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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北冥墨和火烈坐‘平’了龍威客棧的屋頂,雪靈則每天晨起食夜幕休,幾乎沒什么胃口,多數時間一個人呆坐于窗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這樣的日子,約摸持續了四天。
第五天夜里,整個羅音城的人似乎都睡得比較早,夜也靜謐得有些恐怖。
唯一不變的,大抵只有依舊端坐于窗前的雪靈。
可不知為何,今夜的雪靈,眼睛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意味不明的期待。
冷風入室,雪靈瑟縮著脖子,緊了緊外衣,估摸著那人也該如期而至了,心中竟多出些許莫名的激動。
可現實,卻并未如雪靈所期待的那樣。
夜,一點點的在變化,一直到深夜,街上漸漸刮起了狂風,似乎要把地皮刮破,窗外的柳枝,在狂風的作用下,瘋狂的鞭打著樹干。
雪靈關上窗,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上半夜如此平靜,北冥墨他們沒有出現,現在外面又是狂風肆虐。
她越想越不安,迅速披了一件水藍色素衣,一條白色飄帶隨意將頭發系上。
打開房門,風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可此時的她顧不得這些,她大步流星的向北冥墨房間奔去,卻未見一人。
想著找清澗吧,可是,推開房門清澗也不在。
這樣一來,雪靈不禁有些害怕了:他們到底去了哪,為何一個人都不在。
難道說,他們的失蹤和這股血腥味有何聯系?想著想著,雪靈不由自主的向客棧外走去。
大街上,凜冽的狂風讓雪靈害怕,可心底的擔心更甚百倍。
嗅著風中那股子血腥味,沒多久,雪靈看到一條發著紅光的河。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發現,那居然是一條血河。
害怕的退了幾步,扶著一根樹干,雪靈心想:這羅音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她基本都走了一遍,之前卻不曾見過這條血河。
為了一探究竟,雪靈大著膽子,試探性的向血河移動了幾步,見血河沒有任何動靜,又移動了幾步,如此一直移動著。
一直到雪靈來到河邊,這才發現。
原來,這條血河,正是之前進入護城林時看到的那條,可那會兒看見的,分明是清澈見底的。
沒等她想明白,草叢間傳來一聲極具魅惑力的聲音“雪靈”。
“誰?”她警惕的看向身后,心里某個角落傳來一個不可置信的名字“北冥墨?”
雪靈有些驚喜,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月光下影影綽綽的灌木叢中,一襲淺藍色和月牙白的身影慢慢靠近。
(媽呀,等等,那一襲月牙不正是火烈嗎?看來都恢復了嘛。)
雖然還未看清來人的臉,可那一襲冰冷的藍色,雪靈絕不會認錯。
待二人走進,雪靈這才注意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清澗,沒有跟他們一起。
“二位,可曾見到我師兄?”
“什么?”北冥墨小氣了:這女人,聽不出本君聲音就算了,居然一開口就是問那個傻小子。
他負手而立,傲嬌的看向某處,輕輕的飄出一句:“好像看到”。其實北冥墨是想說不知道的,只是沒想到一開口卻變了味兒。
“那他在…”
“回去了”
“回去?”
“蓬萊。”
“哦哦哦…”
“就這樣?”北冥墨很是郁悶的看向雪靈:“哎,我說,你這女人怎么回事兒,就不想知道他為何回去?”
聽到這,雪靈略帶興奮回頭道:“你知道?”
北冥墨無語:“女人,是我問你,你回答就好”
“想。”
“那你對我獻獻殷勤,我考慮告訴你”
“那不用了”
“喂…你…”
“師兄自有他的用意”
“你這女人真是…”北冥墨心下嘆息:太難搞了,。
“撲哧…”第一次見北冥墨吃閉門羹,火烈小心臟要笑抽了,奈何只能憋著。
可是,才過了一會兒,“來來來…,我告訴你”火烈現下心情正好,也不管北冥墨,極其高興的招呼著雪靈,卻沒注意到某人黑得滴水的俊臉開始‘五顏六色’的迅速變化著。
“烈…”
“…”
“烈”
“…”
北冥墨威脅的聲音不斷響起,可對于此刻的火烈來說:那都不是事兒。
“你當真知道?”雪靈有些懷疑的看向火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