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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米一晴走過來,其中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女人老遠就扯開大嗓門:“一晴,昨天你去哪了,你看咱王礦長昨個都急紅眼了。”
“可不,聽說,他昨夜找了你一宿。你也是的,不回來也得給捎個信啊,瞧你那情哥哥急的一夜間白了頭發(fā)。”想起自家男人昨晚陪著王礦長找了一夜米一晴,這幾個女人說話也尖刻起來。
“也是,都老大不小的了,在一起都這些年了,還不把婚結(jié)了,這年頭,還不都是先辦事,先生娃后結(jié)婚,是不是她張嬸啊?”
幾個女人無所顧忌地哈哈大笑著。
米一晴雪白的小臉頓時就紅得像個大蘋果,她低著頭,加快腳步匆匆向家里跑去。
“啊!”
幾個女人發(fā)現(xiàn)了后面的歐陽烈天,看慣了貧下中農(nóng)的大眾臉,突然面對一個如此高大帥氣的英俊男人,幾個女人直直地盯著他,忘記了呼吸。
歐陽烈天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眼里閃現(xiàn)明顯的憤怒:這些愛嚼舌頭的八婆,等有時間一定把她們的舌頭剪下來。
“太帥了!”歐陽烈天已經(jīng)過去了半天,這幾個癡癡的女人才從夢中驚醒。
“瞧他那氣場,還有那身衣服,我敢說,咱礦上就是最有錢的王大拿也趕不上他。”
歐陽烈天看著前面慌亂的匆匆行走的女人,心里的憤怒已經(jīng)憋到了極點。臉陰得像地獄的使者,緊緊攥著拳頭,指關(guān)節(jié)泛著白,眼里的陰霾越來越重。
每走一步,就像是有千斤重,看著前面那個心虛的女人,真想一拳把她打倒在地,他咬著牙,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爆發(fā)了
他快步橫在米一晴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怒吼著:“王礦長是誰?說,你是不是和他已經(jīng)在一起了?”
“歐陽總裁,你管的太寬了吧,首先我和你不熟,我沒有理由告訴你,其次,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更沒有義務(wù)告訴你。”米一晴看著像一座山一樣擋在面前的歐陽烈天,冷冰冰的說道。
“你??????”歐陽烈天一把把米一晴扯在懷里。
“我就想管,怎樣?”狠狠地對著那因氣憤而哆嗦的唇咬上去。
“住手!”
一聲暴吼好像要把天地掀翻。
歐陽烈天還沒來得及抬起頭,一記快拳狠狠地沖他的腦袋砸來。
輕輕一躲閃,右手一勾,一把抓住來人的手臂:“想偷襲,你還嫩了點。”
王富有吃了一驚,趕緊雙手用力,反手一掌,一把就抓住了歐陽烈天的手,用力一帶。
歐陽烈天冷冷地笑著,腳上用力,穩(wěn)穩(wěn)地站在那里巋然不動。
王富有有點著急,自己這一手倒拔楊柳,目前還沒有人能躲的了,看來這個人武功真是高強。
心里想著,手下卻不敢含糊,一腳踹向歐陽烈天的下胯。
“小子,給我來邪的,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歐陽烈天眉毛一挑,雙腿緊緊一夾,一下子就夾住了王富有踢過來的腿,同時雙手用力,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王富有一個鯉魚打挺,踉蹌著倒退幾步,勉強站穩(wěn)。
兩個人對視著,真是旗鼓相當(dāng)。
王富有盯著面前那傲慢的男人,黝黑的臉突然變得青紫:“是你?”
“你認識我嗎?”歐陽烈天也認出了那個狗蛋,他一臉的不屑。
“艾友?”
“記住了,我叫歐陽烈天,請你不要隨便給人改名字。”歐陽烈天有點惱火,他們所說的王礦長看來就是指這個家伙了。
一想到這個家伙和米一晴居然在一起生活了六年,歐陽烈天的心就會充滿了仇恨和暴怒。
“狗蛋,他不是艾友,他是帝國大廈的總裁,叫歐陽烈天。”
米一晴一把拉住狗蛋的手,看剛才的情形,那個總裁的伸手還真是了不起啊!自己沾惹上已經(jīng)情非得已,一定不要把狗蛋也牽扯進來。
“你是歐陽烈天?帝國大廈的總裁?新任的太子爺?”狗蛋一臉的鄙夷,那樣子好像再說,你糊弄米一晴行,糊弄我休想!
“王礦長,難道還要看我的工作證,查我的戶口本嗎?”歐陽烈天冷冰冰的注視著他。
“不管你是艾友還是歐陽烈天,欺負我姐就不行!”
狗蛋黝黑的臉上冒著怒氣,剛才這個家伙居然去強吻自己心愛的一晴姐,要知道這些年,自己最多只是拉拉米一晴的手,每次看著那嬌艷的紅唇,多想去親吻幾口,可是一碰到米一晴那決然的目光,就嚇得不敢再有想法。
可如今,這個可惡的家伙剛才居然把他的臭嘴附上了一晴姐那甜美的唇上,想到剛才的情景,狗蛋真想拿刀一把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