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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任文也不露面,一直藏在鮑昂住所,守著昏迷的鄧永新。
第三天,鄧永新終于醒了過來。
此時,鮑昂已經離開住所,去往皇宮,主持一天的工作。
“鮑昂,你這幾天怎么了?”詹露看著魂不守舍的鮑昂,好奇的問道。
鮑昂臉色不變,“沒事,我們開始吧。”
詹露看著一言不發的鮑昂,心里暗暗留意了起來。
一天的工作完成,鮑昂直接往自己的住所趕去,和往日沒有什么區別。
“小鮑,別走這么快啊,等等我。”詹露大叫著跟了上去。
鮑昂眉頭一皺,“你要干嘛?”
“沒事啊,我們好久沒有喝酒了,今天去你家喝?”詹露揚了揚手上的酒**。
“不喝!”鮑昂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詹露可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施施然的跟了上去,“小鮑,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大家實力差不多,鮑昂拿詹露實在沒辦法。
任文可是特意交代過,鄧永新的事情暫時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你到底想干嘛?”鮑昂沒有耐心的說道。
詹露喝了一口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鮑昂心一跳,這女人的直覺還真的是恐怖啊!
“少在這胡說八道,你不要再跟著我了。”鮑昂也不想過多糾纏,說的越多,破綻越多。
經過詹露的這一打岔,鮑昂也不敢直接回住所了,不過詹露肯定會一直跟著自己的,自己要提前通知任文才行。
來到住所門前,詹露笑吟吟的跟在鮑昂身后,一副很開心的表情。
“你鬧過了沒有?詹露?”鮑昂大聲的說道,屋子里的任文應該可以聽到。
詹露看到鮑昂這樣,疑惑的看了一眼房間,“你不會在里面藏了個妹紙吧?”
話音剛落,詹露扔掉手中的酒**,直接沖向房門,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鮑昂早有防備,整個人快速后退,擋在門前,不讓詹露進門。
“鮑昂,你到底在隱瞞什么?”詹露厲聲喝道。
“你們都進來吧。”就在兩人快要動手的時候,房內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鄧老大?”房外的兩人瞬間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趕緊沖進了房間。
房間里,任文正坐在桌旁,看著沖進來的兩人,點頭示意。
鄧永新半躺在床上,整個人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十分的虛弱。
“鄧老大,你這是怎么了?”詹露急忙問道。
鄧永新擺擺手,“這事稍后再說,如今京城情況如何?”
詹露縱是心急如焚,也只好按下自己焦急的心態,與鮑昂兩人,大致說了一下京城的現狀。
京城一切安定,倒沒有什么突發事件,鄧永新聽完也很安心。
“任文,鄧大哥什么時候醒的?他現在怎么樣了?”鮑昂問道。
說到這里,任文臉色一暗,出現了自責的表情。
“好了小文,我都說了這事情跟你沒關心,你不要為此自責。”鄧永新笑著說道。
詹露十分著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能不打啞謎了嗎?”
鮑昂事情說了一遍,讓詹露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鄧大哥現在怎么樣了?是不是沒事了?”詹露緊張的問道。
任文搖了搖頭,“鄧大哥現在情況很不好,他的力量在慢慢的消失,就連”
“就連什么啊?你倒是快說啊?”鮑昂也著急了起來。
任文定了定神,艱難的說道:“就連鄧大哥的生命力,也在慢慢的消失。”
“什么?”聽完任文的回答,鮑昂和詹露兩人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以后京城,就要交給你們三個人了。”鄧永新這時反而看開了。
任文離開鮑昂的住所,鄧永新再修養幾天,就會公開露面了,所以他也可以回家了。
“師傅!師娘,你看,師傅回來了。”簡飛的大嗓門回蕩在院子里。
“阿文,你回來了!”看到任文回來,顏冰歡喜的不得了。
不過當她看到任文笑的十分勉強,便不再說什么,只是僅僅是握著他的手,一刻都不敢松開。
眾人也只當是他們就別勝新婚,調笑兩句便都離開了,把獨享的時間留給他們。
“發生了什么?”顏冰溫柔的問道。
任文緊緊的抱住顏冰,卻一言不發。
顏冰被勒的難受,但她沒有推開任文,雙手環在任文的腰間,也緊緊的抱住他。
人生十有**不如意,但只要心愛的人在自己的身邊,一切的風風雨雨都會過去了,迎接他們的是那最美麗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