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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無愛用了近似于全身的力量去拔碧血劍了,但它還是紋絲不動。
很顯然,無愛沒把它拔出來。
無愛老兒心中有一萬句,麻辣隔壁,不知當講不當講,他甚至有了把那劍折成兩半的沖動了!
這么多年的醉今生,難道白練了?
無愛表示不服,又開始了下一輪的奮戰(zhàn)。
這一次,風二也上前幫忙。
兩人用了那近似于氣沖山河的內(nèi)力。此時,似乎全世界都燥亂了。只聽得那酒壇子搖晃得“嘩嘩”,那林間飛起鳥兒嚇得“渣渣”,還有那周圍的風吼得“呼呼”的聲音。
小鹿子更是痛苦的蜷縮在地上,頭昏、惡心,她簡直就快憋不過氣兒來了。
見著那七竅有五竅都流著血的小鹿子,兩人才收手。
無愛笑道:“你這乖徒兒,竟半點武功沒有。”
風二回:“這酒杯滿了都不能裝酒了,而這丫,正好空空如也,這不是讓你我教她個痛快。”
無愛認為有理,便哈哈的笑了起來,道:“師徒倆,一個樣。”
此時,小鹿子已經(jīng)從地上給爬了起來,一個勁的問道:“怎么樣,開了嗎?”
見著這丫頭竟對自己嘴邊鼻耳上的血漬完全不知,還在關心碧血劍是否打開的問題。無愛覺得這丫頭太蠢,便從袖里掏出了塊擦酒缸的抹布,道:“趕緊擦擦你臉上的冬月五點紅。”
小鹿子見著這風二也對著她笑,還笑的不懷好意,便很快明白過來自己臉上有東西。她接過了抹布,往她臉上一抹,抹布雖丑,但上面還透著絲絲酒香。
但這一抹,她便看見了那點點血漬,沾了血腥的抹布顯得更難看了。
小鹿子心里盤算著,明明剛才只是難受,哪里知道自己竟然見血了!
在風二帶她上斷天涯之時,她只是以為武功非常厲害。可是這么龐大的內(nèi)力,明明作用物是那碧血劍,怎么自己也受了牽連。
小鹿子不解的問道:“師傅師叔,你們不松手,是不是我的五臟六腑都沒了?”
無愛回到:“人先粉碎,再五葬六腐”
說完,還特意給她提醒到:“五葬送六腐爛。”
“啊......”
此刻的小鹿子只覺得拿著抹布的手冰涼,連同自己的心都涼了...
細看,無愛覺得這風二口中“愚蠢的小鹿子”,更蠢了。
其實,幾十年來,相依為命的師傅走后,除了風二,小鹿子還是他在這斷天涯上第一個待見的人。
平時和風二互損慣了,不調(diào)戲調(diào)戲他的小徒弟,不痛快。
無愛還記得那時的風二上山來討酒喝,硬是和他是大戰(zhàn)了一天一夜。風二的速度極快,但都沒有靠這個來取勝他。他是打從心里佩服這個人,后來兩人第二天就喝了那結(jié)拜酒,也算得上是相互欽佩彼此。
風二喜歡浪跡天涯,而他只想守住他的斷天涯。
見那小鹿子,目光呆滯的樣子,風二不禁的搖了搖頭,嘆了聲氣:“哎,小鹿你涉身于江湖中,就像個弱不禁風的渣渣。”
“渣渣。”
這句話又讓無愛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為了表明自己不是渣渣,小鹿子回到:“師傅,我不是還好好的站在這。誰弱不禁風了,我在江湖中也肯定是個好漢。”
“好漢。”風二搖搖頭,接著道:“就你貧,趕緊給你師叔跪下,讓他給你個大的見面禮。告訴他,碧血劍誰給你的。”
風二故意指著那劍,示意著小鹿子得好好敲那無愛老兒一筆。
小鹿子倒是很能懂他師傅的意思,兩條腿撲的一下就跪了下去,很有禮貌的磕了三個頭。她不知道這無愛有啥禮數(shù)什么的,那就按她自己的來。
做畢,她很有禮貌的說了聲:“師叔好。”
等到小鹿子準備起身的時候,無愛給她來了句,“別動,來到我這兒,自然要按我的規(guī)矩。你先在這兒跪半個時辰吧。到時候定給你個大大的見面禮。”
半個時辰,小鹿子也不好違背,只能認命。
風二和無愛見那小鹿子傻乎乎的跪著,便樂呵呵的拿著碧血劍分頭坐在炕兩邊,開始飲著酒兒研究了起來。
對著自己也奈何不了的碧血劍,兩個老兒倒是聊得繞有興致。
風二道:“相傳這楚奇是三百多年前楚家的開國功臣,但聽聞此人在一百五十年前還帶著碧血劍到處轉(zhuǎn)悠,竟還是一副中年形象,無愛兄以為如何?”
風二回想起這所聽所聞,碧血劍是名震江湖的第一劍,當初也和無愛提起過并閑聊過。
無愛回道:“坊間傳言也不是不可信,近幾十年間的碧血劍也是神出鬼沒,怎就會出現(xiàn)在白家。若是那楚奇修煉成精,在一百歲時還能那么年輕,我信。但是這劍都落入別人之手了,若你是楚奇,你會任由自己的劍在江湖之中被搶來搶去嗎?”
無愛認為,一個人如果有把天下第一劍,肯定是不會丟手的。要么給傳人吧,要么就找個地方永久的藏起來。
但是這楚奇既要它落入世人之手,又不讓人拔開,也確實讓人琢磨不透。
風二也有著同樣的疑問,但江湖中的種種跡象表明,楚奇怕是已經(jīng)不在了。
后來這把劍落入白楊之手也是個謎,或許白楊手中有線索,但又或者一無所有。
無愛說道:“二弟,我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就好像我現(xiàn)在的醉仙釀一樣,若是喝酒人的內(nèi)力不敵它,必自斃。若是高于此酒,那那酒才算的上是酒,便是提升內(nèi)力的好東西了。”
無愛認為可能楚奇和自己一樣,在閑來無事時把自己的內(nèi)心一點一點注入那酒中,再慢慢修,再慢慢注。
風二一驚,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內(nèi)力還不及一把劍中的內(nèi)力?但若其中有所強大的內(nèi)力,你我又怎么會一絲一毫察覺不到?”
風二自詡自己的武功修為已經(jīng)是很高很高,若是自己這么強大的內(nèi)力去探索都一絲一毫察覺不到,那里面得有多強大的內(nèi)力。待劍出鞘時,可能會讓持劍人擁有強大的內(nèi)力,也可能會造成極大的反噬,亦正還是亦邪?
這是楚奇在等待有緣之人拔開此劍,還是告誡著世人此劍不能拔開?百年前的楚奇所思所想,現(xiàn)如今的他們已經(jīng)無從考證。
小鹿子雖跪著,看著師父師叔竟在拿著那碧血劍研究好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