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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繼續(xù)說。”

虞淺說，所有經(jīng)歷里，最血腥的一次，是有人用美工刀把老鼠身上片下來的皮毛和肉，夾在她的課本里。

干涸的血跡，沾著血跡的黑灰色毛，還有銅銹一樣的腥味。

老鼠的尸體則在書桌里，頭不知道被誰踩扁了還是被什么東西壓扁了，齜著牙。

程驍南有一點受家教影響，不論在男人們面前怎么爆粗口，在虞淺面前一直都很收斂，幾乎不罵人。

但他聽到這兒都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虞淺面帶不解：“令我不解的是，他們怎么做到的。”

“什么？”

“為了惡心我，他們用刀親手割死了一只老鼠？還片了老鼠片？那不是更惡心？怎么做到的？”

程驍南愣了半晌，忽然笑了：“還真是，你觀點真的好清奇。”

如果沒經(jīng)歷過那些，虞淺一定會是一個可愛的女人。

她也許會在學(xué)校里和同學(xué)開玩笑，站在夏天的樹下，拿著可樂或者其他的什么冰鎮(zhèn)飲料，肆意大笑。

兩人聊到深夜，虞淺終于露出一絲困倦的疲態(tài)，程驍南把被子鋪開，蓋在他們身上，準(zhǔn)備抱著虞淺入睡。

他一靠過去，在黑暗里對上虞淺探究的目光，笑了一聲才解釋：“抱著你睡，不做別的，聊天內(nèi)容都這么慘了，我還滿腦子□□，那也太不像話了？我又不是流氓。”

程驍南說了一堆，虞淺還是那樣看著他。

“干什么？不信啊？”

“不是不信。”

兩個人在被子里緊貼著，有點像準(zhǔn)備抱團過冬的小松鼠或者是小熊仔，任窗外風(fēng)雪簌簌，他們自有一方溫存。

虞淺是破壞氣氛的好手，冷靜地回答程驍南，說她也不是不信，只不過，感覺到他起反應(yīng)了。

黑暗里，程驍南“嘖”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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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5章

面對虞淺的目光, 程驍南倒是大大方方：“我這個年紀(jì)，你要是真躺我懷里我都沒點反應(yīng)，可能我就該去醫(yī)院瞧瞧了, 估計不舉。”

虞淺在黑暗里，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

她稍稍動身，在程驍南懷里挪了個比較舒適的姿勢。

準(zhǔn)備入睡時，聽程驍南聲音不穩(wěn)地說：“你別總動的話，它可能會快點冷靜。”

虞淺“嗯”了一聲, 然后真的沒再動過, 也沒閉眼。

他們是面對面躺在床上的，她那雙冷清的眸子盛滿月光, 靜靜同程驍南對視。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笑了。

像挑釁, 無聲問他，不是說我不動你就能冷靜么？

程驍南偏過臉：“你別這么看著我, 冷靜不了。”

不能動, 也不能看他。

虞淺懟他：“那我能呼吸么？”

最后程驍南起身, 去廚房冰箱里拿了瓶冰礦泉水，喝完冷靜幾分鐘, 才回到臥室。

虞淺還沒睡，靜靜躺在床上。

不做的原因很簡單。

以后他們會有很多個夜晚能夠抵死纏綿, 但程驍南不敢肯定，還會有多少夜晚，虞淺愿意對他敞開心扉、好好談一談積壓在心里的那些過往。

虞淺不是一個愿意訴說自己的人。

所以這一晚上，程驍南格外珍惜。

比起身體上的歡愉, 他更希望虞淺永遠(yuǎn)快樂。

“還不困？”

得到虞淺肯定的答復(fù), 程驍南惡作劇地把握過冰水瓶的手往她懷里探。

虞淺被涼得往后縮了縮：“程驍南, 你幾歲？”

他就湊過去，曖昧地同她耳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