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之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她聯系他,他就約她來這邊,給她烤肉,給她買飲料,帶她看樹林里美得像油畫一樣的二月蘭。
等著等著......
虞淺就出國了。
這么多年,程驍南也沒再來過。
當年可以燒烤的岸邊已經立了告示,說禁止明煙明火燒烤野餐。
程驍南把車窗按下去,任春風攜著草木清香吹進來,指著不遠處一片木欄涼亭給虞淺看:“原來那邊是一個特別破的小商店,牌匾都沒有,用白色油漆在磚墻上寫著‘商店’字樣,現在改得居然還不錯。”
虞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確實不錯。
還有人站在涼亭里,用手機自拍。
程驍南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一笑。
“笑什么?”
“你回國之前,我夢見過帶你來這里,現在也算是,美夢成真了。”
幾年時間,程驍南已經把“eleven”越做越大,名聲也漸漸傳開。
于是他開始嘗試,按自己的了解,向國外、向虞淺周圍的攝影以及模特圈子,傳遞自己公司信息。
但虞淺已經過了最缺錢的那段時間,對工作十分佛系。
后來,輾轉各方資源,靠著老程的關系和他自己的人脈,程驍南做了新的嘗試,他找上了彼得·潘相熟的設計師們。
漸漸地,彼得知道了“eleven”,而且虞淺本人在幾個月后,終于親自向“eleven”投了一份簡歷。
程驍南看到簡歷那天,很早結束工作,回到家里。
他拼完一小份樂高,依然難以抑制自己的興奮,入睡后,夢到了這片二月蘭盛開的樹林。
“只是夢到來看風景?”
當然不是。
夢里比現在這種靜坐在車上看花可刺激多了,他夢見他把她壓在蓬松的花叢里,解了她的扣子......
程驍南偏頭咳一聲,沒明說。
下車遛彎時,遇見當地的一位老大爺。
聽老大爺說,這邊都在規劃重建,保不齊今年這片樹林也要重新修葺,聽說是要變成一個小型森林花園。
“這些花還會在么?”虞淺突然問。
“那可說不準嘍,這東西又不值錢,最普通的雜草野花了,花期又不長只有春天開。要是上面撥款重修,怎么也得種些觀賞性高的的花。玫瑰百合不種,也該是串串紅、千頭菊花吧?”
這片林子老大爺年年看,看了幾十年,估計也看膩了,語氣里多有期盼。
他希望能重新規整,變得更高級點。
但對程驍南和虞淺來說,還是二月蘭更有意義。
程驍南低頭和她耳語:“還好你是去年回來,再晚可能看不到了。”
一切都趕得及。
挺好。
回去前,老程打來電話,問程驍南和虞淺要不要回家里吃午飯,阿姨買到了新鮮的生蠔和三文魚,可以做刺身吃。
程驍南應下來:“行啊,稍微晚點,我們在郊區水庫呢,開回去估計2個小時。”
“郊區水庫有什么看的,你奶奶今天打電話來還說,別覺得4月份天氣就暖了。這幾天要降溫讓你別帶著小淺亂跑,春捂秋凍,也別穿太薄。”
“來看二月蘭。”
“什么二月蘭?郊區開花展了?”
程驍南說不是,是樹林里長的一種野花,紫色的,一開一大片,挺美。
老程聽完他的形容,在電話里挺不屑地說:“我還當你說的二月蘭是什么稀有物種,是不是樹林里四個花瓣那種小花啊?我們小時候都叫那玩意兒是諸葛菜,你太奶奶經常采回來,給我們炒菜吃,有什么值得看的?”
“爸,如果我媽說二月蘭美,想來看,你也告訴她這玩意兒不稀罕,是野菜?”
“那不能,我會告訴她,無論她想去哪兒,我都會陪伴她。”
程驍南“切”一聲,說老程是雙標。
掛斷電話,程驍南回眸,正好看見虞淺從樹林那邊回來。
她穿了一件橘色調的風衣,高跟鞋,不疾不徐走過來,身后是花叢和樹林。
像是一片綠色紫色里,唯一一朵暖色調的花。
也許是玫瑰。
林間有蟲鳴鳥啼,春日上午的陽光只是暖,并不灼人。
程驍南看見她衣擺沾染的露珠痕跡,俯身過去幫她拍掉:“去樹林里了?”
“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