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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和曹文曦一起被抓來的人是他的貼身保鏢,已經(jīng)伺候曹文曦八年了。”玄鼠進門后見從不吸煙的上官虹手里竟然掐著煙頓了頓關(guān)切的說道:“義父,注意身體。”
“說下去!”
“那人說,曹文曦雖為曹余獨子,并不受曹余待見。正如曹文曦自己所說,他從小到大受傷無數(shù),稍有差池就會被曹余痛打,常常是打個半死后有不準上藥。跪個兩三天也是家常 便飯,而且常常是跪在鐵鏈或是碎玻璃上。流光會的人傳言,曹文曦并非曹余親生。”玄鼠一邊回著話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上官虹的神色。自己在義父身邊伺候近十年,還不曾見他老人家如此焦躁過,玄鼠想。
聽了玄鼠的話,上官虹身子一頓,重重的吸了口煙,把煙蒂狠狠的碾壓在桌面上。
“那人還說,曹文曦從3歲起就開始學功夫,文化課都是曹余請的家教,從小到大沒過過集體生活,還說曹文曦沒有少爺架子,拿他當朋友一樣。還說若是殺了他能換少爺活命,他寧愿死。”天鼠說著有些無奈的笑笑。這人可真拿自己當回事兒,心想歸想,這句并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義父不喜歡自大的人。
“以我對曹余的了解,他不會是苛待子女的人。”上官虹仍舊是那副沒表情的樣子。“而且曹文曦的相貌實在是太像。。。”上官虹閉上眼睛仿佛在回憶妻子的樣貌。
“義父,難道真的是像您猜想的那樣?那曹文曦是。。?”玄鼠面帶驚喜的問道。
“還只是猜測。”上官虹說道:“玄鼠,你跟義父最久,了解義父。”
玄鼠不再多說,他了解上官虹,不是百分百確定的事情,他不會說,也不會做。
“給曹余的‘紀錄片’發(fā)過去沒有?”上官虹問道。
“發(fā)過去了,但一直沒有動靜。”
上官虹略一沉思起身。“去看看曹文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