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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教大人,我想和您匯報個事!”
“什么事!”
“即通天教叛徒一事!”
“那你說吧!”
“凝衣認為,這內鬼很有可能是位居高位之人。”
路癡想了一想,這位居高位的,好像就她了吧。
她也心知自己不夠聰明,所以斷然不能隨意給人留下把柄。
“右使大人,你是懷疑我嗎?”
“不不不,掌教大人,您多心了。”
“那除了我,還有誰更高。”
“魔西。”
“魔西大人?我看不像。”路癡搖頭,她也不知怎么凝衣就懷疑魔西大人了。
凝衣再次試探:“那你覺得我像嗎?”
“被你一問,現在看來,倒是有點像了。”
凝衣也沒想到,路癡竟會這樣回答自己,索性便問道:“你都不問我,為什么懷疑魔西嗎?”
“那你說好了。”
“回掌教大人,實則凝衣沒有證據。”
聽到這里,即使有些醉,路癡還是有些確定這人是試探虛實來了,所以她也當仁不讓的回到:“你都沒證據,干嘛來問我?我才來多久,除了那白牙獸斷了的一丁點線索,我就只會看病救人了。”
“今日朝伶的話倒是提醒了凝衣,自從掌教大人來于教中以后,好像真的發生了很多事!從白牙獸說起吧,在到教主離奇死亡。”
路癡反問:“說到底,你是在懷疑本座?”
“凝衣不敢!凝衣只是覺得這一切來得太過于蹊蹺,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路癡一下子便明白了過來。這凝衣的意思,就是她這一來,教中便不太平了,所以問題的根源在她這里,而且她這一路飛流猛進的高升,她自己都快懷疑自己了。
但她確實沒干過啥殺人越貨的事兒!憑啥懷疑她,這凝衣唯一能懷疑的,便是有人在為她鋪路了。
路癡還無法確定這凝衣是敵是友,想必這凝衣也是如此。
趁著酒勁兒,路癡便同他訴起了苦:“凝衣大人,本座著實無辜了些!我被說成帶著天命來你們教中,結果呢,被燒傷了腳,一次次差點沒命就算了,最后那啥祭祀還說我帶著天命,這下好了,我是升上去了,教主沒了。”
凝衣點頭,他好像還真不是這個女子的對手,“掌教所言不假。所以發生在您身上的事兒,著實太過于蹊蹺,令凝衣一時摸不著頭腦,才問問,實在是心里憋得慌。”
心里憋得慌,實際是懷疑得慌吧。路癡心中明白,索性也不放過凝衣,便問道:“右使大人懷疑魔西,莫非是她今日嫁給大公子一事?當日祭壇之上,右使口中之人,該就是左使大人吧!”
怎么會!
路癡一語點破了凝衣心中秘密。他不禁轉頭望向眼下這個臉蛋紅紅,言語之中有些醉意的女子,不知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嘴巴里頭道出來的胡話,再次細看她時,她未免也太過于聰明了些。
凝衣否認:“沒。”
路癡笑了笑,“沒不沒,不重要。千年修的一回眸,本座要告訴你的是,珍惜緣分。”
凝衣點頭,“是是是。”
許是說到了傷心之處,路癡言語之中竟有些模糊,從她口中喃喃自語道:“我的世界,感謝你曾經來過,我很慶幸你的到來,所以從未介意你曾經走過,如有未來,期望還能與你相見。”
路癡已經開始一個人對著天空,來回轉圈嘴里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此時,朝忌已經來了,他已換好一身白衣,留得新娘獨自在閨房,輕輕來到了路癡跟前。
“路癡,你還記得清雅洞中我曾你對你說過的話嗎?”
路癡想了一想,便搖頭道:“不記得。”
朝忌有些著急,便直接問道:“告訴我,白牙獸的線索?”
“白牙獸的線索,有哪些?哦,就是它食用了一味藥材,然后毒發身亡...”
路癡說的話,不都是廢話嗎?都講過了!朝忌知道她手里頭一定還有別的線索,便狠狠的拽著她的手臂,大聲喊到:“還有呢?”
些許有了些清醒,路癡紅著臉道:“沒了...”
朝忌不信,再次狠狠的搖著她,“你說!”
面對朝忌的不依不饒,路癡想逃,“沒有了公子!...真的...”
朝忌依舊不信,索性狠狠的將她往后推了去。
對于醉酒的小鹿,內力全失的路癡,這一個快速推搡,以至于她還沒反應過來。
路癡一下子被摔在了地上,當她看著地面間那黑黢黢的顏色,才有了些清醒,剛剛是發生了什么?
推她的人?是朝忌?是往日那個溫柔的翩翩公子?
也對,那夜之后,他已經變了。變得不再可愛,只是她還沒清醒過來。
所以,她坐在地上,輕輕抬起了頭,看著那個紅光之下,怒氣沖天的男子。
她唯一感受到的,是朝忌已經多了一股戾氣。
一股要將人殺掉的戾氣。
就好比一個走火入魔的人,接近了狂野的那種狀態。
朝忌也不知為何,竟會就此失手推了她,他連忙說到:“對不起...”
“對不起...公子,你沒有對不起我...”路癡回了后,便輕輕笑問:“天蠶葉,要不要來一打?”
想到這里,路癡又是一笑,一句道歉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朝忌和凝衣一聽,只把她說的,當作了那醉酒后的胡話,又哪里知道她說的東西,其實是人世間,那不可多得的寶貝呢。
朝芽已經沖了過來,扶起路癡之后,他惡狠狠的盯著朝忌,欲準備還他一個耳光之時,卻被朝忌用一只手輕輕拉住了。
朝芽好奇,他的內力,好像增加了?
見著朝芽與朝忌僵持著,而凝衣那默不作聲的態度,路癡似乎能感覺此刻空氣中那層濃濃的殺氣,便對朝芽輕輕說道:“朝芽,我好困,我們走...”
很快,見著路癡與朝芽漸行漸遠的背影,凝衣便對朝忌說道:“公子,我有話對您說,咱換個地方。”
“好。”
朝忌一聲回答,便帶著凝衣飛往了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