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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這件事情趕快過去,今天我打算去見幾個老板,談一些廣告解約的是,這些人,真是火上加油,不過沒辦法,能理解,你不能讓人家陪你一塊倒霉吧”。
李玉匆忙吃完了早餐,就出門辦事了。憂憂坐在沙發(fā)上面閑著無聊看電視,不斷地變換著頻道,當換到娛樂頻道的時候,媒體還在播著伊然的新聞,她打算關(guān)掉電視的時候,電視里突然轉(zhuǎn)了畫面,只聽八卦主持人流利的解說著,新銳導(dǎo)演林浩寧攜≤黑血≥一舉斬獲法國電影節(jié)最佳導(dǎo)演獎,榮譽歸來,畫面里的林浩寧帶著墨鏡不斷地回答著記者的提問。
浩寧,回來了。憂憂咬著手指。他真的回來了,而且還是衣錦還鄉(xiāng)。憂憂盯著電視里的林浩寧落下了眼淚,這個離開她七年的人真的回來了,只不過他還記得她嗎,一定還很恨她吧。這時,伊然從臥室里出來了,憂憂連忙擦干了眼淚,“你起來了,想吃點什么?”
“隨便吧,玉姐呢”。伊然問她。
“她出去了,去辦事情了”。
“現(xiàn)在能辦什么事情啊,不是廣告解約,就是記者的窮追猛打,唉,真不行的話,我看還是隱退算了”。
“你別這樣,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當初我們那么難都熬過來了,現(xiàn)在這點小風浪算什么,你一定要堅強”。
伊然低著頭不說話,憂憂說,晚上想吃什么,我來做”。
“嗯,我想吃魚,想吃你做的西湖糖醋魚”。
“好的,等會我就出去買,那現(xiàn)在先喝點粥好吧”。
“好”。
中午的時候,李玉從外面回來了,“這幫狗仔好不容易才甩掉”。
“怎么樣,你還好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退出好吧”。伊然看著李玉那滿臉的疲憊心疼的說。
“說什么呢,丫頭。當初我和你簽約的時候就對你說我會把你當做家人一樣對待,你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時候是,現(xiàn)在也一樣。你就是我的親人,親人遇到麻煩的時候當然要幫一把,落井下石,墻頭草不是你玉姐我的榜樣。咱們現(xiàn)在只不過遇到這么點困難怕什么,天塌了還有我呢”。李玉說的伊然無言以對。
憂憂看著兩個人說,“玉姐說的對,你一定要堅強,哦,對了,我要到安妮那去一趟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昨天醉成那個樣子,順便我去超市買條魚。回來做糖醋魚好吧”。
“那你去吧”。伊然說
憂憂從別墅出來給安妮打了個電話,她說自己已經(jīng)去上班了。憂憂想著回家看看再去買魚也不遲,再說這些天一直都在忙著照顧伊然一直都沒回去,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再來說說歐辰,他這些天一直守在她家樓下,卻一直沒見人也聯(lián)系不上人,正在發(fā)愁的時候,看到羅憂憂從車上下來回了家,于是,他撥通了電話可是她就是不接,歐辰想,難道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不可能,難道是小凡和李冰兩個人告訴她了。歐辰想來想去想不通,正準備上去找她的時候,羅憂憂已經(jīng)出來了。他跟著她去了一家超市,看到憂憂買了很多東西,又坐上了一輛計程車走了,他繼續(xù)跟著她到了江華路,歐辰看她進了八號別墅。他停在門外看著這座房子,大門緊閉,落地窗也被厚厚的窗簾拉上了,她到這兒來做什么,怪不得自己這么多天找不到她,原來她躲在這兒啊。這里住的到底是誰啊。歐辰調(diào)轉(zhuǎn)車頭,在回家的路上給托尼打了個電話,讓他查查江華路八號別墅住的到底是什么人。他回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千雅正站在門口等她,歐辰看到她說,“你來怎么不打個電話給我啊”。
“我給你打了,你可能沒聽到吧”。
歐辰看了看手機確實有三個未接來電,他開了門,“別站著了,快進來吧”。
千雅跟著他走了進去,歐辰脫掉外套對她說,“你隨便坐啊,想喝點什么”。
“隨便”,
歐辰遞給她一瓶水,也在對面坐了下來,“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沒事,就是來看看你”。千雅笑著說。
“看我干什么,我一切都挺好的。我們在公司不是天天見面嗎”。
“可是,你好長時間沒跟我單獨見面了,自打你從麗江回來之后,我們幾乎沒怎么見面,你回到公司就是拼命處理公務(wù),然后就是又消失好幾天,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你別忘了。你可是歐氏的總經(jīng)理,你肩上的責任有多重”。
歐辰看著天花板,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看著她說,“我最近在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請你相信我,公司的事情我一定會上心的。謝謝你,千雅,謝謝你的提醒,我以后會多注意的”。
千雅看著歐辰滿臉疲憊的樣子說,“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告訴我”。
“沒什么事,就是剛剛從麗江回來,一下子神經(jīng)可能有點緊張,不礙事的”。歐辰搖著頭看著她。
“歐辰,我想告訴你,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的,所以你是孤單一個人。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對我說,讓我來替你分擔,好嗎?”
“好,謝謝你,千雅,除了云兒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人了”。
歐辰摸著千雅的頭發(fā),眼神里滿是憂郁。這時候,托尼按了下門鈴,千雅從歐辰懷里坐起來看著他,“這么晚了會是誰啊?”
“你在這呆著,我去開門”。歐辰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