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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曦知道，曹余既然答應他不會傷害爸爸，那么爸爸就不會有危險。稍稍放了心。這才想起問站在一旁的明則。“明則，最近幫會發生什么大事了嗎？他。。怎么會憔悴那么多，頭發都白了？”

“少主。”明澤苦笑的回到。“還能有什么事情比‘丟了’少主更大？”

“因為我？”文曦自語著，沒再說話，陷入沉思直到秦恒帶兩個人進來，看了看文曦，故作神秘的悄聲對明則說道：“老爺子吩咐帶少主出去。”

“可是~”明則剛要說老爺子是讓我在這里看著少主的，就被秦恒攔了話。“老爺子是想用少主牽制上官虹。”秦恒這話故意說的像耳語，明則也沒有懷疑點點頭：“哦，明白了。”

“委屈少主了。”秦恒使了個眼色，他身后的兩個小弟便上來解文曦身上的繩子。文曦腿上的繩索解開，站起身直視著秦恒，“這恐怕是秦叔你的意思吧。”

“少主，您怎么會這么想？我對老爺子的忠心是全會上下都知道的。我也是奉命行事。明則兄弟，你看少主這怕是被上官虹洗了腦了。。”秦恒表面很恭順的說道，實際是忌憚功夫奇高又只對曹余忠心的明則。明則看了看文曦，又看了看秦恒，對秦恒點了點頭。

“明則，別。。”文曦見明則信了秦恒剛要說‘別信他的’還沒出手就被秦恒用槍頂住了太陽穴，一愣神兒的時候，被秦恒一個刀手敲在后頸處，暈了過去。秦恒接住欲向前栽倒的文曦，對眼前一臉不解的明則說道。“少主功夫好，若不打暈此刻怕是不能全力配合老爺子演戲了。我們只有等到事情過后再向少主請罪了。”看著一臉贊同點點頭的明則，秦恒心里想著，“功夫再高又能怎么樣？終究是太嫩了。曹文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低頭看著此刻正暈在自己懷里的絕世俊顏，默念道，“如此人間絕色，殺了你真是暴殄天物了呢。為了那個本來就屬于我的位置，你必須死！”

人生七十古來稀。十九年，若是在普遍命短的古代，幾乎是半輩子那么長。時間讓人變化的不只是年齡、外貌、還有經過世事磨練的性格。

曹余走到門口見到上官虹的一刻，真的感覺恍如隔世。仿佛恩恩怨怨都是上輩子的事情，眼前的人，依舊筆挺高瘦，棱角分明的臉上依舊戴著一副眼鏡，透過歲月留下的風霜依舊隱隱可以看出年輕時候的俊顏。

“你終于來了。”心底那句“師兄”沒有叫出口，曹余撇撇嘴卻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戾氣，許是小時候的記憶太過根深蒂固了吧。

“曦兒在哪兒？”這也是上官虹注視了半天曹余后的第一句話，聲音有些沙啞無力。

“哼。”上官虹雙手插入褲兜，歪著頭笑笑。“我說過，小曦若敢來，我就打斷他的腿，現在當然是被我打個半死后捆起來了！”

“你？”上官虹捏著拳頭依稀回憶起年輕時候這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師弟事事都要和自己爭搶的模樣。“你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曹余也攥緊拳頭。“我想對得起云朵和孩子！！”

“當年追殺你和云朵的人不是我派的，是有人拿了玄翼令代我下的命令！！”情緒是可以傳染的，上官虹也激動的吼道。“一起長大的兄弟，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

“我知道！！”曹余繼續瞪眼。

“你知道？原來你知道？知道你還殺了真兒？”提起真兒上官虹紅了眼眶：“當年真兒對你像親弟弟一樣，曹余，你tm真是狼心狗肺！”

“我是抓了真兒后才知道的。。”曹余明顯底氣不足的吼了句。“我當年不信任你不假，可你錯就錯在太信任人！！否則不會丟了玄翼令，云朵也不會死！”

“開始是我的錯，我不該弄丟了玄翼令。但這也不能是你殺真兒折磨文曦的理由！！”上官虹慢慢向前走著。“今天是要有個了斷，你為云朵，我為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