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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煉制空間法器的,最起碼也是圣器師,而且據我所知,就沒有低階圣器師能夠煉制空間法器的,風漣師妹,應該最少也是五階圣器師。”溫景旭她們沒有一個會煉器,所以對于這些都不太了解,倒是白歌,說起來頭頭是道。
“五階的圣器師!”
“你也是煉器師?”
溫景旭的關注點明顯和左傾塵不一樣,左傾塵是驚訝于風漣的煉器水平竟然已經達到圣器師了,還是五階的圣器師,這比起她煉丹水平也差不了多少。而溫景旭聽到白歌說的細致,則是好奇他的身份。
“嗯。我也是煉器師,前一段時間才評了八品的圣器師。”白歌看了眼溫景旭,靦腆的笑著回答道。
他不經意的回答,卻是讓在座的幾個大男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目光,“八品圣器師!”
“嗯。”
因而左傾塵的驚訝溢于言表,而溫景旭的眼神也是稍微變了,便是風藤,也是在心里驚嘆了又驚嘆,傭兵團中,顧如音是煉器師,卻也剛剛不如圣器師的行列,而風漣的實力剛剛也猜了個大概。而且他也才是九品的圣藥師,而眼前的白歌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八品的圣器師。說不驚訝,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這邊要說最淡定的,應該就是夜凌朔了,他對于煉丹煉器,是完全不熟悉的,看他當初為風漣搜羅的那些煉器材料便可窺得一斑,所以在聽說白歌是八品的圣器師,心里也沒有多少波瀾。
有意無意地聊著,一行人便聊到了此番的去向。
“天玄圣地這會兒應該是人滿為患了吧?也不知道我們過去了會被安排在哪里,如果是在沒有地方,咱們就在附近找個地方,還把這蘿卜請出來,哈哈!”左傾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來。
溫景旭聽他說著,不禁想到了一個巨大的蘿卜,愣生生的杵在一種幽雅的亭臺樓閣當中,這樣的畫面,想想就覺得有喜感,于是也不禁笑了出來。
而夜凌朔他們不知道什么情況,一臉的疑惑,溫景旭無事就把自己剛剛想的說了出來,結果幾個大男人都笑了起來,就連一向正經臉的風藤也惹不住微微笑了起來。
白歌也跟著靦腆的笑了起來,等到大家都笑過之后,他才又緩緩開口,“天玄圣地不會沒有地方安置大家的。”
“我們也就是隨便說說的,對了,你對天玄圣地很熟悉?”
“嗯,還好,我是天玄圣地的弟子,所以還挺熟悉的。”白歌依舊是靦腆的笑著,說著。不過他說的淡然,昨清晨他們卻是有一次驚訝了。
“你是天玄圣地的弟子?”
“嗯。有什么不對的嗎?”白歌水汪汪的看著左傾塵,眼里滿是疑惑,仔細看還有一絲的笑意。
只是左傾塵哪里會細看,被一個大男人水汪汪的注視著,他早就一身的雞皮疙瘩的別過頭了。“沒有什么不對,都對都對,不過你既然是天玄圣地的弟子,那就怎么不在天玄圣地呆著,跑到這么遠的地方?”
“我是武廣城的人,這次是家中傳喚,才回來的。”
“哦,那你之前要我師傅煉制丹藥是?”左傾塵簡直像個狼外婆,一句一句地問著,而白歌就像是待宰的小紅帽一樣,不論他問什么,都乖巧的回答,時不時的還露出一個靦腆的微笑。
溫景旭最不耐煩這種靦腆,這總讓他想到當初的禁靈神鏈,以及后來的魏綸。風漣對這兩者的好感,都不是一點半點。尤其是禁靈神鏈,唉,不說了,好氣啊還是聽他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