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大姐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種類不類似于尋常的瘟疫,我曾翻閱過不少書籍,如此現象還是第一次見。”張岱一路上也看到了很多生病的人,太多的人躺在路邊呻吟著,總是露出一臉很痛苦的樣子。尋常的瘟疫人雖然難受,更多的是感冒發燒的癥狀,那癥狀也不至于如此痛苦。
諾一點點頭,問到:“嗯,看他們都渾身的疹子,病人皆面黃肌瘦,指甲卻發黑,會不會和所食之物有關?”
許可也細想了下,回答道:“你們可否還記得我們來時的那碧泉水,竟已被污染,相傳以前是個美麗的地方,會不會和水源有關。”
沈建峰突然想起似乎聽人家說過這地名,曾經的繁華外貿之地,如今卻成了一座無人敢來之城。
“水源?究竟是人影響了水,還是水影響了人,現在不得而知。”沈建峰總結了下。
張岱翻了翻手中的醫書,道:“建峰所說有理,現在我們來于此地,是否會被感染,我雖行醫了半輩子,但仍心里都沒個底。”
張岱算是老醫生了,所見所聞自然也比這幾個年輕人多,但是對于現在這個情況仍是聞所未聞。
“我們要是找出了解救之法,自然能活著出去,所以現在一是要弄清楚瘟疫的起源是如何,和那碧泉水之間到底有什么千絲萬縷的聯系。二是要搞清楚它的傳播途徑,究竟是通過空氣還是皮膚的接觸,或者是別的途徑。三是如何救命。”
沈建峰想著現在只能搞清楚根源,才能治病救命。
聽了沈建峰的建議,千芙近似于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那我們兵分三路。我和沈建峰負責去勘察,許可你先把民眾聚集起來,先研究他們的癥狀,在看看藥鋪里還有哪些草藥,把還能動的民眾先組織起來,給大家派飯、派藥,清理傷口。而諾一和岱師傅,你倆就先為大家診治。”
“好。”
四人皆應了千芙所說的。
千芙為人雖強勢,但心思卻也是非常細膩,頭腦也非常的清晰。
——————
許可便去忙著組織群眾的事兒了,而諾一和張岱分別挑選了不同程度、年紀的病人來觀察他們身上的異樣。而沈和千芙便快馬加鞭的又出了城趕往那碧泉村。
“我們跟著水源,去上游看看。”千芙告訴沈建峰要去上游看看,沈建峰一口答應了。“好。”
綠山環繞之間,但那水的上游似乎比下面的情況更是糟糕,像是被有心之人做過手腳,今天初次見到這湖時,沈建峰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碧泉碧泉,顧名思義應是一口碧泉,而碧泉應是形容水之清透而明亮,奈何如今如此渾濁不堪。
“你也看到了,這湖有蹊蹺,是不是懷疑有人故意在這里有所作為?”千芙問到。
“嗯。上游都被污染了,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沈答之。
“那你覺得會是誰對這里有這么大的仇恨,還有那么大能力,致那么多人于死地。”千芙故意問他,想要考考身邊的這個男子。
沈建峰回答:“這我還真拿不準,只是可憐了這百姓。我感覺此事不止與水源有關,可能還有其他的一些途徑。”
這答案也算實誠還有所見聞,所以那千芙撲哧一聲笑了,和她開始感覺的一樣,這個男子雖極有城府與遠見,但絕不是偷奸耍滑之輩。
千芙忽的一下子就笑了,道:“哈,我倒是聽說這秦樂暴虐,本邊界往西就民不聊生,人煙都快稀少的沒了。現又是這瘟疫爆發,這秦不滅,都有失常態。”
“千芙姑娘何出此見?”
沈建峰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女子確有稀奇之處。
在他眼里,以為大多女子都和兄嫂尹子煦那樣溫柔識大體,在家做個溫婉的女子,便有丈夫疼著寵著,集那萬千寵愛于一生。
如果說尹子煦美的不可方物,那眼前的女子便驚為天人,很難不讓人想象她就是從那天上來,流入了人間。
他是一生中重要的有兩個女子,一個是自己準備結婚的公主,而另一個是劉思鹿。
到底誰比較重要,他從來不敢想這個問題,因為他怕。就好像那天夜里,面對小鹿子的質問,他是懦弱的。
就算曾經瀟灑得不可一世,他也是那樣的懦弱。
“哼,一個政權的覆滅不過是另一個政權的崛起罷了。”千芙的嘴角劃過了一絲笑,以及不屑。“如此瘟疫,又有何所懼”
沈建峰認為千芙說的很有道理,便默默的點點頭。
少許片刻之后他說道:“天下奇人異事,比比皆是,只是那秦樂的不作為,苦了這幫老百姓。我總感覺,這秦國隱約中有一種黑暗的勢力,在將此事擴大化。”
千芙答到:“但此股力量太過神秘,我們不來連捕風捉影的機會都沒有。來了,自然要捉住那妖孽的影子。”
這次千芙也認可了他的說法,按她的說法,他們大可來個捉妖。
沈問到:“曾聽說過秦國境內的通天教,無惡不作,你覺得會是他們嗎?”
千芙反問:“你覺得像嗎,通天教壞的不要不要的,天下共知,又何必再此處干出如此雞鳴狗盜之事?若是他們所為,他們定會張羅打鼓告知全天下。”
千芙不改往日說話強勢的作風,但言語之間卻又讓人心悅誠服。
在千芙面前,沈建峰到是顯得愚昧了,他在心中暗自調揩自己,這姑娘,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
看來自己只能成為她身邊的一個弱不禁風的打手了,像許可那樣乖乖聽她安排似乎就能事半功倍了。
沈建峰與千芙繼續考察著這泉水周圍的一切,在他們心中都各自有著自己的一些結論。在吃過一些干糧后,他們又準備起身回城幫忙治療疫情。
——————
這疫情來得很怪。也不知許可用了什么辦法,僅僅半日時間,方搖城內便不再是來時那般的混亂不堪,開始慢慢有了秩序起來。
當諾一看到這翻天覆地的大變化時,他也驚呆了,然后他很佩服的給許可樹了個大拇指,用諾一的話來說,便是“頭腦,頭腦,一定是頭腦。”
張岱便用筆和紙記錄下來了,相同癥狀、不同癥狀的各自人群,準備在晚上的時候在細做分類。
難民們開始集體做飯,病勢較輕的能動的便開始行動了起來,幫助那些嚴重的,會寫字的也開始行動起來去幫忙問候情況嚴重的病人,問下他們的名字,年齡,癥狀,和他們人接觸過。
在沒有兵的時候,草木皆兵,在大夫不夠的時候,那是不是每個傷患都可以成為大夫呢?因為他們記得許可的那敲鑼聲,記得他告訴自己,可以活。
他們雖在痛苦之中掙扎著,但每一秒,他們都想告訴每個人,其實我想活,其實不想死。
活著,就還可以做力所能及的事。
相信奇跡的人,總能創造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