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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沒管他的態(tài)度，直接幾步走到她面前，伸手道：“拿出來。”

“什么啊？”衛(wèi)北不耐煩地問。

“煙！”葉初斬釘截鐵道。

“你要干嘛啊？”

“學校規(guī)定學生不許抽煙，把煙給我。”

“規(guī)定規(guī)定，你他媽就知道聽老師的！”一想起老師，衛(wèi)北一下子怒了，“我今天還就非抽不可，你想怎么樣？報告老師嗎？啊？”他說著，從口袋里套出一包煙來。

結(jié)果，還沒等他掏出打火機，葉初二話不說，過去就把他手里的煙給搶了。

“葉超重你瘋了啊？”衛(wèi)北當下就吼了，“要你管我！你他媽是我什么人啊？”

一句話，葉初愣住了。

什么人？是啊，她是他什么人呢？好像什么都不是吧……

她冷笑了一下，把煙塞回他手里。

衛(wèi)北沒想到葉初忽然那么做，一下子也有些愣，再想起剛才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話，不禁有些后悔，就在他分神的剎那，葉初已經(jīng)繞開他要走。

幾乎是條件反射，衛(wèi)北一把拉住了她。

“干什么？”葉初語氣不太好。

“你干什么？一會兒搶我煙，一會兒又還給我，你他媽的耍我啊！”

葉初咬了咬牙，低聲道：“你要抽就抽，管我什么事，我跟你又沒關(guān)系！”話音剛落，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胳臂上傳來，將她拉了過去，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衛(wèi)北已經(jīng)將她固在懷里，手捏著她的下巴。

他聲音放得很低，幾乎從喉嚨里吼出來“誰說沒關(guān)系的？我說有就有！”他說完，狠狠吻住她。

他像瘋了一樣地吻她，把她抵在冰冷的鐵門上，任由她在自己懷里拼命地掙扎，肆意地掠奪她的一切。

這不知過了多久，懷里的人終于停了下來，激烈的掙扎變成了微微地顫抖，耳邊傳來她低聲地啜泣。

衛(wèi)北心口一緊，猛然放開她。

與此同時“啪！”的一聲，他臉上已經(jīng)留下了五個紅紅的指印。

他沒想到她會打他，一時間有些發(fā)愣，就在這個時候，滿臉淚痕的葉初已經(jīng)推開他往樓上跑了。

衛(wèi)北回過神，一把拉住葉初的手腕。

“對不起。”

這時道歉，還有意義么？葉初背對著他咬了咬牙，“放手！”她的聲音冰冰冷冷的。

明明是夏夜，聽到她這樣的聲音，衛(wèi)北還是覺得整個人在發(fā)冷，他終于放下了那所謂的自尊，低聲地道歉：“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這么對你了，我會好好念書，再也不抽煙了，也不打架了，以后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葉初的心緊緊地揪了一下，可說出口的依舊是那兩個字：“放手！”

衛(wèi)北過去從后面抱住她，他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葉初，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別離開我，我求求你了……”

他這輩子沒有這么卑微地求過一個人，葉初能感覺到微微顫抖的身體，她又何嘗不是呢？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冷，冷得都有些麻木。

“放手！”她咬著牙，說了第三遍。

終于，緊抱著她的手松開了，身后的人垂下手，無力地往后退了一步，臉沒入陰影里。

葉初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她一步步地往樓上走，聽到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語的聲音：“我能做到的……真的能……”

漸漸地，那些聲音同他的身影一道沒入黑暗里，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