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葵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如此自然是好,只是君子不多人所愛,這……”鳳其縝來相府當然不僅是為了過來喝酒吃菜而已,只不過現在已經用了這個原因,那自然也就是要用到底了。
“無事,這廚子這美酒,跟了王爺也是他們的幸事。”常遠道自然的接下鳳其縝的話頭,“讓任廚子跟著王爺回去,再去酒窖里取幾壇竹葉青。”
“是。”被常遠道指派的下人領命而去。
鳳其縝見推脫不過,也就不再推辭了,“那就多謝相爺了。”要說鳳其縝就這樣結下了沒有什么擔心?當然是沒有的,且不說常遠道跟鳳其縝并沒有什么利益沖突,就算是有,以常遠道的心機是絕對不可能用這樣明晃晃的靶子去做的。
所以鳳其縝現在接受這些是安全的不需要什么顧慮的,那既然這樣,又有便宜占,何樂而為呢?
要是常有喜現在能聽見鳳其縝的心生才真是要笑出聲了呢,堂堂一個王爺,居然還貪這點小便宜?
桌上一片和諧的時候,突然有一名小廝到常遠道身邊對他耳語幾句,短短幾句話,讓常遠道臉色一變,看著常有喜的眼神危險起來,“抱歉王爺,相府有些家事要處理。”常遠道揮推了小廝,在面對鳳其縝的時候又恢復了謙卑的神色。
“無事,本王正巧無趣,倒是能給相爺做個裁判,如何?”鳳其縝來的目的就是為此呢,怎么會就這么走人呢?
鳳其縝已經這么說了,常遠道還能說什么呢?常遠道什么都不能說,“是,多謝王爺。”
當常遠道轉身的時候,面對鳳其縝的溫和謙卑沒了,轉眼間就換上了一副嚴肅、不怒自威的神色,“常有喜,跪下!”
原本常沁見鳳其縝想要留下是想出面阻止的,但是被自己的母親攔住了去路,“娘?”常沁的母親王如夙是一個很謹慎的女人,現在怎么會……
“看著。”王如夙恨鐵不成鋼的拉住常沁,讓她沉住氣,自己一會跟她解釋。
領會到王如夙的意思,常沁安靜的坐下來,雖然還是很不明白王如夙的用意。
“父親,不知有喜何錯之有?”常有喜并沒有依常遠道之言跪下,而是站起來,目光淡淡的看著常遠道,“父親常說,做事、說話要講證據,不知讓女兒跪下的證據何在?”
常遠道見常有喜不僅不知悔改,還伶牙俐齒的狡辯,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你,跟她說她犯了什么錯。”常遠道指著那個剛剛來給他報信的小廝,讓小廝給常有喜解釋。
這是一種明晃晃的侮辱啊,常遠道現在的做法看起來,在常遠道的心中,常有喜是跟小廝差不多一個地位的。
不過常有喜早就習慣了常遠道的態度,也不在意,笑臉盈盈的看著小廝,讓他說。
原本被常遠道點名的小廝,原本有些惴惴不安,接到常有喜的鼓勵以后,深吸一口氣,“現在坊外流傳,三小姐跟三個男子在梅林共飲,還……還做出了一些不軌之事。”
其實小廝說的過于簡單了,民間流傳的版本比小廝說的要嚴重得多,甚至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他們就在旁邊看著似的,滿是污言穢語的細節小廝就沒有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