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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辰把羅憂憂送回家后開著車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他不知道他已經考驗了兩個人的等待極限,歐辰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想著這一天發生的事,長長的出了口氣。隨手打開家里的電話留言,里面傳出了他想要的和不想要的聲音。
第一個是千雅,“歐辰,是我。千雅,你到哪里去了,我在你家門前等了好長時間也不見你回來,打你的手機你也不接,真的很擔心你,希望你聽到留言后回個電話給我”。
“哥,是我。云兒。你怎么能扔下千雅姐一個人呢,今天回來的時候我看她都不高興了,你要記得打電話給她哦”。
“歐辰,是我浩寧”。歐辰聽到浩寧的留言,握在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我“想問一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可以再聚聚,可以再談談心里話”。
歐辰關掉電話后,蹲在沙發前的地板上,想著事情,浩寧果然還是禁不住來找他了,他要怎么辦呢。今天看到羅憂憂無助的樣子,他的心里看了突然很心疼,很想保護這個孤獨的小女孩,他開始質疑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對還是錯,尤其是自己今天的舉動,更是讓他心慌了。如果說他第一次吻羅憂憂是為了釣魚上鉤的話,那今天呢,今天的是什么。他煩躁的搓著頭發,一口一口的使勁喝酒,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第二天,歐辰很早就來到了羅憂憂的公寓,看到為他開門的憂憂一臉憔悴,那就知道估計又是一夜沒睡。
“你怎么樣,睡得還好吧”。歐辰看著她。
“哦,還好,安妮打電話來安慰了好久,我們一直打到電話燙到手不能那為止”。羅憂憂一邊說一邊把手里的蘋果放回答搖椅上面。
歐辰看著她這個舉動,這才又想起上次她為什么不讓自己碰那個搖椅和蘋果,場面再次類似,這個蘋果難道是傳說中的金蘋果嗎?還有那個神秘的搖椅,歐辰盯著這兩樣東西出了神。
“其實你不用來陪我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再說你公司那么忙,讓我真的覺得老是麻煩你不好意思”。憂憂坐在他對面說。
“沒關系的,現在樓市是淡季,所以我這個總經理因為不合格暫時被廢黜了”。歐辰半開玩笑的說。
羅憂憂看到他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禁不住笑了一下。
“笑了,終于笑了,看來廢黜總經理這個建議還真是不錯啊。逗你的,你太緊張了,想讓你稍微的relax一下”。
“嗯,不管怎么樣,我都很感謝你”。
“好了,別再謝謝我了,我們趕快走吧,去伊然家里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線索,要知道,以你對伊然的了解,她是不可能輕易走上絕路的,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好,我們現在馬上就走”。憂憂拿上自己的包就和他一起出門了。
路上,歐辰看著羅憂憂,他的好奇心又在慫恿她問金蘋果的事情了,可是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一轉念頭和羅憂憂聊起了天。
“對了,你和安妮昨天都聊什么了,我看你今天心情好一點了”。
“沒聊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些什么,不過因為知道伊然沒事,我就放心了。要說功勞啊,還是爸爸的功勞大,是他勸了我好久”。憂憂笑著看著他。
“哦,你說你爸爸,對嗎?”,歐辰轉頭疑惑不解的看著她,因為據他所了解的羅中德早已不在人世了,怎么會呢。
“哦,小心”。羅憂憂大聲喊著。他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差點讓自己的貝蒂咬到前面那輛車的屁股。
“哦,好險啊”,歐辰一個急剎車控制住了局面,“我們貝蒂沒事吧”。、
“貝蒂,你是說?”。羅憂憂指了指她的車。
歐辰點著頭笑著說,“是啊,我們貝蒂可是不輕易讓別人搭的啊,剛才為了你啊,我們貝蒂差點咬到前面那個家伙,趕快謝謝它”。
“哦,我還以為”。
“你還以為貝蒂是我女朋友的名字是不是啊”?
“哦,看來是我想錯了,好吧,我也來謝謝我們貝蒂吧,謝謝你貝蒂,等所有事情辦完后,我會向你的主人發一封萬言感謝信啊”。憂憂拍著車窗煞有介事的說。
看來憂郁和陰霾經過昨天一夜的發酵,醞釀出來的不是氣餒而是堅強啊,車里的氣氛變得輕松了許多,可是現實總還是要面對的,歐辰拿出一份報紙給了羅憂憂,
“是什么啊?”。羅憂憂問他。
“看看就知道了”。
憂憂打開報紙一開,嚇得嘴巴大的想蠟筆小新一樣,她看著歐辰,“怎么會?”。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現在網絡上炒的漫天飛”。
“我因為害怕看到什么消息所以才沒打開電腦看呢,可是安妮怎么沒有告訴我啊,我原以為還是上次的謠言呢,怎么會這樣啊?”。憂憂拿著手里的報紙,感到不可思議。
“安妮是怕你受不了,我想伊然自殺肯定是看了這個東西,看來是有人為了整垮她還真是做足了功課啊”。
“可是也不能把當年她爸爸判刑的報紙找出來登在上面啊,這么做他到底有沒有考慮過當事人啊,怪不得伊然會受不”了。憂憂搖著頭。
“所以,我們一定不能讓這些人得逞,我們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昨天我讓人查了一下,有人發現了一個娛樂報社的小狗仔前幾天回了青島,我估計找到他事情就好辦了”。
“是嗎,那這么說,你是指?”。憂憂欲言又止。
“對,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一定是他們圈里自己人干的,現在明星勾心斗角已經司空見慣了,表面大家是什么好朋友,姐妹淘,暗地里耍手段的多的是,為了盡快往上爬,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那好,我們拿了衣服趕快去醫院和玉姐商量一下”。憂憂點頭表示贊同。
還好,那些狗仔都守在醫院門口逮消息,所以他們倆才能順利地進入房間,房間里還是一如往常,安靜,舒適,只不過發生在這里的事卻怎么都讓憂憂舒適不起來,尤其是當她看到這那一地的狼藉的時候,她更是感到有點害怕。歐辰進來之后就一直仔細檢查一切,當他看到憂憂傻站著看著臥室時,他拍拍她的肩膀說,“憂憂,放心吧,噩夢已經過去了,不要再去想它,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怎么去補救好不好,振作點”。
羅憂憂點了點頭,歐辰看她好點了,又去客廳了看看,憂憂打開衣柜把伊然平常穿的衣服放到包里。她剛把衣柜關上,就聽到歐辰在外面叫她,“憂憂,快來啊”。
羅憂憂提著手提袋跑到客廳,歐辰把一張報紙遞給了她,“你看看,這應該就是報紙還沒有發出去之前有人曾經拿著當年印有她爸爸新聞的復印份威脅過她,而且,我想伊然肯定知道些什么,你看,電話掉在地上,她在自殺前肯定和什么人通過電話”。
憂憂看了看地上的電話,“對,你說的對。那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問問伊然是不是知道什么”。
當他們兩個趕到醫院的時候,得知伊然已經醒了,玉姐接過憂憂手里的東西后,就留下她和伊然兩個人在病房里,憂憂看著伊然蒼白的臉禁不住又哭了起來。
“死丫頭,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如果連你也拋下我,那么我自己一個人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