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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朔怎么叫眼前的人,他都毫無反應(yīng),只是瞪大了雙眼,直愣愣地看著自己,眼神好像是要將自己吃掉一般。
怎么回事?
朔終于是察覺了不對勁,轉(zhuǎn)頭一看,瞥見了銅鏡中的自己,呼吸一窒,也同李望延一樣呆愣了。不過還好,朔沒有李望延那么嚴重,很快回了神,把成為木頭人的李望延扶了出去,趕緊關(guān)上房門換衣服。
沒辦法,朔只能再一次穿上那件臟了的衣服,將還沒干的頭發(fā)束了起來。打開房門,只見李望延還是呆呆地站在那里,雙眼因為太長時間閉上而通紅。
這要怎么治?
“相爺!醒醒!”朔此刻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一邊搖著李望延的身子,一邊喊著他。最后他見李望延實在紅得厲害,沒有辦法只能幫助他閉會眼,蒙住了他的雙眼。沒想到這法子真有用,李望延立刻就回了神,驚詫地說道:“美人,去哪了?”
“哪有什么美人啊,你看錯了。”朔拉起了李望延,就打算往大堂走。
李望延推開了朔的手,倔強地說:“怎么可能,我剛剛明明看到美人你在房間里的,不行!我要進去找找!”明明就看到了啊,怎么會沒有呢?
他快步走進了朔的房間,卻連半個影子也沒看到。正當(dāng)他打算放棄時,衣柜下一抹白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一邊悄悄靠近衣柜,一邊說著:“朔,我們走吧。”為的就是讓衣柜里的人放松警惕。
結(jié)果呢?
當(dāng)李望延興致匆匆地打開衣柜,沒有半個人,只有一件被柜門勾破的月牙白長衫。
“朔,我們走吧,我果然是看錯了。”李望延突然垂頭喪氣地說道,踏著沉重的步伐向大湯走去。明明看到了啊,怎么會沒有呢?
“嗯,走吧。”朔見李望延無異狀,放下了心中的懸石,跟著他去了大堂。
可是誰也不知道,就在李望延與朔去大堂的路上,一抹詭異的黑影從朔的房間閃了出來,一瞬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之后朔與李望延說自己在街上的一番遭遇以及要怎么使用雪藕,李望延半推半就聽了大半,可是心思已經(jīng)完全不在雪藕上了,心心念念的是方才看到了美人。
朔也不好解釋,干脆也將此事瞞了下來,當(dāng)做什么也沒發(fā)生。只是令他奇怪的是,李望延看到柜中的女裝怎么一點都不起疑呢?
算了,能瞞下來就好了。
回到房間后,朔脫下了那身臟衣,到頭就睡,他最近是越來越犯困了。他以為自己是因為長時間辛勞而導(dǎo)致目前的嗜睡,卻忘了這一切是從他拿到可奇異的白玉靈字珠那夜開始的。
卜啟閣的大殿中,妖冶男子依舊地躺在榻上,手中撥著一顆鮮荔枝,美目中流露出一絲慵懶。而他就是卜啟閣的閣主——水月。
“閣主,屬下不辱使命,完成了任務(wù)。”一道黑色身影悄然入殿,手中拿著一件月牙白的長裙,半跪在了水月的面前。
“哦?他沒發(fā)現(xiàn)你嗎?”水月吃著荔枝,許久才問道。
“是,他與李望延去大堂了,沒有發(fā)現(xiàn)屬下。”
“呵呵,果然一遇到他的事情就亂了心神。”水月吐出了核,才對隱說道,“把女裝交給繪心先生吧,然后再把他畫好的畫交給我。”
水月轉(zhuǎn)著一顆去了皮的荔枝,仔細端詳著,心中卻早已翻騰:想不到自己反而被人算計了,做了那么多事情只是給他人做了嫁衣,不過這次算是便宜了那個人,也罷,反正最后的目的達到了就好。
“閣主,畫送來了。”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水月這才坐起了身:“幕醫(yī),你怎么來了。”
“我正要找你呢,剛好在路上碰到繪心先生送畫,便順便替他送了。”幕醫(yī)將畫交給了水月,一臉好奇地說道。繪心先生的本事他聽說過,就是沒有見識過,他一直想知道什么叫“觸物繪人”。
“你不就是想看畫嗎?至于說那么一堆嗎?”水月接過畫,站起了身來,走到墻邊按上了機關(guān)。下一刻,墻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密室入口。
“進來吧,到里面談。”水月踏進了密室,對著外面的幕醫(yī)說道。幕醫(yī)點點頭,隨著水月進了密室。密室的暗道不長,墻上鑲著幾顆夜明珠,照得四周一片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