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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綰綰腦子突然閃過一絲信息,對付自己?會不會……薛素畫早對自己下手了,自己還不知道?
云姜見她出神,以為她被自己說動,又繼續(xù)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求平安生下孩子,可是薛素畫份位高又得寵,想害我的孩子簡直太容易了,若夏妹妹能與我一起也有個照應(yīng)。”
夏綰綰凝神半響,緩緩道:“這事容我想想。”
云姜一愣,急道:“夏妹妹……”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夏綰綰正色看著她,“既然知道自己大意,今后就多注意些。”
看著云姜看似聰明實(shí)則愚蠢至極的行為,夏綰綰忍不住多說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冒失跑來我這兒,是否想過我若是不答應(yīng)反而由此為把柄要挾你,利用你,你又該怎么辦?”
她原本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不可置信瞪大眼望著夏綰綰,喃喃道:“你……不會的。”
“沒有什么事是絕對的。”夏綰綰淡淡笑著,站在那兒看著遠(yuǎn)方,余輝透過窗欞撒落在她身上,云姜呆在那兒怔怔看著她,腦海里突然閃過四個字:舉世無雙。
……
送走云姜,夏綰綰把茗妝叫進(jìn)來說道:“茗妝,你在宮里生活也不短時間了吧?”
茗妝恭敬回道:“五年零三個月。”
夏綰綰點(diǎn)點(diǎn)頭,把早備好的一個荷包遞給她:“這是我一半的家當(dāng),不管是打點(diǎn)關(guān)系,還是買消息,我要你幫我查出錦瑟的所有事,她何時進(jìn)宮,最初在哪當(dāng)差,如何分到我宮里,跟誰關(guān)系好,所有的事我都要知道。”
茗妝一驚:“主子不是說她是屏淑儀的人嗎?”
夏綰綰只憑當(dāng)日葉鵲和的一句話和自己猜測便斷定錦瑟是北辰屏的人,可現(xiàn)在看來很可能是弄錯了。
“我不確定,所以我讓你去徹查。”夏綰綰定定地看著她,“茗妝,你知道如何去做嗎?”
打聽消息是最有技巧的活,夏綰綰也只放心交給茗妝去做,她很聰明地點(diǎn)點(diǎn)頭不再多嘴問:“奴婢知道,請主子放心,奴婢會完成任務(wù)。”
今晚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夏綰綰洗漱完正準(zhǔn)備躺下,門外響起幾聲敲門聲,傳來茗妝的聲音:“主子,奴婢有事稟報。”
今晚值夜的是月兒,她見夏綰綰點(diǎn)了點(diǎn)頭,連忙去開門,茗妝對她道:“門外候著去。”
把月兒都支開了,看來是有什么重要事,夏綰綰起身問:“怎么了?”
茗妝露出一絲緊張的神色,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主子,給你的。”
夏綰綰接過展開,面色還算平靜,看到中間眉頭緊皺,到最后看完把信燒了后神情還是頗為嚴(yán)肅。
屋內(nèi)靜悄悄的,只聽見燭火偶爾傳來火花爆炸的“啪啪”聲,夏綰綰盯著火光出神一會兒才道:“下去吧。”
“是。”夏綰綰不說自有她的道理,茗妝很知趣地從命退下。
翌日,照例是妃嬪在鳳藻宮跪地哭靈,每隔兩個時辰便休息一次,今天云姜也來了,小心翼翼地樣子盡量裝低調(diào),薛素畫笑得一臉無害,溫柔道:“云貴嬪若是身子重,本宮就向皇上給你告?zhèn)€假,在宮里休息。”
云姜心里暗自罵了她一句,兩個月身子能有多重,每天給我拉仇恨至于么!她表面還要露出感激的笑:“多謝德妃娘娘,嬪妾沒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