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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追問無奈神醫(yī)終于投降:“算了,告訴你們也無妨,那老月嘴不是個善茬,而且他只研制毒物不做解藥,蝕骨寒也沒得解,這是慢性毒,中毒者全身體氣虛,一般中毒兩三年必死無疑,二壯是因為有了老夫的藥才拖了這么久,不過離死也不遠了。”
夏綰綰和齊睿相視一眼,都看見彼此眼中的不可置信,因為李二壯的病情和皇后的病情是一模一樣,皇后不是生病,是中了毒,還是無藥可救的毒。
最后夏綰綰央求神醫(yī)給了延緩毒性的方子,他嘆了口氣:“女娃子,老夫是真心喜歡你想你留下,不過你既然舍不得塵世間熱鬧,要走就走罷,這方子你拿去吧。”
夏綰綰鄭重對他一拜謝:“神醫(yī)爺爺?shù)木让餍∨疀]齒難忘,他日若有機會再見,一定報答您。”
他難得哈哈一笑,撫了撫白胡子:“老夫呆在這深山老林還需要什么報恩,哪天再見再給老夫燒些好菜才是真理。”
夏綰綰拼命地點頭,和齊睿向神醫(yī)告別離開了山谷。有了村民的指點,他們走了一天總算走到了小鎮(zhèn),考慮到夏綰綰身上帶傷,齊睿決定先住下。
可惜兩人都面臨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沒有銀子!齊睿準備解下自己腰佩正準備當了換點錢,夏綰綰突然眼睛一亮,語氣激動:“夫君,你看!”
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遠處一行人拉著路人焦急地說話,領(lǐng)頭的不是顧名環(huán)又是誰?齊睿按捺住內(nèi)心欣喜,止住夏綰綰準備高喊,快步走過去。
顧名環(huán)帶著一小隊人在小鎮(zhèn)上已經(jīng)尋找了兩天,若再沒消息,他們打算留兩人在此,其他人將轉(zhuǎn)向下一個地方繼續(xù)找,當他看見齊睿和夏綰綰平安無事的出現(xiàn)在眼前,一向冷靜的鐵骨漢子居然濕潤了眼眶,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只是重重一跪:“求七爺賜罪。”
夏綰綰打量著顧名環(huán),胡渣滿面,頭發(fā)也是亂糟糟一團,眼底布滿血絲,嘴角還掛著兩個大水泡,一看就是很多天沒休息過了。
“事出有因,不足降罪,起來再說。”
他們一群人在客棧住下,另外派了人分別去其他幾個地方送消息告訴七爺已經(jīng)找到,齊睿消失了七天左右,所以人幾乎沒有休息,日夜分頭尋找,顧名環(huán)若不是身負重任,差點就以死謝罪。
云城巡撫吳保林是齊睿的人,不到萬不得已,顧名環(huán)也不敢動用他,這次吳保林派出全部暗衛(wèi)加上春巡的護衛(wèi)都加入找人隊伍,還不敢大肆周章,怕驚動潛伏在暗地的黑衣人。
“七爺,這是淵王的手信和宮里原少傅的手信。”顧名環(huán)不敢耽誤趕緊拿出小紙條,齊睿暗中訓(xùn)練到了一批黑鴿,專用傳信。
淵王的手信內(nèi)容是準備大部隊留原地,他打算帶少量精銳將領(lǐng)來北詔,顧名環(huán)在一旁又道:“七爺出事第二天,卑職就傳信到淵王那了,不過七爺現(xiàn)在無事,卑職又傳了封信過去。”
齊睿點點頭打開原易真的信,待看完后臉色不霽,而后才緩緩道:“通知所有人明日一早啟程,返京回宮,再給淵王傳信,讓他們在同仁關(guān)等我們。”
顧名環(huán)等人立即答道:“遵命。”
夏綰綰看出齊睿心情不佳,正琢磨著如何開口,就聽齊睿道:“皇后身體越來越差,怕是不行了。”
夏綰綰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齊睿,他臉色沉重,嘆了口氣:“皇后進宮以來一直恪守宮規(guī),管理后宮,并無大錯,是我害了她。”
夏綰綰雖然同情皇后,可聽齊睿語氣中無限的惋惜和懷念,心里難免有些酸溜溜,一時間又有些黯然,齊睿沒留意到她的情緒變化,繼續(xù)道:“綰綰,此事千萬不可外傳,尤其是皇后身邊的人。”
夏綰綰訝然地看著他,脫口而出:“那皇后就這樣什么都不知道?”
齊睿眼神一冷:“我會讓害她的人得到懲罰。”
夏綰綰腦子很亂,一方面她表示理解齊睿的做法,畢竟一國之后被人下毒兩年都不知道,傳出去別說宋家炸毛,所有人都該恥笑南夏國,可一方面她又忍不住感慨,這就是帝王的愛啊,比起其他利益來說,愛情是最卑微,可憐的宋嬋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下毒害死的,齊睿為顧全大局,不可能為她討回公道。
之后他們加快步伐,匆匆離開云城一路向東回到南夏國,夏綰綰從回來一直有些悶悶不樂,齊睿也只以為她太累,整日和顧名環(huán)等人商議其他事。萬幸的是萬德全和眉兒也只受了點傷,有眉兒陪在身邊,夏綰綰又稍微緩解了些心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