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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去一趟吧,反正這也沒什么事”。
“看來我真的要過去一趟,還沒等我說完就把電話給掛啦”。憂憂說。
“那你就快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你確定?”
“嗯”。
“好吧,那我會打電話查崗啊,對,還有我們不在家的時候不要開門,明白嗎?”
“知道了”。伊然不耐煩的說。
于是,憂憂草草換了換衣服就急忙往報社趕,在路上她又給玉姐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沒什么事就趕快回家,自己有事出來了。等她急急忙忙趕到的時候,卻看到安妮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喝著茶,“你怎么回事啊,找我說很急很急,現在呢”
“我不說急事,你會來這么快嗎?”
“你別以為老是用這種方法我就會上當啊,下次不會了,稿子哪里出問題了”。羅憂憂喘了口氣,奪過安妮手中的茶杯喝了兩口。
“小說沒問題,是有人想見你”。
“見我,誰啊,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見陌生人,我不見”。
“難道你連我也不見嗎?歐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
“是你,你怎么會在這兒啊?羅憂憂見到歐辰嚇了一跳。
“怎么,我怎么就不能在這兒啊?”歐辰笑著反問她。
“每次你見別人都是這樣送人家驚喜的嗎?”憂憂瞪了他一眼。
“原來你們倆認識啊,安妮看著兩人”。
“不認識”,
“認識”。
“哎,怎么兩個人的回答不一樣啊,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系啊?”安妮聽了兩人的回答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歐辰解釋說,“具體呢,我們有兩種關系,一種呢,是救命恩人的關系,一種是老板與雇員的關系,更深層次的嗎?嘿嘿,就是她是唯一一個睡過我兩次床的女人。
“什么?睡過兩次床的女人,憂憂這是真的嗎?。安妮看著憂憂。
“安妮,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憂憂急的眼淚都快要點出來了,“喂,你別亂說好不好啊?什么女人不女人啊。”
“好,安妮主編,你也可以理解成高富帥遇見了腹黑女”。歐辰壞壞的看著羅憂憂得意地笑著。
“你,你…”
“你就是這么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嗎?啊”。
““我,好吧。那你怎么跑這來了?不好好在麗江開你的酒吧,跑到北京來做什么啊”。憂憂質問他。
“還說呢啊,欠了我那么多的的飯錢和酒錢,招呼不打一聲就走了,打你手機也不接,我只好跑到北京來要賬了”。
“可是當初咱們不是說好的嗎?我不要工資,免費給你打工,你說你供吃供喝的啊”。
“等等,你們先別吵,考慮一下我這個局外人的感受好不好啊?憂憂你跟我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安妮問她。
“好,我告訴你,安妮,眼前的這個自稱是我的救命恩人的這個人呢,是麗江一間酒吧的老板,我在麗江的時候生了兩次病恰巧都被他當小貓一樣撿了回去,后來。。。”
“等等,你說他是一家酒吧的老板”。安妮指著歐辰問她。
“對啊,后來我就在他店里打工,后來你給我打電話我就回來了”。
“她說的都是真的嗎?歐總”。安妮又問歐辰。
“等等,安妮,你叫他什么?歐總、?”這次換憂憂一頭霧水了。
“是啊,他就是歐氏集團的總經理歐陽辰”。
“這不可能,他明明是個酒吧老板怎么搖身一變成了什么集團的老總了?”
歐辰看著羅憂憂的樣子一直笑著不說話。
“是真的,不信你看這是他的名片”。安妮從抽屜里拿出歐辰的名片給她。可憐的憂憂仔細的拜讀了歐辰的名片后又抬起頭看著歐辰,“她說的都是真的?”
歐辰笑著說,“可以這么說吧,百分之百,如假包換”。
“那你為什么跑去麗江開什么酒吧,還騙我說自己是什么從美國回來的建筑師”。
“我沒騙你啊,我就是從美國回來的建筑師,現在改行做經理了而已”。
“你這個騙子,你把我騙得團團轉,瞧把你樂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憂憂說著就去打歐辰,安妮一看連忙拉住了她,歐辰也趁勢躲開了。
“好了,憂憂,你別沖動,歐總可是好心幫我們的啊,他啊,現在是我的貴人。”安妮安撫著激動地羅憂憂。
“幫忙,幫什么忙啊。”
“本來我想晚些時候告訴你的,我準備辦一個主針對隊80后作家的文學作品展示會,到時候你的作品會參展,歐總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愿意為我們免費提供場地。所以啊。你就消消氣好不好啊?”
“是啊,我幫了你這么一個大忙,你反而不感激我,還要打我,安妮你看這孩子讓你慣壞了”。歐辰對安妮說。
“你還說”。憂憂兩眼瞪著他。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人別斗嘴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握手言和好不好啊?”安妮看著兩個人。
“好啊,我沒問題,安妮主編”歐辰笑著說。
安妮看了看憂憂,這小丫頭還真是倔,安妮把她拉到一邊說,“還生氣呢,人家可是低頭了,再說人家還救過你的命,現在又幫了我一個大忙,你可不能把這事給我攪黃了啊,你知道為了辦這次展會,我少睡了多少美容覺嗎?聽話啊。”
憂憂終于被安妮的溫情攻勢打動了,轉過身來對歐辰說,“好啊,今天我看在安妮的面子上就不跟你一般見識,原諒你了啊。”
“你說什么,原諒我,我可是既救命既幫忙的你的大恩人啊,要說原諒也應該是我原諒你才對啊”。歐辰看著她驕傲的說。
“你”。憂憂又想和他吵,安妮趕快把她拉到一邊對歐辰說,“歐總,要我說今天你也有不對,你說你想見憂憂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了,你還騙我說,你是憂憂的粉絲。所以啊,你們兩個人都不對。所以啊,各自退讓一步好吧”。
她轉頭又對憂憂說,“我告訴你啊,你可別把我的財神爺給我打跑了啊,低下頭能死啊。”
“是啊,看他那欠揍的樣子,我能憋死”憂憂沒好氣的說。
“好了,你忍一下好不好?讓我把這次展會辦了再說好吧。”
安妮看憂憂不說話,又對歐辰陪著笑臉說,“歐總,憂憂說了,都是她不對,希望您大人大量好吧”。又拽了憂憂一下,憂憂一看不行了,看來不低頭是不行了,就用鼻子哼了句,“對不起啊”。歐辰看著她,“你說什么我聽不到”。憂憂又上前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句,“我說你是個大騙子”。歐辰聽完后對安妮笑著說,“這丫頭說她錯了,好了,退一步海闊天空嘛,既然你退了。我也退一步吧”。
憂憂背起背包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扭頭對站在那里的安妮說,“安妮,以后你不要拿這種“狼來了”的騙小孩的手段欺負我啊,我再也不會上當了”。說完氣呼呼的走了。安妮笑著對歐辰說,“這孩子,又使性子了,你別放在心上啊,她就這樣”。歐辰也微笑著回答說,沒關系,那沒什么事我也先走了”。
“那好吧,歐總。有時間您隨時都可以來,我這兒隨時歡迎啊”。
“一定,一定,那就這樣,再見,安妮主編”。
“再見,歐總,您慢走啊”。
安妮把歐辰送走后,關上門嘀咕了一句,“這兩個人,看來是緣分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