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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明遠看著面前這個廋弱的老頭,有一種感覺,張老頭不是那種使用吙族的秘術去為所欲為的人,應該是有什么苦衷的,接著問道,“張伯伯,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難可以跟族里人商量,大家一起幫你解決。”
“族里沒人會幫我,我只能靠自己。”張老頭聲音突然大了下來,明顯的有點激動。
“張伯伯,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講講嗎?如果我要是能幫上忙的話我定竭盡全力。”納蘭明遠突然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很可怕,這個張老頭連文軒的身份都摸的一清二楚的,整個的柳月菲事件,很可能就是奔著木文軒而來的。一想到這,納蘭明遠的心,不寒而栗起來,若真是如此,后果不堪設想
“不用了,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已經沒法回頭了。”張老頭自己也明白,從二十年前自己就沒想過回頭,況且現在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想到這,張老頭很是激動,“我等了二十年的報仇機會也終于到來了!”
納蘭明遠明白了,整個事件真被自己猜中了,張老頭就是奔著木文軒而來的,而且是二十年前就策劃好了的。納蘭明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張伯伯,我知道整個柳月菲的事件都是你為了找木文軒報仇而策劃的,可是二十年前,木文軒也就是而嬰兒而已,他怎么會跟你結仇呢?”
“他是跟我沒仇,可是他的父親木圣雨跟我有仇,血海深仇!”張老頭雙眼通紅,哽咽的說道,“他的父親,木圣雨殺了我的妻子和兒子,如此不共戴天之仇豈能不報!”
張老頭說完之后,情緒完全失控了,此刻納蘭明遠也深刻明白了老淚縱橫的含義。
納蘭明遠這下終于明白了,仇深似海,換誰也不會就不了了之的。
“原來張伯伯經歷如此事故,對此我也很難過。可是,張伯伯,我們要報仇也應該去找木圣雨去報仇,這件事情跟木文軒也沒有關系。”盡管張老頭跟自己同是吙族人,納蘭明遠還是覺得將這血海深仇放到木文軒的身上是不對的。
“怎么沒有關系?木族人全都是我們吙族的仇人!我們吙族人為何會背井離鄉,隱姓埋名的過日子?這些不全是拜木族人所賜!”談起仇恨,張老頭總是情緒異常激動,顫抖著的說道,“木文軒就木圣雨的兒子,也就是未來木族的首領,所有吙族的仇恨全加在他身上也是應該的。我也要讓木圣雨嘗嘗失去妻兒的滋味!”
“那柳月菲呢?她并不是木族人,你不能為了報木圣雨的仇,就強奸了她,還使用控魂術控制了她的靈魂二十年,使得她二十年了仍未投胎轉世!”納蘭明遠最怕也最煩的就是有人提起吙族和木族兩族間幾千年來的恩怨情仇,身為吙族族長的獨子,自己無法避免的也要擔起帶領吙族子民發展壯大的來重任,納蘭明遠只希望兩族人能像普通人群那樣和和平平的過日子。因此當聽到張老頭又扯起兩族千年來的仇恨,很是激動!
“那是因為她該死,要不是因為她,我的妻兒也就不會死在木圣雨的木族圣劍之下!”張老頭的眼淚如潺潺的流水似得,不停的往下流,悲傷欲絕的樣子,讓納蘭明遠看的很是難過。
本還想著問張老頭,柳月菲跟他妻兒的死有什么關系,可納蘭明遠看著老頭傷心過度的樣子,已經不忍心再繼續問下。
納蘭明遠心想,想要說服張老頭不要去找木文軒報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木文軒居然是木圣雨的兒子,那木族的秘術必定掌握的很多。在天翔1號樓里自己也已經見識過了他手里那把木族圣劍的威力,那些沒有展露出來的不知道還有多少。張老頭想要找文軒報仇的話,能有幾分把握呢?
想到現在木文軒已經在天翔1號樓里安裝了夜視攝像頭,就等著張老頭到天翔1號樓后對其發起攻擊呢。
不行,我必須要提醒一下張老頭,不管怎么說他也是自己的子民,不能白白去送死,“張伯伯,那個木文軒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我親自見識了他殺兩個幽靈時用的木族圣劍,威力巨大。而他現在就等著你回到天翔1號樓呢,你可不能再回那里去了!”
“謝謝吙少爺的關心,這二十年來報仇就是我活著的唯一目的,今天終于等到了這個機會,我豈能就此放過了。就算失敗了,我也認了,也就可以跟我的妻兒團聚去了。”張老頭從悲傷中恢復了過來,很認真的說道。
納蘭明遠明白,想要撼動張老頭那顆下了二十年的決心是不可能啦,自己也進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自己一點也不希望張老頭和木文軒雙方在天翔1號樓里你死我亡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