些本該是門鎖的地方,全部都被勒令打開,里面的走廊,直線一條,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就算那個叫張秀芝的躲在這里,也難逃一死,她走進最后一間經理辦公室,關上門,靠在門邊,細細的回想,這種時候,該怎么辦?究竟該怎么辦?
難道打電話給韓天洛?他會派狙擊手過來?那么,他自己也一定會趕過來,可是,如果炸彈真的爆炸了,該怎么辦?她的愿望達成了,他會同她一起,共赴黃泉,這樣的主意,顯然不行,于是,她拿起手機,撥出去,電話的那端傳來客服人員甜美的聲音:“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在嘟的一聲后留言,或者掛機。”
“韓天洛,家里突然來了一群人,你趕快來看看吧!”不顧三七二十一,她的潛意識里,并不想讓他受到任何傷害,所以,這個時候讓他趕回家,也許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心里暗自祈禱著他聽到留言后回家,又糾結于這個心理狀況非同一般人的家伙是不是會這么想,也許,他一個電話到家,就知道她并不在家,樓下的暴亂。
這時候的莊小蝶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臉色變得有多么的難看,這個問題有多么的難纏,四處隨意的兜了一圈,知道,里面根本沒有一個叫張秀芝的人,她只能在分分秒秒中煎熬的度過,隨后,想到了一個最拙劣的辦法。
不到十分鐘,她慢慢的走出去,穿著一件長袖工裝襯衣,握著匕首的右手藏在袖口里,這是她走進去后唯一做了的一件事情。
“人呢?”侯瑞兵瞇起眼睛,渾身充滿著危險信息,那雙瞇起來的眼睛看起來更多了幾分詭異,挑著眉頭,等待她的答復。
“沒有找到,不過……”她故意拉長聲音。
已經準備發飆的侯瑞兵臉色變了變,在聽到不過的時候,強行壓住了自己即將爆發的戾氣,咧咧嘴問:“不過什么?死前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莊小蝶慢慢的,一步一步,緩慢的走近他,嘴上卻沒有停著:“你忘記我了嗎?我叫倩倩,我男人就住在你的隔壁牢房,他叫汪癩子!我去看他的時候,他常常提起你的!”
汪癩子,這是她曾經所知道的資料里,唯一一個和侯瑞兵呆過一個監獄的慣犯,他們的在里面的刑期應該差不多,興許可以蒙混過關,說著,她的腳步一點一點逼近,目光死死盯著侯瑞兵的同時,更沒有放過他手中的按鈕,此時,他已經將沖鋒槍抱在懷里,那枚炸彈開關卻沒有離手。
侯瑞兵先是一愣,隨即歪著腦袋細細的回想:“癩子?癩子的女朋友?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偏巧,這個叫旺癩子的眾多女朋友中就有一個叫倩倩的,汪癩子在入獄以后也不忘記提起,這倒是讓莊小蝶撿了個碰巧。
“是呀,癩子說他可是對你不錯,還幫助你逃獄,你可好,竟然來這里犯事兒來了!看來,他是白幫你了!”
一個人,就算是瘋了,但只要還有一絲的人性,興許就不會完全泯滅,侯瑞兵聽到莊小蝶的話,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變得呆滯,口中喃喃的說:“是呀,癩子哥是對我不錯,不過,我說過我要出來報仇的!”
不等莊小蝶再推波助瀾,侯瑞兵的表情就變得有些異樣,嘟囔道:“可是,我記得汪癩子關系特別好的不叫倩倩,叫什么來著?”
就在他發愣的檔口,來自對面大樓的頂端,一道閃眼的光束猛地射過來,然后在轉瞬間消失,不注意的人,也許覺得只是路過的車輛,玻璃反光鏡造成的,但是莊小蝶知道,那是有人故意發出的暗號,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狙擊手的狙擊槍前的鏡片照射出的反光,有人在背后幫助她。
下意識的,她抬起右手,放在左邊肩膀上,輕輕的,很有節奏的敲擊著,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他們,而侯瑞兵正在專心致志的想著,究竟汪癩子的女朋友是誰?
如果那邊的人能看清楚的話,那她這樣的冒險也值得,敲擊的節奏不均勻,有長有短,有快有慢,其實,她就是在使用摩斯密碼在傳遞信息:“狙擊他的右手,遙控,掉下,我接住!”
剛剛做完這些艱難的動作,侯瑞兵忽然睜大雙眼,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不是的,你騙我,汪癩子真正的女朋友在跟他一起入獄以后也死了,其他的,都是馬子,他根本不喜歡,你到底是誰?!”
侯瑞兵手中的槍指著莊小蝶的頭,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也許,下一秒,瘋狂的侯瑞兵就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而莊小蝶,在這么近的距離,必死無疑,千鈞一發之跡,莊小蝶忽然低頭,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爆破遙控。
驀地,一聲很長的,甚至是有些漫長的“噗!”一聲響,子彈穩準狠的打在侯瑞兵的右手腕處,他疼的“哎呦”一聲,右手的力量一松,遙控掉下來,莊小蝶猛地一個猛虎撲食,朝前奮力的撲過去,接住了遙控。
不等她把遙控握緊在手中,那邊的侯瑞兵已經舉起了另一只手,將沖鋒槍架在受傷的胳膊上,對準了她,一陣亂掃,槍械的威力,加上周圍被擊掉的碎屑,被弄得烏煙瘴氣,蹲在地上的所有人都縮著腦袋,如臨大敵,而莊小蝶被迫在地上滾了幾滾,躲在倒地的沙發后面,沙發被擊穿了好幾個孔。
這一系列的動作僅僅是在幾十秒鐘之內完全,一氣呵成,下一秒,莊小蝶從沙發后面突然一躍而起,將還在發愣的侯瑞兵撲倒在地上,手中的匕首抬起,再次落下,戳進他的右眼處,同時,揮刀的瞬間,切斷他左手的經脈,躲下手槍。
穩準狠的動作讓她此時看起來更像個女警察,滿臉的殺戮和憤恨,看著地上不能再動彈的侯瑞兵,她抬起頭,看著那些鴕鳥狀的眾人,大吼道:“還不快跑!”
那些人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危機可以解除了,慌不擇路的朝門外涌去,外面的警車和急救車擠滿了道路,死傷的人都被抬上了擔架,爆破專家忙著去拆炸彈,還有膽大看熱鬧的,都被攔在警戒線外面。
莊小蝶低頭看看自己的胳膊,臉上的表情變了變,然后快步的朝外走去,借著亂糟糟的現場,成功的躲開了那些警察的追問,她要去見韓天洛,按照現在的時間,維克,應該已經在韓天洛那里了。
這個所謂的恐怖分子侯瑞兵,應該就是維克懲罰她沒有履行諾言的代價,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笑容,維克,這個梁子,咱們是從上輩子都結下了吧?!
當莊小蝶一步跨上電梯后,身后的人緊跟著推了她一把,也擠上了電梯,不等她發問,轉身才看清楚,身后的來人,竟然是維克。
“你真的是令我大跌眼鏡啊,小蝶,想不到士別三日,你竟然讓我刮目相看到這種程度。”維克的言語帶著諷刺,竟然走過來攬著她的肩。
莊小蝶想要掙脫,卻只是擺了幾下,沒有繼續用力,她冷冷的看著這個天使面容卻是魔鬼心靈的男人,“是的,你若是想繼續,我還有很多時間陪你玩!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尤其是我,我們的仇恨,是時候該解決了!”
看著莊小蝶有些蒼白的臉色,維克的臉上劃過一絲異樣的神情,他低下頭,摟住她的脖子,狠狠的吻在她的唇上,就像是在搶奪,更像是在占有,而他的這一舉動,讓莊小蝶更有殺了他的心。
手中的匕首劃過維克的臉頰,被他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因為,她根本沒有用上多大的力氣。
看著她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維克攤開雙手:“我這個懲罰是不是想的很好呢?還以為我要英雄救美上場呢?!不想,竟然被你給解決了,小丫頭,我真是低估你了!”
“你以為叫一個作奸犯科的人來報復社會就是你的策略了?你錯了,害死無辜的人,你也不會好到哪里去!”莊小蝶抹了一把嘴唇,現在,不是跟他爭斗的好時機,為什么同樣是強吻,他給她的感覺遠遠不如韓天洛呢?至少,他是溫柔的,不是嗎?
看著莊小蝶倔強的樣子,維克臉上更是笑開了花,樂得其所,“是嗎?我最多也就是個教唆犯,而你呢?妄自冒險,以為憑你一人之力就能救得了那些人,萬一失敗了,賠上的性命,恐怕不計其數吧?!”
“張秀芝是你故意設下的圈套,惹那個瘋子生氣,對不對?”
狂妄自大的維克并不回答,笑容猙獰,竟然再次低下頭,想要摟著她,電梯門卻在此時打開了,越過維克的肩頭,莊小蝶看到一臉陰冷的韓天洛,他就在電梯外面,靜靜的看著他們。
鬼知道,兩人的動作有多么的曖昧,莊小蝶臉上一驚,難怪維克會慌忙跑進電梯里,看來,他根本就是事先預謀好的,于是,甩開維克的手走出電梯,和韓天洛對視著。
維克也緊跟著走出來,笑道“喔?!忘記了,這是在韓的地盤上,可是,我一看到美女就忍俊不禁,尤其是,身手敏捷的美女!”
看著韓天洛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莊小蝶真的擔心,他會不會現在就把自己和這個減負扔進電梯里,然后一個炸彈給炸掉,于是,心虛的看著他。
驀地,韓天洛緩緩的開口:“這個仇一并記下,你用哪只手碰她的,早晚我會剁了它!”說完,摟著莊小蝶朝辦公室走去,身后那些站成一排的黑衣人,全都露出警惕神色,一眨不眨的盯著維克。
莊小蝶感覺自己渾身都是痛的,那種力氣被抽干了的感覺確實很不爽,任由韓天洛半拉半抱的進了他的辦公室,在只有兩個人的場合里,氣氛,冷到一定程度,竟然還在繼續下降。
莊小蝶的臉色愈發的蒼白,站在辦公桌旁邊,等待審判,而韓天洛的表情,簡直就可以把她殺死千次萬次,于是,兩個人現在的關系更像是老師和學生,老師恨鐵不成鋼的想著該怎么懲罰她。
“受傷沒有?”韓天洛沒有問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而是拉住她,上上下下的審視了一遍,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她想要搖搖頭,卻發現,自己在他面前,竟然開始學不會說謊,下意識的點頭,看著他輕輕的挽起她的短袖袖口,看到靠近肩膀處,那一大片血紅,他的黑眸中滿是心疼,將她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隨意的撥弄著她的長發,“你為什么總是不讓人省心呢?”
她不語,他繼續自顧自的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打開藥箱,熟練的為她上藥,然后突然將她壓倒在辦公桌上,這個曖昧的動作加上本就拉著窗簾,不太明亮的光線,她的心砰砰直跳。
“我說過,維克不是一個正常人,他是瘋子,現在,他已經鎖定了你就是我的軟肋,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韓天洛說完,盯著她的雙眼,想要從中間看出點什么。
莊小蝶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真的很累,只想在他面前,卸下渾身的偽裝。
“又或者,你們早就認識?剛才在電梯里的一幕,他跟你說什么?”
韓天洛的口氣變得凜冽起來,一改剛才的溫柔,那雙眼里的陰狠氣息席卷而來,讓她不敢直視,想了一下,這才說道:“我和他以前就認識,他曾經是我的導師,后來,他差點要了我的命,現在,該是他償還的時候了!”
“導師?我怎么從來不知道倪安安還有過這樣的經歷?”韓天洛故意一臉的疑慮。
她只得跟著繼續裝,“是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是個學生,但他不會放過我的,以我現在和你的關系,他勢必不會罷休!”
莊小蝶知道,與其說謊,倒不如直接講真話,只是,這真話里,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雖然韓天洛沒有維克那樣的陰險狡詐,但是,他也絕非善類。
看到她這么誠實的說出心里話,韓天洛臉上的陰沉才稍稍緩和了一下,半響,湊近她,用手背撫著她的臉頰,慢慢的說:“你真的很像個小羊羔,需要我好好的管教管教,對不對?”
她不解,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疑惑道:“你想干什么?我沒有說謊!”
“可是維克也沒有說話,他讓我看了監控,故意讓我看到你和他在電梯里的一幕,并且,是很清楚的,你要不要看一下?”韓天洛的語氣明顯的帶著醋意,這樣的醋意讓他幾乎想要在辦公室里就這么對她做出不軌行為,嚇得她縮成一團。
“不要,那是他故意的,剛才的恐怖襲擊應該也是他弄的,差點把整條街都炸掉,還好,還好!”她故意將話題扯遠,但發現,已經來不及了,韓天洛沉重的呼吸聲讓她感到害怕,遠比剛才置身于炸彈中要來的恐怖。
“是嗎?你知道剛才我端起狙擊槍的時候有多少猶豫,我恨不得一槍就打爆你的腦袋!”韓天洛的話再一次震驚了某人,莊小蝶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還好,還好他沒有這么做。
“原來是你給我暗示!”她佯裝崇拜的樣子。
韓天洛依然沒有領情,死死的盯著她,“還自作聰明的學人家玩摩斯密碼!你知不知道,這樣的手勢,很多人都不會,如果你失敗了,那么,即使打爆那人的腦袋,你也活不成!”韓天洛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即,又換上一臉看好戲似得笑容。
“啊?我知道!”看到他變臉如變天般的容易,莊小蝶裝傻充愣起來。
“這樣的危險游戲,你還要玩多少回?”韓天洛是真的怒了,他陰晴不定的表情讓屋子里的空氣都變得危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