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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王紹華說著就已經坐了下來。
“咱們四個玩雙升。沒想到,我才離開幾天了,你們把老朱給忽悠的玩雙升了。”張默十分高興的說道。
原來他們四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老朱是從來不玩游戲的,只有張默,王紹華和陳威三個人,也只能玩個斗地主罷了。再加上,王紹華和張默還有些不同。張默是完全那種可以精神分裂的人。拿起電話跟老婆吵架,猶如要殺人才肯罷休的樣子。放下電話,似乎就會失憶,忘記跟他老婆吵架,接著玩游戲。
而王紹華卻是那種精神有些恍惚似的,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有些迷茫,朋友們叫是絕對不會拒絕的,會去做的,卻內心站主導的悲傷,讓他徹底的沒有辦法令自己專注起來做這件事情的。
你有沒有,試過一個人走在車水馬龍,燈紅酒綠的大街上,卻發現一切都不屬于你。而你卻依舊莫名其妙的生活在這個大城市中,你不知道自己在執著的什么,只是執著的。其實,你也知道,當你離開這個城市的時候,說不定你會有更好的選擇。但你終究沒有離開過這個城市……
在打牌的時候,王紹華突然想到了這些,他永遠是無法專心的人,他也知道,這所有的一切,剛開始是穆檸給予的,而現在卻似乎王迎又給了他一把重力,讓他更加的無奈和悲傷了。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當作是一場夢,其實也并不是好的,因為人最可恨的就是記憶太好了。很多的事情,就算是一場夢,也會記起來,悲傷起來。
張默看了一眼王紹華,似乎看出他的內心世界,于是問道:“老王,你是摩羯座的吧?”
王紹華愣了下,問道:“我不知道啊。”
“你什么時候生日呢?”陳威問道。
“十一月二十一。”王紹華回到。
“天蝎座的人。”旁邊的老朱一遍出牌一邊說道。此時的老朱,已經學會打牌之后,開始認真打牌。畢竟對他來說,人生是不能有任何的失敗的。再加上,以他的聰明才智,基本上打了幾圈之后,已經完全學會了,但卻不能分心的。
“不太像。”張默說道。
“什么不太像?”王紹華不解的問道。
“你的性格和星座不太像。”張默接著說道。
“呵呵。”王紹華干笑了下,接著問道:“你什么時候開始相信星座了。”
“剛開始我也不相信星座的。但后來發現星座很準。”張默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王紹華愣了下,最后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的微笑弧線。
“你笑什么?”張默疑惑的問道。
“是你老婆相信星座吧。”王紹華接著說道。
“呵呵。是啊。”張默干笑了下,說:“不過西方的星座,經久不衰,并且成為現在的主流,的確有他的生存之道的。你不得不相信一些。尤其是看你自己的性格和身邊朋友人的性格,你會發現,很準的。”
“是嗎?”王紹華更是不相信的問道:“那你剛才還說,我的性格和天蝎座不太一樣。”
“是啊。”張默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人總是有意外的啊。”
“所以說,這種星座,也只是針對相信的人罷了,不相信的人,根本就不一樣。”王紹華很自信的說道。
“那也不一定。剛才我還遺漏了一些重要的東西沒有問你的。”張默微笑說道。
“什么重要的,你說下?”王紹華挑釁的問道。
“十一月二十一,是農歷還是陽歷啊?”張默接著問道。
“當然是農歷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陽歷是多少。”王紹華也認真的回到到。
“這就對了,星座是看自己的陽歷,而不是看自己的農歷的。”張默微笑的說道。
“呵呵。如果看自己的陽歷,你不覺得十分的別扭嗎?”王紹華說。
“別扭,別扭什么啊?”張默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出生的時候是農歷,每年都是按照農歷十一月二十一日過的,如果轉變成陽歷的話,我豈不是每年的陽歷都不一樣。這樣一算的話,每年的星座都有可能變動。今年是射手,明年還有可能是摩羯座的。”王紹華微笑的說道。
“我暈。”張默額頭盡都是黑線,接著說道:“這個也是一成不變的。就是看你十一月二十日出生那年的陽歷,看那年的陽歷是多少月幾號的,確定星座的。”
“哦。”王紹華點了下頭,依舊冷漠微笑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別說原來是這樣,你出生那年,陽歷是多少?”張默問道。
“我怎么知道的,都過了二十多年,再加上,我一直是過著農歷的,誰會記得,那個時候也沒有記事。”王紹華苦笑的說道。
“這個簡單。老朱,上。”張默說道。
“啊?有得分了?”老朱一連茫然的看著撲克牌。
張默額頭盡都是黑線,說道:“不是這個,是讓你算下,王紹華陽歷生日是多少。”
“我怎么知道呢,你問王紹華吧,他數學好。”老朱沒好氣的說道。
王紹華額頭上盡都是黑線,說道:“你開玩笑吧,這跟數學沒有關系,需要翻日歷的。”
“何必那么麻煩,百度一下就行了。”張默說著,就一遍打牌一遍拿出手機,開始查起來。
“嗯。原來你是一九八八年一月十號啊。”過了一會兒,張默得意微笑的說道。
“哦?”王紹華愣了下。
“怎么了?”張默疑惑的問道。
“哈哈。”王紹華十分好笑的笑了下,說道:“我沒有想到,我又年輕了一歲啊。”
“我暈!”張默郁悶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這次就對了。”
“什么對了?”王紹華問道。
“你總是很憂郁,對嗎?”張默突然問道。
“不是。”王紹華直接回到,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我不是總是很憂郁,所謂的憂郁,是你們看到的。也許我的憂郁是天生帶有的,但很多的時候,我的心根本不是憂郁的,但身上卻散發出來憂郁。”
“那是因為你心里頭藏著很多的事情,大多數都是悲傷的事情。”張默說。
王紹華想了幾許,說:“嗯。這個我承認。”
“還有,就是你這個人,不喜歡跟別人聯系,準確的來說,你不喜歡跟別人主動聯系。讓別人似乎都感覺你把別人遺忘了,但是你內心始終還惦記的這些人,比誰都記得清楚。”張默接著說道。
王紹華沉默幾分,說:“嗯。我也承認。”
“還有,你永遠是心口不一的。”張默接著說。
王紹華想了下,說道:“是啊,很多時候,我懶得說心里的事情。”
“即便是對朋友,你也是心口不一。”張默眼睛閃爍著精光。
“是。”王紹華接著說道。
“喂,你這也太缺德了吧。我們把心中的事情都告訴了你,你卻不告訴我們。”老朱終于忍受不了的說道。
“呵呵。”王紹華干笑了下。說道:“我感覺嗎,交朋友就是交心,相互懂別人的心了,才是真正的朋友。”
“說得那么簡單,但誰知道,誰的過去的。即便是朋友,如果朋友不說,誰也不會知道的。”老朱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