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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天蠶村還有這規(guī)矩,小鹿暗自心想,那么肯定有非本村人在作祟,那么天蠶葉又所謂何物呢?
既不是自己人,還是被偷了,那肯定和外來之人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
小鹿子道:“第四,如若外來人皆有可疑,那么請你請出你所知道的所有外來人。”
這方姥姥也是不服輸,但也覺得這丫頭說的饒有道理。
方姥姥道:“去把那幾個外地人都帶來吧,各自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一會兒,幾個人便來了。
“那么幾位,能否說說昨夜午夜時分,你們都在何處,有何人能夠證明呢?”
方姥姥對待他們的態(tài)度明顯緩和許多。相比之下,對待小鹿子的態(tài)度和他們就是天壤之別。
但小鹿子堅信這姥姥只是有些執(zhí)拗,剛才帶著先入為主的思想,將無辜的自己情緒化罷了。
自己真是無辜的,欲加之罪又何患無辭呢?
只見一人說道:“我早早就睡下了。”
其他兩人便跟著說:“我也睡得早。”
“嗯,我在魚塘喂完了那魚便早些睡下了。”
小鹿子想來,心中有鬼之人必然面對此時心中慌亂,或早已在心中預(yù)演了自己的理由和借口。
小鹿子抬頭想了想,用手指輕輕彈了彈空氣,心中便已有了個大概,道:“幾位能否告訴小鹿,你們各自從事的職業(yè)呢。”
“我來天蠶村五年,一直在務(wù)農(nóng)。”
“我在大街上做著買賣的營生。”
“我經(jīng)營了個魚塘。”
從三人回答的方式,口型,臉色,來分辨這盜竊之人,這時小鹿子心中已有懷疑對象。
她深知,有時,越是鎮(zhèn)定自若,越是能看出他在隱藏什么。
但是未免打草驚蛇,她繼續(xù)說道,“第五,既是名貴之物,那守該物的人應(yīng)該對這盜賊有所映像吧。”
那看守人正好在,他回答到:“昨晚那黑影高高瘦瘦,這姑娘看著胖點,剛才覺著黑燈瞎火的也可能是我眼花。但看那游大哥,這身材倒是挺像。”
他口中的游大哥,便是中間那商人。
但他也不敢確定,這游大哥在他們這里也有一年了,他覺得不可能。
所以這看守人想出了一個很好的注意,道:“我不敢確定了,干脆搜身吧。搜身不行在搜家,就從他們幾個做起。我們確實得杜絕這偷盜之事,壞了我們村的名聲,姥姥意下如何。”
方姥姥頻頻點頭,眾人也認為這事,靠譜。
要搜就搜咯,小鹿子倒不怕,而且這正能給偷盜之人一個暗示。提醒著他,他們會搜查,自己應(yīng)早做打算。而這點,倒是幫了她。
這村莊這民生,倒不至于有人在此時嫁禍于自己,這樣最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就是可憐那驢蹄子,也被搜了個遍,碧血劍也被人翻了出來,還有人認為藏在劍刃里,幾個人花了老大的勁兒也未能將其拔出。
然后又是一群人上去,口中念著,“哈”“哈”“哈”,估計每個人用了吃奶的勁兒了,還是未曾拔出此劍,才放棄。
那方姥姥又認為小鹿子將這幾片葉子藏在了那毛驢的肚子里,叫人去后堂拿了刀來,準備對其開膛破肚。
這還是馬飛替那小毛驢解了圍,他去到那方姥姥的身邊,給姥姥捶了捶背然后對她說,“姥姥,那驢蹄子不是,它昨日是吃了我給的食物才會這么飽,要是它肚子里藏了幾片天蠶葉,哪里還能被我們抬著來,估計早就給吃死了呢。”
方姥姥點了點頭,且饒過那毛驢。
方姥姥雖不認可小鹿子,但她對她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認為這個丫頭看著愚蠢至極,竟口齒伶俐巧舌如簧。
但從三個外村人那里并未搜出天蠶葉,于是便放他們回家里了。
作為頭號嫌疑人,小鹿子被關(guān)進了那山洞,要她與那天蠶樹同住,對著它悔改自己的過錯。
和他們講了那么多,講理,都不帶通的。只有等他們緩過神來,才會知道他們抓錯了人了。
為丁大點事兒,搞的興師動眾的,也只有他們了。小鹿子想可能是他們太無聊~
想到進村之時,馬飛對她各種刁蠻。可能方姥姥對她,也是一種偏見吧,對于一個亂入于自己村莊的女子,對于一個與自己衣著打扮格格不入的女子的偏見。
而她,就當換個地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