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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銘說過,他會解決這件事,這次,我選擇無條件的完全相信他,以前我不信他,這次,我會相信他。他心中一直只有我,我眼中也一直只注視著他。
我在一旁侍候,只是這次,我心甘情愿,哪怕只是靜靜地陪著他,也是覺得幸福的。我看他眉頭緊皺,沒有一絲一毫的舒展,我輕輕撫上他緊緊握拳的雙手。
我說:“上郡有幾戶富貴人家,與姜家有著共同的祖先,一直以來都固守祖制,他們都是些老古董,把上郡城內(nèi)的規(guī)矩看得比什么都重!但凡有點風(fēng)吹草動,他們都會大題小做!這次鬧事,找到理由隨便打發(fā)了他們,就行了!”
薛銘搖搖頭,憂愁的說:“我不這么認(rèn)為!這次鬧事,我總覺得并不會只是想鬧事要你難堪那么簡單,為難你是不假,可是,我一直擔(dān)心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也不是傻子,薛銘擔(dān)心的事,我也想到了,可是,凡事還是看開點,別把自己逼得太緊,我握住他的手,說:“隨遇而安!何必給自己徒增煩惱?現(xiàn)在,還有那堆老古董等著要說法呢!”
薛銘嘆口氣,揉揉腦袋,無奈說:“是!打發(fā)那幫人不難,但要把此事說清楚,又還能要他們心服口服,不容易!”
我笑了笑,打趣說:“官場戰(zhàn)場縱橫多年的衛(wèi)將軍,這點小事,難得到你?”
薛銘聞言,扭頭看著滿是自信看好戲的我,無奈搖搖頭,寵溺的說:“你這恭維人的話,聽著確實舒服!”
我故意調(diào)侃他,眼含笑意,說:“這么喜歡聽恭維的話,也夠虛偽的!”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薛銘雙手抱于胸前,打趣說:“你一直裝冷漠,愛說那些沒心沒肺的話,也不真實!”
“你……”
薛銘哈哈笑了幾聲,心情大好,然后又溫柔的說:“好了,不說這些了!這一天都沒吃東西,我餓了,給我送些吃的!”
我說:“你有手有腳的,怎么不自己去找,還要我送!”
薛銘捻起我的一縷頭發(fā)把玩,“我這可是為了你傷精費神的,你還不好好犒勞犒勞我?”我想要拒絕,可是薛銘直接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后貼近我的耳朵,輕聲說:“這種犒勞方法你不喜歡,那我就只好無恥一點,索取另一種犒勞我的方式了!”
他的聲音極其曖昧纏綿,我的雙頰通紅,我緊張的用一只手撐開他,深呼吸了幾下,然后說:“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么東西!然后,給你送來!”說完,我逃一樣的快步走出他的房間。
薛銘看著姜芯雅紅著臉逃走的嬌羞樣子,忍不住笑了,覺得她可愛極了,然后情不自禁的捂上了方才姜芯雅手撐的位置,正好是他胸口的位置,然后揉了揉,又緊緊抓住,忍不住的笑了。
巴圖長時間在外處理外邊的事,這些日子,凡事和姜家牽扯上關(guān)系的人和各種線索都已經(jīng)解決了,當(dāng)年的事,他也把所有線索都斷了,今天回來向楚玉匯報。
巴圖一直行事謹(jǐn)慎,此次來將軍府都小心翼翼,沒有讓家丁和奴婢發(fā)現(xiàn),就連巡邏的將士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只是,巴圖這么聰明,也有疏漏,他算準(zhǔn)了將軍府內(nèi)眾多下人將士武功不及自己,薛銘又待在房間內(nèi),絕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還有個龐楊,將軍府內(nèi)除了薛銘和楚玉,恐怕只有龐楊可以發(fā)現(xiàn)他了!
龐楊發(fā)現(xiàn)了巴圖在將軍府內(nèi)鬼鬼祟祟,小心翼翼跟著他,跟了許久,這個人對將軍府似乎十分熟悉,但在眾多下人中又沒見過他!所以,龐楊索性悄悄跟著,打算摸清巴圖的底細。
巴圖武功一直不錯,龐楊武功再好,也總有漏泄的時候,走了一會兒,巴圖就通過水中倒影看到了龐楊,意識到龐楊跟蹤,巴圖機智決定甩開龐楊,步伐加快,竄入假山群內(nèi),上竄下跳,左鉆右穿,最后成功甩開了龐楊,然后又迅速撤離找到了楚玉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