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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陳晴已經(jīng)早早醒來,小鹿子還在睡意朦朧之中已經(jīng)被她拉了起來。
“我決定了,我要做那個樵夫。”
“什么?”小鹿子被陳晴的話說的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陳晴拉著小鹿子的手,輕輕的對她說到:“對呀,我做那個樵夫就好了呀。”
看到陳晴一臉興奮的樣子,小鹿子還是不是很懂。
見小鹿子一臉懵逼,陳晴接著說道:“既然他要娶,我沒辦法吼,那么如果我要走,他也沒辦法留。”
她始終相信他對她還是有感情的,但是已經(jīng)注定了,既然自己無法改變他,那就改變自己吧。
昨晚和小鹿子的談話,在一覺醒來之后,她終于大徹大悟。
“今天你要陪我去做一件事情。做完了,我也算完。”
君當(dāng)作磐石,妾當(dāng)作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zhuǎn)移。每當(dāng)想起這句話,總讓陳晴心里一陣一陣拔涼的。
算了,也罷了。
陳晴拖著小鹿子早早就去到了陳府。
讓小鹿子感到欣慰的是,昨日那個還很柔弱的女子,今日的眼神里已經(jīng)充滿了堅定。
原來雖那張簡掌管著家里的經(jīng)濟,不過是管進出支出,所有的地契房契都被陳恩悄悄藏了起來。
張簡雖然把陳晴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但是卻一無所獲。這當(dāng)家的雖是他,但是說實權(quán)還真的是在陳家人手里。
陳家這種大戶,家里的老人自然也不少,張簡想要真正掌握陳家,則需要家中的地契房契來作為支撐。
本來想等她冷靜冷靜,然后在哄哄一切就好了,但昨晚聽人家說那陳晴去跳了河,被人救起來了,他也沒臉去找她。
想著夫妻恩愛多年,陳晴遲早會回頭,在他眼里,他是她的天。
今日這陳晴果真回來了,但身邊多了個看上去不像是個善茬的女子。這張簡滿臉微笑的去迎接陳晴,卻被她的冷漠狠狠的打了臉。
這時的小鹿子更像個保鏢,因為相對于溫柔的陳晴來說,小鹿子還真的有點兇悍,又特別是她那把用來裝裝逼的碧血劍。雖然拔不開,但外表一看,也夠華麗的了。
陳晴叫來了她的老管家,然后請家中所有的老人都在她家大廳集合。多年以來,這也是張簡第一次看到陳晴有了點主人的樣子。
小鹿子一直呆在陳晴的身后,她總感覺眼前這個女子有什么大事情要宣布,更像是要安排家產(chǎn)的處置,然后自己對這個家置身事外,她好像真的想做那個成為殺手的樵夫。
果真如此,陳晴悄悄叫那老管家拿來了那房契地契等。她理了理手中的東西,但是多年來接觸此類東西太少,她似乎并不太懂,于是她將這些遞給了小鹿子。
雖然認(rèn)識時間比較短,陳晴還是很信任她,一是救過自己,二是這個女孩子懂得確實比自己多。
小鹿子呆呆的接過了這一札東西,這是要自己來幫助她分配嗎?張簡雖然眼里滿是不爽,但是卻被管家攔住了,說這東西只能小姐安排。
那就來個競猜環(huán)節(jié)好了,先搞清楚價值再說。
小鹿子問道:“這房契價值多少?”
便有人答之。
“一百兩。”
“八十兩。”
......
小鹿子和陳晴兩眼相望,她們對這些答案還是很滿意,雖答案各有不同,那就最高一百兩吧。
小鹿子拿起那一疊疊紙張數(shù)了起來,她問道:“一二三四五六......足足十五塊地皮啊。這都值多少一畝啊?”
這時老管家回答到:“一般一塊地價值十五兩銀子。”
一兩銀子差不多一千文了,看來這陳家果真是大戶。前前后后加起來能有三百多兩銀子了。
小鹿子繼續(xù)問道:“老伯伯,想問句,平時一個月家里的開支是多少啊?”
老管家便答道: “除家里有宴席外,平時不超五十兩。小姐的幾位叔伯家中看每月各領(lǐng)取五兩銀子。”
看來這陳家也不算鋪張浪費,但還需要搞的更清楚點。
小鹿子繼續(xù)問:“那家里可有別的營生,月入多少呢?”
老管家答:“陳家主要是做米糧生意,約計著在八十兩左右。”
聽到這些,小鹿子心中也有了個所以然。她悄悄告訴陳晴說道:“我都幫你弄清楚了。”
陳晴偷偷湊到小鹿子耳邊說道,“幫我都賣掉。”
聽了之后,小鹿子繼續(xù)說:“現(xiàn)在地契一百兩拍賣了,地皮十五兩一塊。”
話音剛落,地下就有人回答道:“怎可如此,我們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