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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爸戴眼鏡不是因為近視,大伯,我爸的眼睛是怎么傷的?”文曦心里一疼連忙問到。
“那是虹兒十八歲的時候,我遭人暗算,虹兒拼命推開我,替我擋了一槍,胸口當(dāng)時就被穿了個窟窿,腦袋碰在山里的石頭上。咍當(dāng)時那哪里是傷了眼睛,那是瞎了眼睛啊。”當(dāng)年的事陸天直到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在后怕。。。。。
“大哥—躲開!”“大哥有沒有傷到……?”“哥虹兒好痛虹兒好痛”
看著胸口和額頭都纏著紗布的弟弟一直高燒不退,臉色慘白的念叨著夢話,陸天又內(nèi)疚又心疼,恨不得替弟弟受罪。從未有過的無力感讓他難過的直掉淚。
“虹兒,大哥在啊!大哥好好的,虹兒放心。”陸天一直摁著上官虹的手安慰著,和他說著話。
“大哥?大哥!”上官虹緩緩的睜開眼睛。“大哥沒事就好。虹兒也沒事了,不疼。天黑了,大哥可以開燈了。”
上官虹的話看似安慰確像在陸天的心上打了重重的一拳。在弟弟的面前機械的揮揮手,更證實了他的想法。
聽大哥半天沒言語,上官虹明白了怎么回事。短暫的沉默后撤嘴笑笑。“大哥,虹兒的耳力一向過人,即使盲了,也不會給大哥丟臉,也要為大哥分憂!”
“虹兒!”陸天激動的把上官虹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你放心,大哥一定會找人治好你的眼睛。萬一……大哥會像影子一樣和你寸步不離,一輩子做虹兒的眼睛。”。。。
“后來我請便名醫(yī),終于讓阿虹復(fù)明,卻落下了畏光病根兒,那眼鏡是一生也摘不掉了。”陸天看著文曦說道。“曦兒啊,伯父對你爸的虧欠,這輩子是還不完了。若真有來世啊,伯父還和你爸做兄弟,伯父想要護著你爸生生世世。”
“大伯,兄弟之間哪有什么虧欠。”文曦說著看了哥哥一眼順勢往云豪身邊靠靠。云豪攬過文曦鄭重的說道。“爸,您放心,云兒也會護著弟弟一輩子,不,是好幾輩子!”
“哈哈哈!”三人聽著云豪的話都笑了。“曦兒啊,自從你回來,你哥的性格可是開朗多了。這都是曦兒的功勞!”
“大伯,那我爸是為什么自立門戶、創(chuàng)立玄翼盟的呢?”文曦問到。
“玄翼盟以前是玄翼堂,是亞聯(lián)盟的一個分部。你爸出去前一直是他掌管著。之所以強迫他出去,是因為伯父發(fā)現(xiàn),在我的羽翼下,再怎么護著,也有護不周全的時候。”陸天喝了口茶,又說起當(dāng)年的事。
當(dāng)年,在亞聯(lián)盟,誰不知道上官虹是盟主陸天和陸夫人的眼珠子。那寵的絕對是明目張膽、絲毫不藏著掖著。底下兄弟也知道上官虹在亞聯(lián)盟的分量,很多事陸天不在,就直接請上官虹定奪了。就因為這樣,盡管上官虹一直行事低調(diào)、從不囂張跋扈跋扈,對長輩恭敬對兄弟和順,時間久了,還是引起了幾位以功臣自居的“老資歷”的不滿。雖說不滿,也抓不住上官虹的錯處,于是有人拿一些齷齪事做文章,沒多久,亞聯(lián)盟中便傳出上官虹是靠臉上位、小小年紀(jì)就能掌管玄翼堂等一些不體面的消息。
唐婉是什么性格?能允許盟中出這種閑言碎語?雷厲風(fēng)行的查出流言的源頭重罰過后,特意親自下廚給弟弟做了一桌好吃的表示安慰,吃過之后還吩咐陸天,弟弟吃撐了,你帶他去園子里散散步,之后哄他睡覺!現(xiàn)在上官虹想起當(dāng)年的事還感嘆,云豪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兄嫂真是拿自己當(dāng)兒子養(yǎng)啊!
“老資歷”們見撼動不了上官虹的地位,有些知趣的也就知難而退了。可總有些拎不清的老頑固,偏偏就喜歡做些不討喜的事兒。。。
“阿虹,怎么半夜了還不睡?”唐婉見上官虹房間的燈亮著,直接進來問到。
“嫂子,我在準(zhǔn)備明天月會的材料,已經(jīng)好了,這就睡。”上官虹回頭朝嫂子笑笑,整理了下手里的材料。
“牛奶喝了趕緊睡!身量還沒長足了,可不能缺覺!”唐婉放下牛奶訓(xùn)道。“還有,別在晚上看這些東西,可要當(dāng)心你的眼睛。”唐婉知道上官虹傷了眼睛是為了救天哥的命,所以格外的心疼和在乎!那些年沒有智能手機,平時上官虹多看一會兒文件都要被限定時間的。
“知道了嫂子,阿虹這就睡!”上官虹摘下眼鏡捏捏眉心把牛奶喝了,放下杯子心里念叨。“明天月會可不能遲到!”
“睡吧!嫂子給你揉揉頭緩解一下!”唐婉的手剛搭上上官虹的額頭沒幾下便想起了輕輕的鼾聲。
“看把孩子累的!”唐婉埋怨了句,關(guān)了上官虹的鬧鐘拿起他的資料就回房了。
“你們明天月會的材料,阿虹都準(zhǔn)備好了。”唐婉把資料仍在桌子上,對床上的丈夫說道:“阿虹在柬埔寨忙活了半個月,這才回來,就起早貪黑的忙來忙去。他才多大你就這么使喚他!阿虹鬧鐘被我關(guān)了,明早不許叫他,讓孩子睡個好覺。”
“好好好夫人說的是!”陸天忙放下書陪笑:“雖說按照慣例月會虹兒是要參加的,可這規(guī)律是人定的。明天我就說虹兒出去辦事了。讓他睡個好覺。最近事情多,是把小東西忙壞了。”
“就你們的規(guī)矩多、迂腐!”唐婉吐槽了句,關(guān)了燈。
“夫人說的是,那我們做些不迂腐的事,給亞聯(lián)盟添個少主可好?”。。。
窗外,月正圓。夫妻二人誰也沒有想到,第二天,就有人在這花好月圓的時節(jié)添了一抹血色。
半大孩子的覺本來就沉,再加上陸天從未嚴(yán)格要求過上官虹起床時間。這一關(guān)了鬧鐘,等阿虹“自然醒”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一看時間,上官虹傻了,抓起衣服戴上眼鏡就往議事廳跑。一到了那兒,果然,月會已經(jīng)進行到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