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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在那個世界,總有明白人,他們知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不論是在那個世界,也總有人不明白,錯,往往是因為不自量力,和自以為是。
而范家,錯就錯在此——
“你不知道?”
“是。”
“我也不知道,原來,稱兄道弟,互訴衷腸都是表象,真相竟然是陰謀詭計,設(shè)計陷害。”
“我、”
“有什么好說的,我們左家一向不是吃悶虧的人,也不是可以讓人隨意設(shè)計的,你們好自為之!”
左傾塵一向不是優(yōu)柔寡斷的人,但是范墨笑的姿態(tài)總是讓他想到曾經(jīng)的自己。
小時候的自己,因為屬性沖突,被家中一些天才暗中嫌棄,各種針對。也因為有相類似的經(jīng)歷,他對于范墨笑總是多一點的寬容,總是不愿意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他。
不愿用最大的惡意,揣度他,不去將偶遇范墨琥和手下對話的事情精推細敲。可結(jié)果,還是這么讓人失望。
左傾塵一問再問,難得這么一次,主動去交心,卻是一場預(yù)設(shè)好的陰謀陷害,著實心涼,失望。
左傾心雖然也會玩笑,但是內(nèi)心也是驕傲的,他們左家從來沒有平凡人,而她,又自小天賦屬性出眾,哪怕是在天才眾多的天玄圣地,也是可以被叫做天驕的。
因此得知左傾塵,她親哥竟然被人陷害之后,沒有像左傾塵一樣,抱著一絲僥幸,甚至沉默,和猶豫,直接放言不會放過范家,是的,就是范家。
盡管參與的是范墨琥和范墨笑兩個小輩,但是他們既然敢打著范家的名號,來設(shè)計他們左家的人,那么他們左家也不會一點作為都沒有的。
這就是左傾心的態(tài)度的和做法,直接走人,直接讓家族出面,搗了他們大本營范家。
盡管范家也算是煉藥世家,但是幾代沒有出過神藥師,就連圣藥師都寥寥無幾,若不是他們這次設(shè)計錯了人,憑著范墨笑的天賦,說不定真的能帶范家走上新的輝煌,可是現(xiàn)在,應(yīng)該什么都做不了了吧,至少在未來幾百年,都會被他們左家壓著。
左傾心有這個自信。就算左家是為了她考慮,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更何況,這中間還涉及到風(fēng)漣他們?nèi)齻€圣藥師。
北苑的一座小院——
“現(xiàn)在怎么辦!他們竟然是左家的人!你不是說他們沒什么勢力的嗎?現(xiàn)在怎么辦!”
范墨琥來回踱著步子,緊張、害怕的神情一眼就看出來,而在他旁邊的范墨笑,也是不遑多讓,與左傾塵見慣了的傻乎乎,樂呵呵的天真單純模樣不一樣,此時的他臉上哪里還有一點的單純,滿眼的精明與慌亂。
聽到范墨琥的質(zhì)問,范墨笑眼中的慌亂更深,甚至還有一絲的惱怒,不是對左傾塵的,卻是對范墨琥,這個他同父異母的弟弟。“你問我我怎么知道!當(dāng)初要不是你說要搶人家的丹爐,也不胡i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那我,那我想要把他們手上的丹爐搶過來,還不是因為你!”
“呵——,我看不盡然吧!”范墨笑聽到他大的口號,忍不住嗤笑,眼中的嘲諷不言而喻。
范墨琥見他的表情和眼神,也是惱怒,但是這會兒他更擔(dān)心的是風(fēng)漣他們會不會有什么后手,或者說,左家會有什么手段。“夠了,咱們現(xiàn)在要想的是怎么辦!”
“怎么辦?等著,受著。你以為你還能怎么辦。”范墨笑突然覺得自己有夠傻的,為著一個不可能的可能,竟然就這么傻呼呼的,聽一個處處不如他的人指揮,這次怕是要送掉自己的前程了。“我后悔了。”他無聲的輕嘆。
范墨笑真的后悔了。
其實左傾塵手上關(guān)于他的調(diào)查,基本上是對的,就是他對左傾塵說的話中,也幾乎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