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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一晴的身體突然間顫抖起來,她猛的回頭:“狗蛋!”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狗蛋抹了一把眼淚:“姐,這些年,你都去哪了?知道嗎,我和姐夫找的好苦!”
米一晴不解的望著他:“姐夫?”
狗蛋抽了抽鼻子:“是啊,我姐夫,我們找遍了能想到的每一個地方,有一次,我和姐夫去我們家鄉最里面的那個小村子找你,趕上了發洪水,要不是姐夫救了我,姐,現在我們就要陰陽永隔了。”
米一晴的心猛的被撞了一下,她看向歐陽烈天,發現他正情深意重的望著自己,心里現在是巨濤滾滾,她抱住狗蛋:“對不起,都是姐姐的錯。”眼睛濕潤了。
風子逸看著眼前這個面色黝黑,但是卻壯實,干練的男人,看來,他和一晴很熟,難道他真是一晴的弟弟嗎?
他抱著老鼠,走到狗蛋的面前。
米一晴趕緊伸出手,接過小老鼠,指了指狗蛋:“快叫舅舅!”
“舅舅好!”小老鼠脆生生的叫道,一下子甜到了狗蛋的心里。
狗蛋一把抱住小家伙,揉了揉眼睛說道:“比小時候好看多了!”
米一晴狐疑的問道:“小時候,你怎么見過老鼠小時候?”
狗蛋同時把米一晴和狗蛋摟進懷里,回頭沖著歐陽烈天笑道:“姐夫,只抱一分鐘!”
歐陽烈天訕訕的笑道,可是那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狗蛋的那雙抱著兒子老婆的手。
狗蛋松開了手:“姐姐,我在姐夫的臥室里看到的,他的房間里擺著好多你和老鼠的相片,只可惜都是老鼠出生那幾天照的。”
米一晴的心里一驚,她看向歐陽烈天,歐陽烈天沖著她寵溺的笑著。
米一晴嘆了口氣,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劉文那是歐陽烈天最鐵的哥們啊,他怎么能對他守口如瓶呢?
難道當年瑞典的安排也是歐陽烈天一手策劃的,她越想越覺得對,她突然間不解,當年他完全有能力限制自己自由,可是,他卻安排自己到了瑞典,這樣做,對于他有什么好處呢?
她突然間看到了已經被綁在柱子上的何嬌嬌,想起當年的相片,他們明明已經訂了婚,而且早已經有了關系,可是,現在看他們的樣子,不但形同陌路,更像是不共戴天的敵人,難道當年,歐陽烈天只是利用了一下何嬌嬌而已?
她猛然間皺起眉頭,不管歐陽烈天出于任何情況,可是,利用婚姻來騙取利益那樣的人絕對是可恥的。
她看向歐陽烈天的目光突然間變得陰冷,這冷冷的感覺立即讓房間里的人瞬間感覺到了。
風子逸早已經聽出了大概,可是,他還是不相信,米一晴真的和歐陽烈天早就認識嗎?
尤其是現在,他看到米一晴看向歐陽烈天的眼神變得如此的冷淡,心里再一次升起一絲的希望。
他沖著狗蛋伸出手:“你好,我是風子逸,一晴的朋友!”
狗蛋驚訝的打量著面前這個高大帥氣藍眼睛的男人,這家伙,一點都不比歐陽烈天遜色啊!
他的心底突然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失望,愛上一晴姐的男人個個都是那樣出色啊,自己是大字不識幾個的大老粗,看來這輩子只能給一晴姐當個弟弟了。
壓在心底的那塊石頭終于被挪走了,狗蛋也熱情的伸出手:“你好,風總,久仰大名。”
風子逸想要問問米一晴以前的情況,可是,這話要怎么說出口呢?
看到風子逸的猶豫,狗蛋的心一下子變得爽朗起來:“風總,我和姐姐從小一起長大的,不瞞你說,姐姐可是我的暗戀對象啊,不過,只是暗戀而已,姐姐她愛的人,卻是我的姐夫,艾友,他們是高中的同學。”
風子逸一下子糊涂了,他的姐夫,米一晴的初戀男人不是歐陽烈天,是那個叫艾友的男人,可是,艾友又是誰呢?
他睜著那雙藍眼睛:“艾友是誰?”
狗蛋回頭看了一眼歐陽烈天,笑道:“姐夫,你自己介紹一下吧!”
歐陽烈天樂哈哈的走上前來:“風總,忘記告訴你了,我的真實名字叫艾友,歐陽烈天是我回到歐陽家族以后叫的名字。而且,我和一晴的的確確是青梅竹馬的初戀情人。”
風子逸的身體突然間搖晃了幾下,站住,他勉強的露出了笑臉:“一晴,恭喜你!”
米一晴復雜的看著風子逸,眼神不知道什么時候一下子變得堅硬起來:“風總,烈天說的都是真的,高中的時候,我們是同一個班級,后來,我的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我就退學了,烈天找了我好久,也沒找到。我們再一次相遇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歐陽烈天,所以當時我沒有認出他來,后來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也問過自己,我的心到底愛著誰,當我知道他就是艾友的時候,我才弄明白這件事情,弄明白我的真正的想法。”
米一晴望著風子逸,眼前的這個高大帥氣的男人,他的心為自己糾結了這些年,真的是對不起他,可是,愛情是自私的,自己什么都不能給他,還是讓他徹底的對自己死心才是最明智的選擇,雖然對于他來說,太過殘忍,可是,想必他也會明白自己的這番用意。
張全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一晴,你沒事吧?”隨后長出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小老鼠看了看爸爸,再看一眼媽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風子逸看了一眼張全,苦笑了笑。
張全卻是出乎意料的大方,他走到歐陽烈天的身邊:“恭喜你!”
歐陽烈天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守候在那娘倆的身邊那些年,心里雖然妒忌,但是卻發自內心的感動:“張行長,謝謝你!”
張全眼睛一酸:“歐陽總裁,您見外了,我非常喜歡老鼠,這些年,實際上是老鼠帶給我無窮的歡樂,要說感謝的,應該是我!”
歐陽烈天握住張全的手,男人和男人之間是不需要多做解釋的。
綁在柱子上的何嬌嬌發出滲人的笑聲:“米一晴,我要是你,我就絕不會嫁給歐陽烈天,你知道,他的心思有多深沉嗎?”
歐陽烈天冷笑道:“何小姐,那你就說說我是如何老謀深算的吧?”
何嬌嬌慘笑道:“歐陽烈天,你為了得到歐陽帝國的寶座,不折手段,知道你的爺爺喜歡我,所以才和我訂婚,不但騙了我的心,還騙了我的身。”
何嬌嬌突然間瞪著米一晴:“狐貍精,雖然我很恨你,但是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我還是要勸告你,不要相信他,這個無情無義黑心黑肺的畜生!”
米一晴眼睛盯著她,一句話都不說。
何嬌嬌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還記得淑儀嗎?那個可憐的女人,被他利用完了,竟然設計害死,讓她尸骨無存。女人是什么,女人對于他來說,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只不過你比我們幸運了一點點,因為,你給他生了一個兒子,知道嗎?歐陽家的男人,都是把女人當成了他們的工具而已,歐陽烈天的媽媽又是怎么樣呢,她生下了歐陽烈天后,不也是被人遺棄,死的可憐無助嗎?還有歐陽烈天的奶奶,他剛才不是親口說出,被他的爺爺逼死的嗎?米一晴,清醒吧,趕緊挑一個好男人嫁了吧,離開這個畜生!”
歐陽烈天突然間憤怒起來,他猛的走到何嬌嬌的身邊:“說我可以,可是你有什么權利說我的奶奶和媽媽?該死的女人!”說著,他恨恨的拿起地上的手槍。
“歐陽烈天,你給我住手!”米一晴哆嗦著,臉色蒼白的瞪著他,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