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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穎最后拗不過我,同意了,但是打開視頻的時候,我看到的并不是王穎,而是騾子。我才知道。原來騾子去北京的時候,把王穎給甩了。可是當在北京混不下去又回來找王穎的時候,王穎已經無法接受了,但卻又忘記不了,于是跑到了網吧。
我能猜到,但是我的心無法承受的了。最終我傷心難過著,于是關掉了視頻,告訴她,我累了,想休息下。那個晚上,就沒有在聊天。我想我是真的疲憊了。真的好傻。其實現在回憶,當時真的好傻,騾子有什么可怕的,為什么我看到后,我感覺到疲憊的。
再回到學校之后,我盡量讓自己忘記王穎,也開始嘗試著融入這個新的城市中。因為這個城市,可能會讓我忘記很多高中無法忘記的事情。再加上,我無意之間,看到穆寧的確很美,美的認我心動,讓我有些難以自拔。就像我第一次見到王穎的時候。
我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有著花心的天性,只是我有些難以自拔了。但是似乎因為曾經的一次失敗,我有些不敢去靠近穆寧了。就像她活在我的世界之中,我卻沒有力量走進她的世界。
每天都是看著她的背景,努力的尋找與她有交集的機會,可是我尋找不到。我沒有太多的話,我沒有辦法想胡國龍那般,和她原來是一個學校的,可以做到一起,說很多的話。我只能沉默的寫作。我希望他可以注意到我。但所有的一切,都是無法得到了一眼。
而我卻和她宿舍的,有了不錯的關系。她宿舍的人,一個叫陳芳,一個叫若男,還有一個叫紫薇。因為她們都是我前面,所以漸漸的也開始熟悉了。
畢竟我們這一排不光都是男生,還是同一個宿舍。在一個宿舍,有很多的話都已經在宿舍說完了,到班里的時候,如果再不喝其他女生說話,可能就真的有些不正常了。
若男的印象,我是最深的,應該是那一種有些性格比較開朗的那一種。他不是那種很做作的女生,更不是那種很愛打扮的女生。基本上屬于那種比較隨意,一般的事情,只要能過去,就直接過去。不為自己被丟的一些東西而感覺到煩惱的。
但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一個女生,一般都是很難先開口說話的。她就是基本上自己的事情,能處理的堅決不會找第二個人幫忙的。自己處理不了,就不斷的想辦法,自己怎么可以處理的那種人。
起初的說話,是因為我進了學校的校報社。那個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基本上就是聽別人說,大學很無聊,無聊透頂了。如果不參加校內的一些社團,就是睡覺的日子。
對于睡覺嗎,我也是很喜歡的,高中基本上,很多的時間就是睡覺,再加上我本身就是黑白掉到的人,都是黑夜沒法睡覺,白天睡不醒的人。可是校園里面沒有晚上那種值夜班的校社團,我也只能進一個白天不是很忙的社團了。
但是沒有想到,進校報社還需要面試。這讓我有些想不通。因為對于校報社,我剛開就認為,是誰想進去就可以進去的。因為我從別人知道,校報社中根本就沒有什么名人。如果里面有一個出過書的人,那么嚴格一些,就嚴格一些吧,至少有那個本錢。可是校報社有木有呢?
我翻閱整個校報社的歷史,也只看了十幾分鐘。實在很無奈,我才明白為什么我們這個學校這么垃圾了。原來我們學校建校才兩年了,也就是說,我們是大一的,最牛貨的就是大二的。大二的人還不多。最讓我郁悶的地方,就是我們男生宿舍,真是太牛貨了,就一個月建好的。我們九月份入學,是八月份開始建設的。這當疼的地方!
我就納悶了,才十月份,我的被子總是濕乎乎的,剛開始我還以為是我喝水的時候,把被子弄濕了呢。后來覺得納悶,這么被子全濕了。為了這個,我可是嚴重讓別人進入我的范圍之內。
說遠了,校報社的確沒有什么名字,建設才兩年,我暈,是一年,我們還才來這個一個月,不到兩年的時間的。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這次學校招生的分數這么第了。我三百八十分都可以靠近一個大學。雖然是垃圾大學,但也是給大學畢業證的。
當讓,我最郁悶的是,我聽學長們說,只要交錢就給畢業證了。我感覺這就是騙人的。他們都還沒有畢業的,有什么資格說這話。等他們畢業之后,再說也不遲啊。
學校現在就是缺資金,所以把我們都給忽悠來,這樣他都就錢賺了。一個人一年五千五,光我們班,就我們班級就好幾十萬的。根本就是來賺我們的錢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給我們畢業證,我們錢也交了,畢業后的我們沒有畢業證肯定會出去說是非的。
但我們想多了,因為在我們大三的時候,已經被先畢業的人,開始在外面說是非了。再加上,我們根本就什么也沒有說,外面的人,似乎對我們的學校就開始亂七八糟的說起來了。到底是為什么,還真不知道。我們學校的人,還沒有畢業的。
等我后來出去逛的時候,我看到另外一個學校就傻了,怎么這里還有一個和我們學校名字一模一樣的。經過打聽,在里面遇到了我高中同學。當時并在高中的時候并不熟悉,只是簡單的認識,甚至名字我們都不知道。原來這個學校才是我們學校的最開始,這個學校是北苑,里面都是自考的,成人考試的。基本上就是不看你高中時候的分數,交錢就來這里上吧。
但是自考和成考,并不是那么簡單的過去的。但是他們沒有交錢的時候,是永遠的不知道。一旦交錢之后,看到上面的大二的學長們,才知道,原來自己是掉進了火坑里面,把錢都已經燒了。
所以他們也就隨波主流的任命了,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他們的生活很瀟灑,每天也沒有幾節課,就是每天上上網,晚上通個宵。但是卻不明白,為什么沒有一個人談對象呢?
貌似說多了,正是因為這個有著幾年的歷史,卻始終無法有幾個人可以順利的成人或者自考成功拿到畢業證,所以流入社會之中,開始胡說八道,對我們的學校有著很不好的印象。而我們這些根本就不知道,卻走入火坑中的人,自然就會引火燒身了,也成了頂罪的羔羊。這導致我們將來畢業,一看我們的畢業證,更不好找工作了。所以我們畢業后,有著畢業證,卻不敢拿出來。因為不拿出來我們在面試中還可能通過,拿出來后根本就不用面試了。
一年多的歷史,去什么都有,而我們永遠只是老二,因為老大已經是高二的。所以所有的規矩,都是那些所謂的大二學生頂下的規矩。若不是我們對這個學校還不熟悉,早就反客為主了。只是人家比我們早到了一年,就有那說話的資格。
所以我們還是規規矩矩的去面試了。面試的時候,我們準備了一片小散文或者詩歌什么類型的。我到哪里才發現,面試的人真多,看來都是好奇心很重。還有,就是我們班級距離面試的地方很近,于是我就干脆回去坐著等著。
那個時候,我一次和陳芳說話。他也是去學校報社面試的,當時我們還都在后面坐著,她問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呵呵。可能你覺得可笑,但我當時覺得并不可笑,因為都已經習慣了,你想一下,很多的事情,都是這樣的。剛開始一個班級的時候,誰與誰基本上都沒有說過話,又怎么會認識的。再加上,我是他身后的,她們那一排,是我們班最后一排的女生了,她們大部分都是與前面的說話,很少與我們后面的男生說話的。
“王韶華,你叫陳芳吧。”我直接的說道。
她笑了下,老實說,她長得的確很一般,反正在我審美的眼光下,是不如若男的。可能我是在意若男平常的舉動多一些吧。
若男坐的時候,從來不會像其他女生那樣規規矩矩的,她喜歡把一直腳放到凳子上,手里經常拿著一個手機,不知道是發短信還是干什么。在第一個月的時候,大家都還是很無聊的使用手機,手機是唯一的寄托方式了。
那個時候的若男,和我們說話很少。我們這些男生,怪不得注定是光棍的,當時也傻乎乎的也不知道和人家說話,非得等著人家拿著手機和高中同學聊,最后建立的異地戀。所以我們單身是活該,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