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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學的時候。班里面只留下了徐婷和陳威了。曾經的徐婷,是很不喜歡和陳威相處的,而現在,她似乎看開了許多,跟任何一個男生都可以相處,唯獨對陳威,有些愛理不理的。這次,若不是陳威上課傳給她一個紙條,讓徐婷等他,徐婷是恐怕不會留下來的。
“什么事情,快說,我一會兒還要去上網的。”徐婷沒好氣的說道。
陳威從書包中,拿出了一疊字的錢,遞了過去,說道:“這是一千塊錢。”
徐婷沒有接過去,錢在半空中顫抖著,猶如徐婷眼中的淚水顫抖著,許久之后,徐婷才吸了了鼻子,問道:“你從哪里弄到這些錢的?”
“我,我,我找朋友借的。”陳威結巴的回答道。
“你還給他們,這不是一筆小錢。”徐婷蹙眉說道。
“我會還給他們的,以后慢慢的還。”陳威堅持的將錢往她前面推動了下。
“我不要!你拿走!”徐婷突然轉過身軀,望著窗外,冷聲說道。
陳威愣了下,依然用悲傷的語氣說道:“你昨天不是說用急用錢嗎,現在錢來了,你卻不用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管我怎么想的,我就是想利用下你這個傻子!”徐婷帶著幾分嘲諷冷笑說道。
“我,我本來就是一個傻子。”陳威說道。
徐婷重新回過頭,眼睛之中,淚光閃爍著,只是嘲笑的問道:“那你甘心被我利用?”
“嗯。甘心。”陳威說。
陳威永遠不知道,他這一句話,卻是徹底傷了徐婷的心。因為徐婷心中苦笑著,原來在陳威的心中,真的認為自己是在利用自己。苦笑吧,人生真的很可笑,本來以為找到一個完全信任自己的人,卻發現根本沒有一處是信任的。
也許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吧,人不能對任何一個人有新人。就想曾經自己,對某個男人充滿了信任,即便是遍體鱗傷的時候,依然信任之極,但卻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哀求換來的卻是一個永遠不想再見到的再見。
當頹廢消沉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男生對自己很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甚至愿意去借錢或者偷錢的幫助自己。當自己可以死把心交給他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在他的心中,也是認為自己是利用他。
徐婷接過了錢,說道:“早晚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我不后悔,我一點也不會厚,我是心甘情愿的。”陳威慌忙的說道。
徐婷閉了下眼睛,淚水劃過臉頰,當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之中個,充滿了凌厲的光芒,說道:“好,早晚有天,你會感激我的。”
陳威望著徐婷離去的背影,心里頭很開心,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徐婷終有一天,會與他手牽手,一起走向遙遠的幸福。
可是第二天,徐婷消失了。就連學校也不知道她去那里了。陳威通過各種辦法,打聽到了徐婷的家,但徐婷的父母,也不知道徐婷消失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會回來。
陳威突然心中對徐婷充滿了恨意,這個女的徹底的欺騙了他的純真,欺騙了他的善良,更欺騙了他的愛情。再加上,陳威偷錢的事情,也被家里人知道了。雖然沒有鬧著太大,但心里也給了一個十分大的打擊。
那個時候的感情,是不允許被絲毫的傷害的,一個小小的傷害,都會讓對方生不如死,變得行尸走肉,甚至變得殘忍無比!
陳威的故事,也只是一夜之間,很多人都在反思,但過了一個夜晚,很多的事情,都會成為回憶,無法追憶回來的。
“哥們,還記得昨天我跟你說的什么嗎?”老朱突然拉著王韶華問道。
王韶華愣了下,有些不解問道:“你昨天跟我說的什么啊?”
“你忘記了,咱們昨天都聊著什么了嗎?”老朱有些急眼。
“哦。想起來,一直是陳威再講故事。”王韶華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
“嗯,對,你記憶性真好。”老朱郁郁寡歡的說道。
“呵呵,他的事情,我懶得管了,我睡覺會。”王韶華說罷,就爬在了桌子上,開始他的專業修行了。對他來說,睡覺也是一個門專業課,一個人可以一邊睡覺一邊聽老師講課,那是一種別人無法達到的境界。
下課后。
“小王,怎么不見你和你老鄉說過話呢?”陳墨將王韶華推行,問道。
王韶華揉了下迷糊的眼睛,說道:“有什么好說的啊,都是自己的老鄉,老鄉的菜也都是那么幾樣,在加上,又不是一個學校的,根本沒有共同的話題啊。”
“那你叫過來,說一會話,不就有共同語言了嗎。”陳墨說道。
王韶華思索了幾分,最終在兩個人的勸道之下,還是將小菲叫了過來。小菲是那種比較被動的熱情。她不怎么喜歡主動找別人聊天,但一旦叫過去之后,隨著大家的話題,自然就多起話來,沒有一點的做作。聲音也帶著一股溫柔。
“小菲,你和小王是老鄉嗎?”老朱問道。
王韶華沒有說話,但額頭上盡都是黑線,這么虛偽的話,老朱既然還能說得出來。
“韶華,你沒有告訴過老朱,咱們兩個是老鄉?”小菲卻是一臉單純無辜的問道。
王韶華額頭上的黑線更濃了,干笑的說道:“老朱,我告訴過你吧?”
“啥時候,肯定是我沒在的時候,你告訴陳墨的,沒有告訴我。”老朱一臉怒氣的說道。
王韶華郁悶的看了一眼陳墨,陳墨只是干笑了下,沒有說話。
“嗯,是啊,我和韶華是老鄉,都是HD的。”小菲微笑的說道。
“還真看出來啊,你們HD只出美女。”老朱眼睛盡都是光芒的說道。
王韶華對著旁邊的陳墨小聲的說道:“原來夸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同事貶低另外一個人啊?”
“嗯,我也才明白啊,把你個人碰到最高,然后把另外一個人扔到海底,這樣的相對的距離就更長了一些。這一招,挺不錯的。”陳墨微笑的說道。
“你說,我交了這樣的哥們,啥時候絕交好呢?”王韶華問道。
“反正你已經走了這霉運,干脆就習慣,走一輩子算了。霉運早晚有天,會感謝你的。”陳墨微笑的安慰道。
“哎,萬般皆是命啊。”王韶華無奈的說道。
而另外一年的老朱和小菲卻談笑的十分的愉快。
“老鄉,其實我挺喜歡你們這類型的才子。”小菲微笑的說道。
王韶華干笑了下,說道:“我不算什么才子,就是瞎寫的啊,老朱的詩歌才是好的,算的上一個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