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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產婆樂呵呵地看了一眼:“恭喜皇上,恭喜太后娘娘,是個小公主。”說完又感慨道,“老奴接生這些年,雙生子本就見少,龍鳳胎更是稀罕,娘娘好福氣啊。”
太后臉都笑開了花,連說三聲好:“所有人都有賞,傅嬤嬤去玉慈宮把哀家的千年老參拿來給宸修儀補身子。”
齊睿沒顧上看剛出生的龍鳳胎,只是緊張地問杜騫道:“綰綰又暈過去了,沒什么事吧?”
杜騫笑著搖頭:“娘娘是微臣見過最堅強的女人,她沒什么事,只是用力過度太累了,等日后調養些日子,娘娘很快會恢復身子。”
齊睿這才放下心,親親吻了吻她額頭,綰綰,謝謝你平安無事。
好在之前就多備了幾個奶娘,這會兒也不至于手忙腳亂,奶娘們把孩子抱走后,齊睿卻沒出去,坐在床頭靜靜凝視著昏睡過去的夏綰綰,眼神充滿憐意……
夏綰綰誕下一雙兒女,引得無數人眼紅,更讓她們嫉妒的是,當晚就下了晉封圣旨,夏綰綰封為宸妃,高于四妃品階,也是現在宮中位份最高的,這回連太后都沒異議,因為她所有的心思都被這對孩子占滿。小皇子和小公主的眉眼都像極了齊睿小時候,抱著這對龍鳳胎,太后心都快融化了。
傅嬤嬤在旁邊說:“宸妃真是個有福氣的,宮里很久都沒生過龍鳳胎。”
齊睿事后見了這對包子,心里涌起一股無以名狀的情緒,這是他和綰綰的孩子。于是當即親自賜名,小皇子叫齊麟,亦有麒麟之意,小公主叫齊悅,集盛寵于一身。
夜里夏綰綰醒后聽見齊睿取的名字,先是一愣,隨即淚水噴涌而出,這是之前他倆一起取的名字,沒想到齊睿都放在心上了。
齊睿憐惜地替她擦著眼淚:“傻姑娘,怎么又哭了,名字不合適么?”
“不,我很喜歡。”夏綰綰吸吸鼻子,自己生了孩子怎么還跟孩子似的這么感性,“我想看看孩子。”費了這么大力氣生下的孩子她還沒看上一眼。
“這會兒都深夜了,我叫人先給你送些東西吃,孩子明兒再看。”齊睿柔聲說道。
夏綰綰卻堅持道:“夫君,讓我看看吧,我要先看孩子。”
齊睿只得妥協,讓茗妝去叫奶娘把孩子抱上來,同時也不忘吩咐廚房做些吃食送上。以前的齊睿對她就一直很好,而現在簡直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夏綰綰心里一暖,露出淺淺的笑容。
孩子很快抱了上來,藍色襁褓里是哥哥齊麟,粉色襁褓里是妹妹齊悅,看著還皺巴巴的小猴子臉,她心里充滿一股強烈又澎湃的心情,這就是她懷胎九月的孩子(早產了一些日子),是她和齊睿生命的延續。
這一刻,夏綰綰終于有了真實感,她是真真切切存在在這個世界,她有了最愛的人,還有了孩子,她做了母親。這種激動欣喜又幸福的感覺包裹著自己,夏綰綰甚至有些緊張,在這個吃人的后宮,她的孩子真的能幸福快樂的成長嗎?
齊睿像是感受她心思一般,輕輕撫上她手:“綰綰,以前葉氏和寧氏生孩子時,我從未過像今天這樣的感覺,我感激也高興,我……我不能保證我一定會是個好父親,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會好生學,讓他們過得幸福。”
夏綰綰手指輕輕一顫,對上他小心翼翼的眼神,慢慢笑開:“我也是第一次做母親,不知道能不能教好他們,但是我也會好好學。”
齊睿與她對視,愛念的眼神交匯纏綿,有了孩子,他們的感情更融入一起不分彼此。
齊睿辦完公每天都會往蘭若軒跑,惹得太后嗔道:“趕明兒你去蘭若軒辦公好了。”
“兒臣正有此意,綰綰現在是五妃之首,還住在景和宮偏院不合適,兒臣本想重新賜綰綰一座宮殿,不過綰綰怕麻煩拒了去,云清宮地方大空房多,兒臣想讓綰綰搬來云清宮。”齊睿一臉正色,再一次提出讓夏綰綰搬去他寢宮的話。
太后似笑非笑:“繞了一大圈子,這才是你真正目的吧。”
“云清宮離玉慈宮也近,母后若是想看麟兒、悅兒一刻鐘就能見著,也比現在想見見不著好。”
兩個孩子還在月里不能見風,所以太后再想見孩子也只能往蘭若軒跑,齊睿這番話深得她心,一時間沒做聲,半響才意味深長看著齊睿:“皇兒可是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