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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悲慘,你的未來,沒成功的話。”青衣男子的手指從他眉間離開,“我們還會再見的……”說罷,青衣男子手捂在了朔的雙眼之上,淡淡的茶香涌入了他的鼻尖,很舒適,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享受這片刻舒心。
“嗯?”
等朔回神時,手指觸上了眉間,看著這只剩下他一人的山洞。若不是淡茶香還在鼻尖圍繞,他都會以為方才沒有人來過。
他是誰?
朔現在才意識到,那青衣男子的出現與消失都是那么突然。男子左額下的赤色青蓮是令他悸動,讓他心疼。只是他為何哭泣,為何要說自己的未來悲慘。未來自他下山開始就注定了。無論悲喜,對他來說不都一樣嗎?他還怕什么。
卜啟閣的大殿中,妖冶美人紅裳半敞躺在軟榻上,逗弄著盤在肩上的雪貂,一雙紅褐色的美目流露出一絲慵懶,三千青絲隨意地插著一支木簪,有些散落了下來,肌膚瑩白如玉,面容精致,左眼綴著一顆桃花痣,美得像個勾人的妖精。
旁邊的年長男子著著一襲月白色長衫,文質彬彬的樣子,他的左額有一道淡色傷疤延伸至左鬢,給這柔弱書生的男子添了幾分英氣。此刻他憂慮地向著榻上的紅衣美人建議道,“閣主,你身上毒……若是今日再不去竹林寒潭壓制,怕是……”
“幕醫,李望延那邊怎么樣了,如今可是有進展?”水月突然打斷道,而幕醫垂下了眼簾,垂頭喪氣地說道,“二、李望延他依舊毫無起色,怕是很難再恢復了……”
“這也是他自找,若不是他那么絕,又怎么落到如此地步。如今沒了武藝,沒了記憶,看他如何實現他的抱負。”水月嗤笑一聲,那個男人為了一個毫不相關的人,舍棄了他這個手足,果然愚蠢之極,“琥珀雪簪可有交到那人手里,他說了什么?”
“已經到他手里了,他說三月內,冰普帝必會攻打紅楓國。”幕醫拿出一顆琉璃色珠子交給了水月,“至于原因都在這里面了。”
“這倒是有趣。”水月頓時對珠子有了興趣,拿在手中掂量,雪貂跳下到了他懷里,開始湊熱鬧,“殷其雷那邊可有安排妥當?”
幕醫點點頭,“殷其雷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相信不出十日,就能成功地知道靈月珠的下落。”看著閣主和小咯咯打鬧,他差點就看癡了,不知為何,他最近總覺得閣主越發美麗了。
“怎么,一張假面皮都能讓你看癡不成,幕醫啊,你年紀不小了,看樣子是時候娶親了。聽說柳大人的女人柳嬌倒是不錯啊……”水月懶懶地伸了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調遣道,“不過這么多年都不見你對女人懂什么心思,難不成是喜歡男人?”跳回肩上的小咯咯像是起哄一般配合地叫了兩聲。
“閣、閣主,您別開我玩笑了……”幕醫有些羞澀地低下頭,然后有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頭,“閣主,你體內的毒快要壓制不住了!是真的!”彎下了身,搭上了水月的肩膀,幕醫眼中全是焦慮。
水月微微皺眉,推開了幕醫的手,他起身走到了窗口,推開窗戶,放眼望去,那是一片青翠的竹林。過了一會,他眼中的痛楚褪去,淡然地笑道:“拖了三年已經是極限了,早晚有一日會發作的,也不必壓制了,是時候要讓他付出代價了。”隨即他又掃上了幕醫左額的傷疤,“就如你一樣,被人背叛,用傷疤來告誡自己。”
“閣主,這不一樣!”幕醫突然激動起來,“這毒會要了閣主你的性命的,幕醫能有今日都是因為當年閣主與二……的救命之恩,所以閣主……”
“幕醫,你去看一下凌御衛的情況吧,可別讓他死了。”水月再一次打斷了幕醫的話下令道,顯然不想讓幕醫繼續管蠱毒的事情。幕醫愕然,憂心地看了一眼依舊望著窗口的水月長長地嘆了一聲,踏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也許,我不會死……”
水月望著窗口喃喃自語地說道,手指摸上了脖頸,當日的刺痛還隱約存在,若不是兩毒相遇,毒性相互融合,相互激發,否則,當日他也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