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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我國現(xiàn)在國庫空虛,根本無力再承受戰(zhàn)爭了?”
這個恒國被之前的皇帝敗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其實就是一個空殼子,根本就沒有錢財去打仗,而且他們也才剛剛經(jīng)歷了戰(zhàn)事,損傷也是慘重的,還需要重新整頓的。
“這天龍國真是會挑時機啊!”
“如今打怕是不行,不如求和看看?”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恒國成為天龍國的附屬國嗎?”
“不然你有什么高見?”
……
恒月玉楓坐在龍椅上,聽著下面的大臣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面無表情,倒是沉穩(wěn)的很,只是誰也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底下一干人等也終于意識到了座上之人一句話都沒說,如此這樣的大事,還是得要皇上來做定奪,只是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覺得皇上今個有些奇怪。
“皇上,您看這事……”
“既然他天龍國要打,朕自然是奉陪!”恒月玉楓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這樣說道。
聽的底下一干人等是冒了一身的汗,以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打不贏天龍國的,這是誰都知道的,于是便有人出來阻止道:“皇上,請三思啊。”
自然也有人主戰(zhàn),即使打不贏,他們也不愿意委曲求全,成為別國的附屬國,“皇上所言極是,臣等即使戰(zhàn)死沙場,定也要護得恒國周全。”
“皇上,如今國庫空虛,經(jīng)不起這戰(zhàn)事。”
……
然后又一番唇槍舌戰(zhàn)開始了,最后也沒定出什么確實有效的方案來。
又是兩天過去了,邊境那邊已經(jīng)有了動作,天龍國大軍已經(jīng)進入到了恒國的境內,所到之處,恒國軍隊節(jié)節(jié)敗退。
這也算是在預料之中的,恒國根本就無法阻擋天龍國的軍隊。
而一直在深宮中的蘇妍卻是并不知道此事的,唯一讓她著急的就是玉虛道長與她約好的五天過去了,可是玉虛道長卻還沒有來帶她走。
“丫頭。”蘇妍喚了一聲。
“是,娘娘,有何吩咐?”丫頭聽到蘇妍叫她,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這些天蘇妍有好好的吃飯,喝藥,氣色好多了。
“你去叫玉虛道長過來一趟,就說本宮有要事相商。”今天不過離他們約定的日子才過了一天,蘇妍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她急切想回天龍國。
“是。”丫頭也不知道皇后娘娘這是為什么要見玉虛道長,但是她看得出來,皇后娘娘的神情很焦急,所以她也不敢耽擱,馬上就去了。
蘇妍是左等右等的,等了近兩個時辰,玉虛道長才姍姍來遲,再不來,她就要自己出去找他了。
因為現(xiàn)在的局勢,玉虛道長也是有多事情要做的,如不是丫頭纏著他,死活要他過來這里,他暫時還不會來的。
“道長,已經(jīng)五天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天龍國的嗎?”遣退了丫頭后,蘇妍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急切的問道。
玉虛道長又怎會不知她叫他來的目的呢,只是,“現(xiàn)在形勢有變,我沒辦法帶你回去了。”
蘇妍一聽不能回去,愣了好半晌,才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為什么?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怎么可以言而無信呢?還是說你根本一開始就是在騙我?”
為什么會這樣?
給了她希望,又這樣生生的打破了這希望?
“我并不是有意誆騙你,實在是現(xiàn)下局勢有變,你還不知道,天龍國打過來了,所以我無法在這個時候離開。”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哪還有精力去管她的事呢。
蘇妍怔愣了好一會兒,好像沒有聽懂他的話一樣的問道:“你說什么?什么天龍國打過來了?”
“天龍國現(xiàn)下正在攻打我恒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邊境了。”
再聽到,蘇妍總算是明白了,想不到君千煜是這么一個有野心的人,想趁機滅了恒國。只是這一切她都不關心,她才不管天龍國是不是打過來了,也不管恒國是否會亡國,她關心的只有她要怎么樣才能回到天龍國去救出君莫語。
很明顯,現(xiàn)在這種局勢下,就連玉虛道長都指望不上了,那么她還能指望誰呢?
玉虛道長見她不說話了,便道:“你先在皇宮好好呆著,如若這次我們能化險為夷,我定然會帶你回去的。”
他現(xiàn)在只能對她做這樣的承諾,其它的真的是做不了什么了。
然而就在玉虛道長轉身想走之際,蘇妍叫住了他,“等等,如果我化解了恒國這次的危機,你是不是就能馬上帶我去天龍國救人?”
這一打仗得打多久誰都不知道,而且即使是蘇妍也很清楚,這種局勢下,恒國是不可能勝的,恒國一亡,就完完全全是君千煜的天下了,那么她就真的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玉虛道長頓了頓,對于蘇妍的能耐他還是有些相信的,只是現(xiàn)在這種局勢,她想力挽狂瀾只怕也是不可能的吧,“你有什么辦法?”
“你還沒有答應我?”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化解恒國這次的危機,我就帶你回去,幫你救人。”
得到了玉虛道長的承諾,蘇妍才再次說道:“我現(xiàn)在怎么說也還是天龍國的皇后,你拿我作為人質,要求跟天龍國談判。”
當初君千煜只是說她出宮去祈福了,原本她還頗有怨言,沒想到現(xiàn)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玉虛道長臉色并沒有因此而好轉,“你怎么能肯定你有這個價值?”
她的情況也許底下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天龍國的皇帝肯定是清楚的,未必會為了她一個心都不在天龍國的女子妥協(xié)吧。
蘇妍只道:“你就當賭一把,即使賭輸了對你們也沒有任何的損失不是嗎?”
其實她也沒有多大的把握,只是這是她現(xiàn)在唯一能拿來用的籌碼了,所以她也在賭。
“好,就按你說的做。”最后玉虛道長選擇賭一把,就像蘇妍說的,即使賭輸了總也不會比現(xiàn)在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