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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有些嘲諷,也有些搞笑。
有的時候,路癡真的很難理解自己的心情,她不能理解她為何會如同刺猬一般,將自己保護得太好了。甚至忍不得自己受到一丁點得傷害,但是,更多時候,她卻又一個勁兒給與自己傷痕,最后體無完膚,卻也才所不惜。
仙九九聽到這里,見著她掌教姐姐那沉重得眼神,調皮的回道:“放心吧!掌教姐姐,這點事,簡直就是小事兒!”
說完,仙九九又對塌磨笑了一笑,“塌磨,你說對不對!定金先免了,該給你的,自然不會少!”
還沒等鬼妹青開口,塌磨已經笑著回道:“是是是!”
“那一切交給你們了,九兒,保重!”
“姐姐,你才是多加保重呢!教中的人一個比一個兇殘,你才要多多注意自己哦。”
“好!”路癡堅定的回了句。
下一秒,她又起身飛走了。
而她眼前的三人看呆了!
“這速度!真的是絕了!”塌磨由衷的感嘆了句。
鬼妹青四周打探著,問到:“她什么之后走的?”
此刻,仙九九再也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欣喜,“掌教姐姐,你實在太厲害了!”
路癡走后,留給他們三的,是一堆一堆的沉重的藥材。
仙九九笑了一笑,“你倆!有沒有本事將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到五個分舵去,給他們食用?”
鬼妹青笑了笑,還以為是什么事。
“咱們走著瞧!看是你這天才厲害,還是我這身經百煉的經驗厲害!”
仙九九不屑一笑,“那走著瞧!”
鬼妹青不服了回了句:“走著瞧就走著瞧!”
飛過了重重夜色,路癡才停在了朝芽的別院之上。
在隱蔽之中,她卻發現了一個影子正慢慢往這朝芽別院飛來了。
那白色的衣裳,屢屢長發,喲呵,這不是藥使大人嗎?怎地,當日珍藥坊一事,她還銘記于心,索性找自個兒來尋仇來了?還是想在這里找到什么線索,來個甕中捉鱉。
路癡想了想,如今可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有武功一事,當然,也不能放過她!
是敵是友雖不知,但嚇嚇她總是可以的吧。
輕輕的落了下去,路癡將自己頭發一陣打亂,然后雙手抬了起來,宛如僵尸那僵硬的手一般,朝著善儀慢慢走了過去。
此刻是善儀正躲在一顆大樹下,也正好是那值班教徒的盲區。
聽見有響動,善儀立馬望了過去。
但卻發現,這月色之中,竟有一個臉部被頭發擋住了的女子朝自己飄了過來。
許是看得不太仔細,善儀拔出了腰中的劍便向那女鬼刺了去。但下一秒,女鬼竟倚著絕快的速度往別院外飛了去。
善儀由于撲了空,大聲喊了句:“給我追!”
教徒一聽,連忙跑了來,遵著善儀的指示便往那門外飛了去。
而此時的路癡,正在嘿嘿嘿的笑呢,善儀這點功夫,又哪里能和她比,她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得再次回到了房中,關上房門就躺到床上去了。
善儀與教徒撲了個空,明明那影子去了煉丹閣,卻憑空不見了!還真的是活見鬼!但一想想,這鬼魅是從朝芽院中而來,興許在路癡那里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索性,她假意說道:“還去看看掌教大人有沒有事!”
眾人很快便隨善儀跑回了朝芽別院,個個跪在了路癡的門口。而此刻,善儀便敲起了門來,正好試探這路癡是否還在房中。
“掌教大人!”
路癡等著等著本都睡著了,奈何這善儀的速度竟如此之慢。
慘慘慘!
打了個哈欠,拖著那沉重的眼皮兒,問道:“誰啊!大半夜的!我起了不砍了你的頭!”
“掌教大人!你別院外頭鬧鬼了!”
路癡不以為然的回道:“聽你這聲音,好像是藥使善儀吧,你這么大晚上好的不說,跑來和我匯報我這里鬧鬼了!有意思嗎!我們這天天都誰在墳堆之上的,鬧鬧鬼也正常!見過了,就不怕了!”
善儀有些不服氣,變同路癡匯報道:“小的擔心是白日離開那女子,其實并未離去,反而跑到您這院中裝神弄鬼的!所以善儀斗膽,懇請掌教大人能夠徹查此事!”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話說你整夜不睡覺!怎么跑我院子里來了!如果你是覺得我這里會鬧鬼,擔心我,那你盡情在外面呆著!本座要睡了!這睡眠啊!耽誤不起!這女人一不睡覺,就從水做的,變成火烤的了!”
“可是掌教大人,善儀實在是擔心您的安危!”
“毋須你擔心,廢話多!我要睡了!再吼,舌頭給你割掉。”
聽到這里,善儀才閉嘴了,她轉過身子變同院中教徒命令道:“去,同左右二使大人匯報起來。”
“遵命!”教徒答后,便飛快的跑了出去。
聽著善儀的聲音,路癡倒是想弄明白這善儀究竟是和仙九九結了仇,還是想對自己無事來下個毒手。但無論如何,怕是早已有人懷疑上了她。不然善儀也不會連夜來于此地,還好自個兒回來的及時,并未多加耽誤,不然露出個狐貍尾巴就不好收場了。
如今她行得正,坐的端的,你們查!盡情查!放心大膽的查!看你們能默默跟蹤個啥鬼出來!
通天教一晚上那火把都點得是通天亮,而教中能是忙得不可開交。
為了查出在那朝芽院中裝神弄鬼之人,他們不惜將煉丹閣中的人詢問了個遍!
但很顯然,又哪里有他們要找的人呢。那人,正在房中憨頭大睡著呢。
而此時,左右二使正在通天閣之外面議事。
晨風吹過來有些涼,但凝衣卻非常享受這其中滋味。
他笑著道:“左使大人,這朝忌公子閉關之前,可是好生交代了凝衣,定要保護好掌教大人的安全。但你看看,這掌教大人,沒事就磕磕碰碰的,然后嘴里鼻子里冒點血出來的,凝衣有些無能為力了。昨日里,竟有人公然冒充鬼魅,欲行刺于掌教大人!這事兒啊!若是傳到公子耳里,還望您這個枕邊人,能幫忙說點好話!”
魔西不以為然的問道:“右使大人,你這忙活了一晚上,也在追那個你眼中所謂的叛徒,那你現在可有所結論了?”
凝衣其實一直懷疑魔西,與著她打了多年的交道,甚至猜忌過她無數次,但最后因為線索的失蹤,人手的死亡,這些卻也不了了之了。然后,最近他調查這叛徒一事,從魔西大婚起,他們竟變得異常活躍了起來。
凝衣笑了笑,故意說道:“沒有沒有。這叛徒若是那么好抓,那我也不用費這么大的勁兒了。叛徒狡猾著呢!但我相信,在我們掌教的聰明才智之下,他定會被打出原型的。”
魔西不改冷漠的面容,望著前方冷漠的問道:“哦,何出此言?”
這個時候,凝衣慢慢靠了過來,將手放在了魔西的肩上,對她指著那朝芽別院的位置,“我們偉大掌教大人,叫我將這惡奇獸與浮耳獸放出。誰知道她想干嘛?所以我更愿意認為,這是掌教大人想要用二伶,來刺激下殺害白牙獸的真兇,然后結合她手中掌握了的線索,在抓他們個現行!”
魔西笑了笑,不快不慢的回到:“右使大人說得極有道理,那就那么做好了!”
“好啊!我已經準備好命人先行放出惡奇獸了。”凝衣激動道。
凝衣的心思,魔西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她自信地問道:“右使大人可真聰明,準備用這個方法讓惡奇獸先吃一點肉,最后再來個大放血嗎?”
“還是左使大人,最懂我!你們當初要是你跟我了,咱倆說不定能共同擊敗諸葛秋,成為這一世聞名的教主呢。”
魔西轉過頭,用她冷冷的眼睛直視著凝衣道:“那是你做教主還是我?”
凝衣又是邪惡一笑,“當然是!你咯!”
“呵!”魔西也是冷漠一笑,一絲冰冷浮過了她那貌美如花的眼角,“右使大人說笑了!還是說說你這惡奇獸吧!”
凝衣笑著回到:“好好好!這惡奇獸遲早成為浮耳獸的盤中餐,我自然要將惡奇獸的肚子喂得鼓一點,不然浮耳獸怎么下菜!”
“那便按著你說的辦好了。”
說完,魔西便往后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