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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柔躺在病床上,頭腦有了意識、身體卻不能動彈,全是的疼痛感讓顧千柔招架不住,秀氣的眉毛已經扭成了一個"川"字。
也許張蓮感覺到了顧千柔的異動,抬頭正好對上了顧千柔的眸子張蓮尖叫著一聲,急忙按了幾下病床前的呼叫器。
大夫和護士趕了過來,給顧千柔做了初步的檢查。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張女士,您的女兒已經渡過了危險期,只是有植物人的傾向,具體還要做詳細的檢查”
張蓮聽著醫生的話,摸了摸眼淚:“人還活著就好,就好”
“嗯,您也不必太傷心,在醫學界植物人還是有蘇醒的先例的,我會讓護士安排檢查,到時候您繳費就好”說完,醫生和護士走出了病房。
顧千柔看著病床前淚眼朦朧的母親,心里難受到了極點,只恨自己不能動彈。顧千柔自小成長在單親的家庭中,母親張蓮為了養育自己付出了太多辛苦,眼看到了該享福的年紀,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張蓮在病床前打了幾個借錢的電話,看樣子是被拒絕了,落寞的摸了摸眼淚,拿著衣服出了門。
此時的天已經黑了,顧千柔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也十分無聊,便早早的睡去。
景玉國:
柳居
此時的柳梅像那熱鍋上的螞蟻,坐如針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趟一趟的在柳居里來回走。下人報信說,王爺已用內力將顧千柔體內的蛇毒祛除干凈,若是顧千柔醒了供出自己那后果不堪設想
"嘩嚓"桌子上的東西全部被柳梅掀到了地上不、她絕對不能活著。
柳梅怒吼著:“紅果,滾進來”
紅果唯唯諾諾的走了進來,看著柳梅現在這個樣子就像黑夜里的野狼,泛著綠光的眼睛,兇狠的獠牙,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撲向你。紅果一個激靈,跪倒了柳梅的身前。
一邊掌嘴一邊說道:“柳夫人都怪奴才辦事不利,求夫人責罰”
柳梅撇了紅果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你以為我會饒了你,這事若是內個賤人死了還好,若是活了你猜能怎么著?恩?”
紅果看了一眼柳梅,立即領會了她的意思,諂笑道:“夫人放心,這中了蛇毒,可不是人人都能活了下來呢”
柳梅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好干,等我真做了夫人,做了這三王府的當家主母,好處少不了你的”
聽了柳梅的話紅果急忙磕頭謝恩。
顧千柔現下已經被挪回了淺桃閣,后背的傷口已經上了藥,在林院住著照顧多有不便。
顧千柔在里面睡著,章太醫說祛了毒,不出三日就會醒。杏兒在外面的門口守夜。
“杏兒姐姐,你怎么在門口坐著呢?”一個穿著青藍色衣服的丫鬟走進了淺桃閣。
杏兒一看,是柳居的明月。她們倆也算認識,倆人是一共進的府。“千柔姑娘在睡覺,我就出來坐會,你呢”
說到這,明月哇的哭了出來。
杏兒見狀連忙捂住明月的嘴,看了屋里一眼后道“小姑奶奶,你可小點聲,小心吵了千柔姑娘”
明月抽啼了兩聲,嗚咽嗚咽的說,“今日柳姨娘心情不爽,打了我還不給飯吃,妹妹想到你這討口飯吃”
杏兒是心慈手軟的手,見到明月眼淚汪汪的樣子,嘆了口氣,“你在這替我看會,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明月感激的說“謝謝妹妹”
杏兒搖了搖頭,轉身向廚房走去。
見杏兒走遠,紅果在墻角走了出來,瞪了一眼明月,“真是啰嗦”,說罷拿著手帕進了屋。
此時的顧千柔正在熟睡,忽然間脖子傳來一陣壓迫,使得顧千柔反抗不得。
噗通顧千柔從病床上掉到了海里,寒冷的海水灌向了顧千柔的嘴巴和鼻子,最后一點點的進入了肺部,就像怨靈一般不能擺脫。
咳咳咳顧千柔用力的咳嗽了起來,終于能上了岸,努力的睜開了眼睛,卻看見紅果那惡狠狠的雙眼。
紅果也被忽然睜開眼睛的顧千柔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里念叨著“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杏兒此時正拿著兩個饅頭進了淺桃閣,聽見屋內有聲響,飛快的進了屋看見顧千柔正在榻上坐著,喜極而泣竟然留下了淚水,“太好了,千柔你終于醒了”說著還給顧千柔來了一個熊抱。
“嘶”顧千柔擰眉。
杏兒開心的說道:“是我太激動了,碰到了你后面的傷口,你沒事就好了,我去稟報王爺”
杏兒轉頭就看見在屋里瘋瘋癲癲的紅果,啐了一口道:“平日里你就仗著柳姨娘,當那狗腿子,今日有你受的”說完就找來了麻繩將那紅果綁在了柱子上。
紅果嘴里囈語不斷,杏兒撓了撓頭,瘋了還是不得安靜,彎腰將那剛才害顧千柔的手帕撿起,塞到了紅果的嘴里。對顧千柔笑嘻嘻的道:“這下安靜了,我去找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