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銅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一雙清眸毫不客氣的盯著他,以至于他總覺得是自己不小心闖進了別人的房間,于是,兩人對視的時間仿佛在瞬間停止,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不輕易的將內心表露在臉上,一身休閑衣服讓他看起來更多了一些親和力,感覺和赫冰有些像,至于長相,高挺的鼻梁,一雙略帶琥珀色的雙眼十分美麗。
他竟然是個混血兒,那雙美麗的琥珀色雙眸中平靜的如同湖泊,即使有風吹過,也依然波瀾不驚,看到莊小蝶的出現,也只是有些好奇。
至于她自己的模樣,就不需要形容了,狼狽不堪。他靜靜的打量著她,隨即漫不經心的坐在床邊,“你叫什么名字?”
“難道你不好奇外面的人為什么找我嗎?”她感覺自己徹底被打敗了,眼前這個儒雅的男士在幫她成功的阻擋了追擊后竟然只感興趣于她的名字,最近是怎么了,碰到的人沒一個正常的。
“那是你的事,只要你對我構不成威脅,我只能這么紳士的問,難道不是嗎?”他也用了反問句,雙臂抱胸,饒有興致的看著渾身臟兮兮沾滿灰塵和蜘蛛網,表情卻有些難掩的調皮可愛。
“我叫安妮,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傭,因為偷了洛少家里的貴重物品而被他通緝,謝謝你救了我!”她咧咧嘴露出尷尬的笑容,承認自己是個小偷也比說出真實名字的好,雖然眼前的人看起來那么的無害,卻難保他不會出賣自己,畢竟,在這個地方,應該暫時是韓天洛說了算。
“韓天洛家的女傭?你怎么會笨到監守自盜?”他自然是不信,尤其是她的名字,安妮,這種80后用作網名的稚嫩名字可信嗎?
她急忙搖搖頭做悲慘狀:“我家里急需用錢,我的薪水大部分都用來貼補家用,所以,沒辦法,我才敢偷東西。”
“你偷了什么?”
“偷了洛少的一個印章,誰知道,他竟然會這么大動干戈,還舉槍對著我的腦袋!”她說的時候滿臉的慍怒,想起韓天洛那個渾身殺氣的人都讓人不由自主的顫抖,還好,只要能夠不聲不響的離開這個酒店,她便能逃出生天。
“這倒也不奇怪。”他抿嘴想笑,卻又忍住了,韓天洛那個人最恨遭人背叛,所以,他絕對不會容忍手下的傭人都這么放肆。
看到他想笑又沒有笑的表情,她好奇的問道:“你剛才為什么要救我?萬一我是個女殺手呢?”
“不會!”他果斷的否認,卻想起剛才自己在聽到耳邊有動靜的時候,手已經伸到了褲兜里,一把精致的m1911手槍快速的握在了手中,當看到半張臉上掛著蜘蛛網的她,他松開了手,直覺告訴他,她不是壞人。
“這么確定,那你還算是個好人,你叫什么名字?”她挨著他坐下,一副想要套近乎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有些詭異,這個男人,能夠住在這里,身份一定特殊,只是,他這里的太平和外面的波濤洶涌實在是不太搭調,于是,她腹黑的想到,不如利用他逃出去?
“瑾浩!”他十分紳士的伸出手,并不介意她臟兮兮的兩只爪子,她急忙往后一縮手,訕訕的笑道:“還是不要了,你的名字我一定放在……這里!”她眼珠骨碌一轉,輕輕捶捶自己的心口處,如果能送她出去,她會一輩子記得他。
瑾浩看到她一副豪爽的模樣,淡淡的說道:“那倒也不必,想逃出去嗎?”
“當然想!”說到了她的心坎兒上,激動的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恨不得立刻就插上翅膀飛出去,鬼知道韓天洛會不會派人封鎖這里十天半個月的。
“要我幫忙嗎?”他漫不經心的端起桌上的寬口玻璃杯,里面的茶葉冒著淡淡的清香,茶葉翻滾著上下浮沉,讓她想起自己幾天沒吃東西,剛才又吃了三個蘋果,胃里禁不住一陣翻騰,這個地方難道主要生產蘋果嗎?
他感覺到她的異樣,同樣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她,這才看到她左臂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而且還被石膏固定著,一臉的詫異。
“如果你不介意救我脫離苦海的話!”她忙點頭,接過茶水,隨即滿臉郁悶的說:“這是給洛少打的,他差點卸掉我的四肢!”
江瑾浩不解,心想,韓天洛什么時候對自己身邊的女傭也這么上心,不是用槍對著,就是直接打斷胳膊?這個謎改天一定得問問清楚。
面對瑾浩的懷疑目光,她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自己的理由是不是有些蹩腳了,但是,看他并不過多詢問的樣子,她將心放到了肚子里。
“我可以幫你出去,但是難保以后追你的人會不會買兇殺我,所以,這件事情,欠考慮。”他手中舉著那玻璃茶杯,慢慢的在手中轉動著,似乎是在思忖什么。
她蹙眉,臉上閃過一絲精光,站起來,對著他轉過去的臉,很認真的說:“我保證離開這里以后絕對不會回來,而且不會對任何人說見過你,可以嗎?我發誓!”
她的發誓在他眼里看起來十分的可笑,但他只是輕輕的搖搖頭,半響,站起身朝外走去,她一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哎?別走呀!這事可以再商量商量的,你看,我又沒錢,不能給你什么回報,那你說怎么辦吧?”
因為著急,她的雙臉頰有些緋紅,死死的拽著他的胳膊,但他卻并不感到反感,而是調笑道:“難道你想要以身相許嗎?這個可以考慮!”
她忙松手,因為自己的沖動,為了活下去,輕易把自己給賣掉還沒有想過,不過只要他不去舉報她,就算撒個謊又怕什么?于是雙眼一閉,心一橫,干脆說道:“如果你不出去舉報我的話。”
他心下覺得更加好笑,這個女人,是真的單純還是裝出來的,雖然傻的可以,卻還是挺有意思的,姿色嘛,長得也確實不算丑,如果不是一身女仆裝的話,這么想著,他便慢慢的湊過去,在兩人的臉即將要跳貼面舞的時候,他輕聲說道:“還是先把你自己洗干凈,換一身衣服的好,否則一出去就會被發現的!”
他身上好聞的清香味撲鼻,沁人心脾,如果不是她不自覺的瞇上了眼睛,應該能看得更清楚,他優雅的紳士風度讓她暗自慶幸遇到了好人,只是自己能這么順利的逃出去嗎?逃出去又怎樣?去查自己究竟是什么人嗎?萬一是個自己所不能接受的人呢?她竟然有些不敢面對。
他扔給她一條毛巾,隨即打開門,“我這里有兩個房間,如果你不怕我是壞人的話就到那邊去,洗個澡睡個好覺,至少把你的黑眼圈給整下去,暫時住下,有合適的機會離開我會盡快通知你!”
他轉身離開房間,旋即,又回來。他的話讓她猶如沐浴到了陽光,雖然是春季,外面仍然有些寒冷,但室內的溫度卻是恰到好處,加上他,她感覺似乎已經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接過毛巾,慢慢的朝外走。
這時,他又開口,“小心別弄濕左手的石膏,濕了水會發炎的,女孩子要懂得照顧自己。”
她雙眼微微有些濕潤,同樣的話從不同的人口中說出來,卻有不同的效果,這個溫文儒雅的男人讓她的心砰然一動,目光中的溫柔只是一瞬便能讓她忘記了所有的煩惱與不快,仿佛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能可以一笑而過。
于是,手里拎著一條毛巾,走了出去,外面的套房還有一間小一些的臥室,里面帶著全套的洗浴間,而洗浴間門口的椅子上則放著一疊整整齊齊的衣服,是一身男裝,聞起來,有股淡淡的肥皂味,她不禁動容,他的心思很細膩,為什么要幫自己,難道單單只是因為好奇嘛?
渾身困的厲害,鎖好房門,沒有任何停滯便沖進了衛生間,盡量的,不讓自己弄濕左臂,那沉甸甸的石膏此刻想來有多么的累贅,于是,只是沖個澡便進行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
等她洗澡出來,只是稍加思索一下,便穿上了那一身男裝,很長很寬大,并不合身,只是,對于那一身女仆裝來說,這無疑是最好的選擇,穿好衣服,坐在床邊,衣服上淡淡的清香再次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倒在床上,和衣睡下,希望一覺醒來,明天會有好消息。
這一覺過了很長很長時間,直到天色大亮,她才坐起身,渾身困乏的感覺十分不舒服,坐起身,一時間還沒明白自己這是深處哪里?要做什么,半響,才記起最近這些天的“奇遇”,于是,滿面愁容的望著窗簾,不敢輕易的拉開,總有種預感,一旦掀開窗簾就像把自己曝光在了陽光下面,接著便會任人宰割。
這種誠惶誠恐的日子還要過到什么時候,她揉揉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疼,瑾浩,這個陌生人,竟然給了她莫名的安全感,似乎他的出現就是為了平復她難以安靜的心,站起身朝外走去,在兩間套房的中間,是偌大的客廳,所有的擺設都是暖色調,就連墻上的無框畫也帶著溫馨的格調。
墻畫很簡單,由三幅無框畫組成,給人的視覺效果也很棒,金黃色落葉鋪成的黃金大道,緩緩的延伸到盡頭,和平常見到的墻畫不同,畫面光澤,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湊近了看去,已經有種心曠神怡的美感,那種和諧愜意的畫面讓她禁不住駐足。
“咳嗯……”瑾浩打開門,看到穿著一身男裝的她,寬大的藍白線條襯衣雖然寬大,但卻沒能遮掩她玲瓏的身段,露出的脖頸皮膚白皙,宛如白玉般的好看,褲子沒有換,仍然穿著自己的牛仔褲,所以,看上去就像個被套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很隨意的站在那副油畫前細細的觀看,意識到旁邊突兀出現的人,這才有些尷尬的沖他笑了笑。
回頭看到他有些怔怔的目光,她輕吐了一下舌頭,調皮的模樣讓他心神一動,隨即轉移了目光,坐在桌子前,“坐下吃點東西吧!”
“好呀!”她在心中驚呼,終于有一頓正經飯可吃了,桌上的三明治和一杯牛奶這樣簡單的早飯顯然不能滿足她的胃口,三下五除二的給干掉,她添了一下舌頭,雖然自己的模樣活脫脫的是餓死鬼托生,但她還是無法控制,畢竟,在有限的時間里接觸到好吃的東西是不容易的,那么,就讓她沒有形象一回吧,反正除了他也沒人看見。
他把自己盤子里的三明治遞給她,揚揚下巴:“吃吧!”
她便毫不客氣的接了過來,口中邊含糊不清的說著謝謝,他饒有興致的看她吃飯,細細的觀察著她的每一絲表情,那雙清亮的眸子在每咬下一口三明治的時候都會瞬間發亮,可笑的是,一只手忙活的很,又要端牛奶喝,又要舉三明治吃。
她終于填飽了肚子,平復了這些天蘋果帶給她的痛楚感,一抬眼便撞上了那雙幽深的目光,他的眼睛真好看,即使是不笑,輕微的嘴角上揚讓他也看起來十分的彬彬有禮,所以,她才敢這么無所忌憚的相信他。
“我等下想出去看看環境。”她不想再坐以待斃,所以,決定主動出擊,一天一夜過去了,韓天洛應該已經走了吧?
“不行。”他斷然拒絕,表情變得嚴肅。
“為什么不行?”她不明白,這才幾天,他應該沒那么早就出去幫她探個虛實吧?
“你看看就知道了。”他站起身,示意她跟著自己走,走到他自己住的房間里,電腦打開著,就放在桌子上,他修長的手指在上面輸入一串的密碼,隨即便打開一張密密麻麻的頁面,手指飛速的在鍵盤上舞動著,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音落下,他微笑著敲擊了一下回車鍵,屏幕上竟然出現了很多個畫面。
竟然是整個酒店的所有監控畫面,前門后門,包括每個樓梯的死角,甚至是回廊,全部都有密密實實的攝像頭,并且是高清像素的,雙擊放大后連人臉上的表情都能看個清楚,這個發現讓莊小蝶再次覺得自己的渺小,不是她對電腦不懂,而是驚訝于能懂得并且運作得如此嫻熟的他,望著他若有所思的側臉,她傻乎乎的點頭。
他將幾個重要地點的監控畫面放大,然后鎖定在某個穿黑色西裝的人身上,“他們應該不是來找我的吧?”
她點點頭,眉頭緊蹙:“為什么還沒走?他們干什么這么賣力?”
他不禁啞然,坐在椅子上轉過頭看向她,問道:“你確定你只是偷了他的東西嗎?”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她十分肯定的說,心里卻激動道:我連他家的飯都沒吃過,更別提是偷東西了,也就那蘋果是吃了兩個,就被這么個通緝法,比全城通緝要犯還要轟轟烈烈。
他沒再說什么,又切換了幾個畫面,依然是一成不變的黑衣人,但他們似乎并不著急,倒像是在等待什么,思忖了一下,說道:“如果白天他們仍然不離開的話,你只有選擇晚上離開,離開的方法我得好好斟酌一下。”
他用的是商量的語氣,聲音帶著一些無奈,她點點頭:“好的,如果我能活著逃出去,一定記得你的大恩。”
她壯烈的口氣讓他不自覺的唇角上揚,這個女傭,真的只是女傭這么簡單嗎?手指繼續在電腦前敲擊著,試圖找出沒有監控器的死角,但是很遺憾,他目光停留在顯示屏上,發著呆。
她彎下腰,認真的看著他在電腦上忙碌,絲毫沒注意領口過大的襯衣幾乎暴露了自己女性的隱私部位,他轉過頭,臉部停留在距離她唇角最近的地方,目光很不巧的看到了她凸起的雙峰,呼之欲出,就在寬敞的領口處,精細的皮膚顯露無余,尷尬的氣氛瞬間在空氣中彌漫,她意識到了自己失誤的動作,忙起身,掩住自己的胸口衣服。
他略顯尷尬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繼而對著電腦鍵盤一陣噼里啪啦,“我這個人一向心軟,你不必放在心上。”心下已然蕩起層層漣漪。
她轉身離開,因為屏幕上顯示的東西她一竅不通,看到桌上一本書,于是禮貌的問道:“我可以看嗎?”直覺上認為,他不像個宅男。
“請隨意。”他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又回到了電腦屏幕上。
她這才拿起書,眉頭一皺,竟然是本全法文的小說,她有些氣餒的準備放下,卻意外的看到了另外一本中文的,和另外一本書的顏色一致,應該是翻譯后的版本,書名讓她覺得眼熟,《基督山伯爵》。
如果說她完全失去了以前的記憶,那么這本書在她的印象里應該也不是特別深刻的吧!隱約記得,這是一個名為鄧蒂斯的水手報恩復仇的故事,他遭人陷害被打入死牢,僥幸越獄后,化名基督山伯爵,憑借難友提供的大量財寶,報答了一直照顧他父親的恩人,懲罰了三個曾經陷害他的人。
復仇的故事,她揚起嘴角,微笑著,偷偷看了他一眼,法文的看不懂,翻譯過來的中文,還是可以打發一下無聊的時光,這時,他拿起桌邊的座機,說道:“我得給客服打電話,我的房頂被你戳了個窟窿,必須得修一下。”
她莞爾一笑,“這個,我現在就回避!”然后抱著書走了出去。
夜,再次降臨,當她正準備喝下最后一杯咖啡提神的時候,敲門聲響起,她打開門,看到他穿著一身正裝,應該是剛剛從外面回來,一身銀白色的西裝讓他看起來更多了幾分紳士風度,西裝外套右手提著很隨意的打在肩上,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看到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下午一個朋友約我,不得不離開下,其實中午我已經研究好了你逃走的路線,現在過來,我告訴你!”
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異樣的目光,看得她很不自在,于是點點頭:“嗯,我現在就過來。”
看著屏幕上整個酒店的視圖,甚至詳細到每個角落里有幾個監控,哪里是盲點,全部一清二楚。
“你走的路線必須是順著樓道的z字型,不能乘坐電梯,就從這里開始,奇數的樓層靠右邊走,偶數的樓層靠左邊,以此類推,如果因為迷糊搞錯了,那就一定會被坐在監控前面的人發現。”
她張大嘴,驚訝于誰這么處心積慮的設置這些攝像頭的位置,如果不是今天聽說,她恐怕永遠也不知道還可以這樣設計,不禁佩服萬分,表情變得很嚴肅,這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到了樓下的大廳,你就得自己想辦法了,那里沒有任何死角,況且,那里全是人,他們,應該是在等你吧!”
她低頭,心中嘀咕著:“這些人還真是有耐心,看來他們不抓住我是不會走的,難道現在去找倪振東幫忙嗎?”很快又否認了這個想法,別人說你們兩人長得像也就算了,自己爹難道還不認識自己女兒嗎?
“大門口也是,這里的門衛森嚴,沒有vip卡是無法進入,除非,你能混到哪一輛車里面去,而且,是不會被檢查的車!”他攤開雙手,這已經是自己最大的力量了,能不能幫到她,真的要看自己造化。
她用力的點點頭,憤慨萬分的說道:“我一定不辱使命!”說的好像要前赴沙場一般。
拍拍她的肩膀,他語重心長的說道:“傳聞中韓天洛對自己身邊的人很嚴格,尤其是犯了錯的,根本不能饒恕,所以,我只有祝你不要被抓到了。”
“你怎么知道的?難道你們認識?”她疑惑的望向他,想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些什么,卻看到他面無表情的回答道:“不認識,只是聽說而已!”
她“哦”了一聲,隨即饒有興致的問:“那你呢?瑾浩,你是做什么的?會住在這么豪華的酒店?”
“我呀?我這是公款吃喝,豪華酒店也不用我出錢,所以,你大可不必懷疑我和他們是一伙的,我是靠這里吃飯!”他指指自己的電腦,然后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忽然,眉頭緊蹙,說道:“10分鐘后出發,怎么樣?準備好了嗎?一定要抓緊時機,保持警惕,偶數和奇數可千萬不能數錯了!”
想起那樓層里的電梯,她覺得整顆心都緊繃著,只好再重復一遍:“這一層是偶數還是奇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