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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烈天輕手輕腳的把兒子放到床上,蓋好被子,俯下頭,在那胖胖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小老鼠撅了撅小嘴,歐陽烈天閉著嘴巴,站在那里不敢動,直到兒子完全睡熟了,這才露出笑容。
米一晴盯著歐陽烈天看著兒子那專注的神情,緊咬著嘴唇,控制著內(nèi)心的情緒,見歐陽烈天回頭,火熱的目光射在自己的身上,心里發(fā)顫,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聲音冷漠的說道:“歐陽總裁,我們談?wù)劊 ?
歐陽烈天望著米一晴那疏離的表情,嘆了口氣,走上前去,一把抱住米一晴的身體,腦袋伏在她的肩膀上,深深的吸著她身上散發(fā)的淡淡的香氣,許久,聲音哽咽道:“米米,都是我的錯!”
米一晴身體顫抖起來,她想要推開歐陽烈天的身體,無奈,這家伙抱得太緊了,他沉重的喘氣聲越來越急促。
那熟悉的懷抱,那熟悉的味道,讓米一晴的心一點點的沉淪下去,這種感覺突然間讓她覺得好迷戀,心底塵封的角落,瞬間就被赤裸裸的掀開,毫無預(yù)兆的完全展示在她的面前。
米一晴的心跳加快,她掙扎著:“松開,要不,我就喊了!”
歐陽烈天抬起頭,眼睛里突然間布滿了淚水:“米米,就讓我抱一會,一會,好嗎?”
米一晴瞪著他,那包裹起來的嚴嚴密密的感情瞬間就被他的眼淚沖垮了,這家伙,他怎么流淚了?
在她的印象里,他永遠是那樣的強勢和傲慢。
她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愣愣的盯著他,眼淚卻也不知道何時流滿了她的臉。
歐陽烈天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俯下頭,在他的嘴巴要靠近她的臉的時候,他突然間停了下來,熱熱的呼吸撲在米一晴的臉上。
米一晴的心跳立即停止在那里,她屏住呼吸,身體繃得緊緊的。
歐陽烈天的眼睛里帶著濃濃的欲望,他的嘴唇哆嗦著,聲音顫抖和膽怯:“米米,可以嗎?”
他何時變得如此的畏懼和膽怯?
米一晴緊咬著嘴唇,一句話都不說,她的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波瀾壯闊,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此時的她竟然是那樣依戀他的雙唇,就連那粗重的呼吸,讓她的血脈瞬間膨脹起來。
歐陽烈天的身體突然間痙攣起來,他猛地抱住米一晴,那火熱的唇瞬間就覆蓋上了米一晴的臉。
米一晴身體抗拒著,可是,漸漸的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唔!”的一聲,來不及說話,整個人完全陷入了歐陽烈天那瘋狂的熱吻中,火熱的唇舌癡狂的糾纏在一起。
“媽媽,媽媽!”小老鼠的聲音猶如一顆炸彈,立即在兩個人之間爆炸了。
米一晴惱怒的推著歐陽烈天的身子。
“孩子馬上醒了!”米一晴低聲怒吼道。
歐陽烈天屏住呼吸,臉上的表情很是郁悶,眼睛緊緊盯著床上的兒子。
歐陽烈天臉上的表情很痛苦,他緊緊抱著米一晴,就是不松手。
見床上的兒子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歐陽烈天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松手!”米一晴恨不得給他一個耳光子,兒子就躺在床上,如果讓兒子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自己真是沒臉見孩子了。
歐陽烈天臉色漲得通紅,他控制著身體里那原始的欲望,把米一晴摟到自己的懷里:“米米,知道嗎?沒有你,我生不如死!”
說罷,也不管米一晴的錯愕,抱起她,腳步踉蹌著奔向廚房的方向。
廚房的門被歐陽烈天一下子就帶上了,這是一個一平方米大小的廚房,簡單的淡綠色櫥柜,一塵不染的炊具,還有幾顆茂盛的吊籃掛在窗戶上,遮住了外面的世界。
中間的地方一下子擠了兩個人,連個轉(zhuǎn)身的地方都沒有,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狹小的空間讓兩個人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來。
米一晴越來越慌亂:“松手!”
她突然間發(fā)現(xiàn),歐陽烈天的大手不再滿足于對她身體的摟抱,他早已經(jīng)透過她的裙裾探入到她的衣服里。
歐陽烈天嘆息一聲,他的眼睛里充滿了紅紅的血絲,聲音突然間痛苦起來:“米米,我要死了!”
米一晴的心猛的一驚,臉色立即煞白起來。
她想回頭,可是,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歐陽烈天抵在了櫥柜上。
歐陽烈天發(fā)現(xiàn)了米一晴的變化,心里一酸,她的心仍然是掛念著自己的。
他俯下頭去,輕輕的吻著米一晴的耳垂,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栗,摟緊她:“傻丫頭,老公是想老婆想的!想的要死了!”
他扳過米一晴的身體,讓她面對這自己,兩只手捧起她那張早已經(jīng)緋紅的小臉,兩只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霸道的說道:“丫頭,從今以后,不許在跑了!”
米一晴的眼淚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歐陽烈天擁她入懷,一遍遍的親吻著她臉上的淚水:“明天就和我回家,好不好?”
米一晴的心猛的一疼:“回家?”她好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喃喃自語。
“回家,回我們的老宅子,好不好?”歐陽烈天看著她的眼睛重復(fù)道。
米一晴的心一下子疼起來,她看著歐陽烈天,突然間冷笑道:“和你回去嗎?被你重新包養(yǎng)起來?”
歐陽烈天的心受到了強烈的撞擊,他蹙起眉頭:“不許說這樣的話!我們是一家人,凡是我歐陽烈天的東西,都是你和兒子的。”
米一晴的臉色立即煞白起來:“歐陽總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和您的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六年了吧,那么,如果接我回去,我又算什么呢?小三?情婦?”
歐陽烈天陰沉的臉立即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敢情這小丫頭拒絕自己是因為還糾結(jié)六年前的那一場訂婚典禮。
他抱緊米一晴:“傻丫頭,你就是我的老婆,這輩子,我只有你一個老婆!”
米一晴一下子憤怒起來,她照著歐陽烈天的肩膀上咬去,見歐陽烈天居然對自己的這個武器無動于衷,心里憋悶,照著歐陽烈天的胯間就狠狠的踹了上去。
歐陽烈天神情立即緊張起來,他慌慌張張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寶貝,身子想往后退,無奈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只好身子往前撲去,這下可好,整個身子,正好把米一晴緊緊的壓在身下。
米一晴驚慌失措的看著他,他身下那昂揚的硬物不偏不倚的正抵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這曖昧的姿勢讓她的臉瞬間燃燒起來,她不敢動,就是一絲一豪的都不敢移動,那火熱的家伙,正在她的身體上躍躍欲試,就猶如蠢蠢欲動的火山,馬上就喲爆發(fā)一樣的危險。
歐陽烈天的胸脯壓在米一晴那傲然的柔軟上,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六年不見,他的小丫頭竟然變得更加豐滿起來,圓潤的酥軟讓他的血液流動瞬間加快。
只要他輕微的移動,那兩朵堅硬的花蕾,碰撞著他的身體,立即讓他的身體痙攣起來。六年了,他禁錮了自己的心靈,也禁錮了自己的身體,可是,今天,那個日思夜想的人
突然間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那干涸的田野,瞬間就涌動著源源不斷的泉水,讓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活生生的跳動起來。
他的雙手哆哆嗦嗦的在米一晴的身上游走著,那每一寸肌膚,那每一個凸起,都會讓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起來。
歐陽烈天猛的掀起她的衣襟,那思念了六年的身體,終于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雪白的肌膚泛著透明的光澤,淡淡的香氣在她身體周圍彌漫著。
他俯下頭去,含住那朝思暮想的花蕾,那張飽含情欲,掛滿淚花的臉伏在那顫抖著的雙峰之間。
米一晴的身體被電流瞬間擊過,那強電流的刺激,讓她的身體痙攣起來。
她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可是,歐陽烈天那堅硬的寶貝,卻更加昂揚的頂在了她那早已經(jīng)潤澤的田野里,每動一下,他就越深入一些,雖然隔著衣服,可是,他那不可抗拒的壓迫感讓她的心更加慌亂起來。
那熟悉的感覺再一次如潮水般涌上了她的身體,她想拒絕,可是她的身體,卻起了不該有的反應(yīng),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一聲,立即意識到了什么,一臉的羞澀,那一排排雪白的貝齒拼命咬著嘴唇。
這一聲呻吟,讓歐陽烈天的膨脹的激情如決堤的洪水一泄千里。
他猛的抬起頭,猩紅的雙眼痛苦的盯著米一晴:“米米,給我,好嗎?”
他祈求著,緊緊控制的身體因為壓抑的痛苦突然間顫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