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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走著,那石洞的門便自行關上了。很快,三人徒步至顧夫子修煉之室。
坐在三人面前的,儼然是一位白發老翁,身著白色道袍得他,看上去非常的精神,又特別是那雙明亮的眼睛,倒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是一位百歲老人。
此刻,柳氏兄妹已經跪在了地上,乖乖喊著:“參見師祖祖。”
“行了。柳賢兒,你這娃娃膽子不小,以往都是偷摸著跑來,這次還敢帶個外人前來,你可知罪啊!”
柳賢兒低著頭滿臉委屈,“柳賢兒知錯了!還請師祖祖原諒于我!”
“原諒你!我若不是原諒了你,你哪里還有繼續去犯錯的機會。”
聽顧夫子這樣一說,柳賢兒趕緊抬了頭,用她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盯著顧夫子,“師祖祖,我定不會在犯錯了!師祖祖,真的!”
見著兩人這般,顧夫子很快便笑了:“好了好了!我也是好久沒見過你孫倆了。你們也是,不是有點事,還真不會回來這終南山。”
聽到這里,柳賢兒趕緊變得不好意思了起來。
“師祖祖,哪里得話。柳賢兒可是想你得緊呢。這不是來看你了嗎。”
顧夫子笑了笑,“嘴貧。”
隨后,他便告訴柳氏兄妹道:“今日,你倆的任務也算得上是完成了,趕緊下山去吧。我和風二還有話談。”
柳氏兄妹擦了擦耳朵,確定了他們師祖祖說的是與風二有話談。
“遵命!”
說時,兩人便起了身,慢慢往后退了去。
走時,柳賢兒還不忘給風二比了個完工的手勢,而風二正將雙手環抱于胸前,正猶有興致得看著坐在那里得白發老者。
“顧夫子前輩,你也算得上是這武林之中的前輩了,今日,你既能料定我會來,那你也定知道我是為了何事而來。為何我前兩日竟遲遲不得見你呢?”
聽到這里,顧夫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風二啊,你這廝,問題還挺直接。那我已經料定你會協同這兄妹二人偷走我的伏聽蟲,我是不是應該提前將他們藏起來,或者提前喊著抓賊呢。這也是不行的對不。”
風二不得不佩服這人還挺能預算,但他也不肯放過他,便說道:“哦?那連這也預料得到?為何當日會縱容諸葛秋下山呢?”
“非也非也,并非我縱于他,而是他囚于我。”顧夫子笑著搖頭。
什么?風二滿臉詫異的望向了那個白發老者。
風二非常聰明,很快他便明白這顧夫子恐怕再也離不開這山洞了。
所以,他問道:“那你為何不讓你的徒子徒孫來救你?”
顧夫子又是一笑,面對著風二的桀驁不遜,他也不甘示弱反問道:“救我?我與這山洞早已融為一體,我既沒遇到什么危險,又何來救我一說?”
風二聽后又是一笑,“你都出不去這小小山洞,那不是等死嗎?”
顧夫子可不是這么認為得,“等死?非也非也。風二啊,枉你一世大俠。眼界竟如此低到,當年,諸葛秋用奸計陷害于我,使我與這終南山再也分不開,可這山卻給了我占卜于世的力量,且我潛心修煉多年,早已不曾在乎前塵往事,即使我不曾出山,更能知曉這天下事,而我的弟子崇我拜我,又何來等死一說?”
索性風二便與他開起了玩笑話,在這山洞之中也不乏裝個大!
“想不到你個老兒還有這么多歪理!說吧,我該怎么把你救出去!今日你既然會幫我這個忙,那么我日后也定會還你一個情。”
“哈哈。耿直!這才有了些大俠風范。但你是放不出我的,這終南山早已壓住了我的五行,倚著道家的說法,我山即是我,我既是山。”
“什么什么歪道理!惶然你說你知曉天下之事,如今連你自己的出去之法,都不知曉!真是愚也。”
“哈哈哈。你不懂,我自不會責怪于你。今日我且告訴你,關于你徒兒的事兒吧。”
“那你倒是說來聽聽。”
“這個女子,來自天外。又或者說,來自圈圈里得另一個空間,姑且將盤古開天辟地形容成一個圈圈吧,那女子就是從那邊而來,但是奇怪得是,她來時,竟還帶來了一個男子,我甚至開始懷疑她有開啟那個圈圈的能力,若你往后想要報答于我,便將她帶到我面前吧。我還得好好觀察她一番,我也要見識見識,那圈圈里的另一個空間是啥樣子的。”
風二一聽,懵逼了。
“你能不能不要圈圈圈圈的,你們道家之人習著那陰陽之道,形容任何事情就之剩下圈圈圈圈了嗎?”
顧夫子倒是對風二的話表示理解,“好啦。我是想告訴你,這個女子命令多桀,貌似諸多坎坷,我唯一能確定的,便是人們常津津樂道的天辰星一說法。哈哈哈。”
風二有些無奈,索性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我是來問你,那諸葛秋的銀殘針一事,你怎么竟給我說些沒用的。你說的這點,秦國早已傳了個遍。估計那秦樂巴不得吃了她的肉,尋求長生之法了。”
“非也非也。她的肉,吃了哪里又能長生,如果真能長生,那么下山之后你給我來一打。”
風二平時還挺能調揩,沒想到今日竟遇到了個顧夫子,他直直的有些不能達到,不能相提并論得想法了。
“高,您啊!實在是高!”
“那可不是!我這要不不高,能讓天下富的、厲害的齊聚一堂嗎?我可是他們高高在上得師祖祖了差不多。”
兩人說著說著,索性各自調揩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的,也是各有風采。
風二說道:“高,確實挺高得。您這想法倒是和其他人不同在,我看啊,這諸葛秋哪里是困住了你,而是解放了你的靈魂,估計您在這山洞里,時刻神游吧,遇著漂亮姑娘都忍不住想要摸一下,反正人家見不著你,也不會觸犯什么王法。”
顧夫子大笑,“風二大俠啊風二大俠!我可沒你想的那么齷蹉!哈哈。”
“你倒是笑得開心!能說下重點嗎?如今我徒兒孤身犯險在那通天教之中,生死未卜的,還半點武功沒有,這不都是你終南山造的孽。”風二搖頭。
“風二大俠,你這話可不能這么說。這和我沒多大關系吧,這銀殘針不為我所做。當然,刺入她心,也非我做。哪里能是我終南山作孽了。”顧夫子反問。
風二這次選擇了不說話,他就要看看,這顧夫子還能嘀咕出啥來。
“哎!你這人,好生無聊。那我也不瞞你了。那日重緹祖師創造了好幾件寶貝,其中銀殘針就專為戀人創造。意味著同生死。這是一位女子求來的,銀殘針有好幾對呢,后來我就賞賜給了諸葛秋夫婦兩對。結果就不用說了,諸葛秋為了逃避毒針,殺了她媳婦,因為他無比害怕她死于別人之手,從而他也會一命嗚呼。所以,你也看到了。這對相愛的人,是寶物來著,因為它能依靠共鳴,尋找到另一個得出處。因其若是相愛,便能隨時感應對方的存在,當然,不相愛的兩人,頂多能感受對方會有生命危險...”
風二有些無奈,但他也沒啥辦法,索性無聊的在那石桌之上自顧自的喝起了酒來,顧夫子愿意講什么便講吧。
反正他只聽他想要聽的。
顧夫子講了很大一段前塵往事,最后終于說到了重要的地方:“那針啊,若是溶于心,她內力自然就恢復了,其實這也就是件小事,有人喜歡也不是什么壞事兒,你說對不。但若是實在小鹿不喜歡人家,那針還是未曾溶于心,那么昏睡狀態還真能一掌就能直接給它劈了出來得了。事兒也就是這么個事兒,沒想到你們那么笨。哎。”
風二算是懂了,這顧夫子就是寂寞,純粹的寂寞,所以沒事給他講了一大堆沒用的,最后有用的,不過就是一句話。
“那我這就去給它劈了。”
“得得得,我和你講了這么多,你以為這事兒還犯得著你做嗎?有人代勞了,所以天機不可泄露,你可以走了。”
所以,他就是這點目的,當風二再次望向那個老者時,他有說不出的無奈。
天下聞名的顧夫子,原來還有這么一個嗜好,也難怪,說那柳氏兄妹好久沒來看他了。
原來,頗愛給人講故事。
原來,那柳氏兄妹也頗愛聽故事吧。
想到這里,風二笑了笑。
風二雙手握拳表示告別,“那顧夫子,大恩不言謝,他日必定帶著我的小徒弟來登門道謝。”
哪知道這顧夫子又是大笑,像一切都了然于心似得。
“那你可別忘了,忘了,會受到懲罰的。”
最后,那顧夫子邪惡一笑,那眼神,讓風二不自主的便驚恐了起來,總感覺沒做到他口中所說,這人會抱負自己似得。
走了一會兒,那山洞得門又是自動的打開了。
柳賢兒一臉興奮,“怎么樣了?”
風二回道:“走,去偷你的伏聽蟲!”
柳煥藝提醒道:“噓,小聲一點!”
風二笑了一笑,“你這賊心,還怕人知道...”
不過,在想想那千里之外得小鹿子,風二心中卻有了一絲憐惜。
他怎么感覺,她的人生早已被人家預料準了似得。
連還未曾發現的,人家都已盡然知曉。
那么關于她的人生,還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