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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蘺不想跟他討論沈戒的凄慘與否,快步小跑到自己的馬車旁,頂著肖晴憤憤的目光若無其事地爬進漆黑的車廂里躺下:可累死她了,哎呦,腰快斷了。
“你不理小爺?”霍陵飛不滿地鉆進來,“莫不是被我說中了痛處,也知道自己沒臉了。”
樊蘺縮起腿給對方騰地方,她現在真沒力氣跟這人置氣,她只想閉上眼安靜地呆一會,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辦。可沒一會她就忍不住睜開了眼,不僅僅是因為她一閉上眼就想起沈戒主動跳下山崖的情景,更因為某人將車內的小油燈點燃了以后盯在她身上的放肆目光,哪怕她閉著眼也能感覺到!
霍陵飛對上她睜開的眼睛后也沒有絲害臊,理直氣壯得就像打量她跟打量他自己的所有物一樣。“不睡了?小王剛剛還在想陛下怎么如此心寬,坑害了人還能舒舒服服地躺在這兒補覺呢。”
樊蘺心頭一沉,慢慢拉過一條薄毯裹住了自己:他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已經想到了自己是跟沈戒串通好的?也是,孫唐肯定把當時的情況告訴他了,不過看他現在的臉色……倒不像是看仇敵那樣看她。
霍陵飛邪邪一笑,伸手丟開她的毯子,“遮什么,睡都睡過了。”
樊蘺瞬間漲紅了臉,氣得。
“得了吧陛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老人家的光輝事跡,攝政王、安太傅、我段哥、還有我,興許還有小王我沒聽說的,你有必要裝害羞小媳婦嗎?”
樊蘺懶得理他,但她目前實在是衣衫凌亂,這人的眼神又不懷好意,她憑什么任他看啊?但她也不敢跟人吵,干脆翻個身趴著,能擋一點是一點吧。
霍陵飛直接笑出了聲,“陛下這是勾引誰呢?”說著便一把撈起她的腰。樊蘺幾乎要尖叫著去踢貼過來的人,硬生生地忍住了:不能得罪這個小變態,已經跟段擇撕破臉了,不能讓這倒霉王爺再找個由頭對付她……他大爺啊誰勾引他了他當自己是誰啊非賴在車里不走有本事把自己眼戳瞎看不到不就不會被勾引了嘛!
修長的手指輕易地從她半開不開的衣服摸進去,沿著她凹陷的腰窩向前摸索,劃過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樊蘺下意識地躲避著,呼吸開始急促,“別,霍王爺,您、剛剛也說了,我、我這么不干凈,可千萬別、別污了您的貴手!”
霍陵飛輕笑一聲,手指戳刺著她兩腿間腫著的穴口,“段二哥跟你搞得挺激烈啊,你可是被操透了,這小洞都合不上,很容易就插進去咯——”說著便將兩根長指捅進女人的肉洞,滿意地看到對方的腰肢猛地彈動了下,然后塌下去不動了。
樊蘺頭頂著木板,大口地喘息著,感覺到下身被扒開的穴口呼啦啦溢出一大波液體,粘滑地沿著大腿根向下淌。“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問。
霍陵飛趴到她肩頭,輕薄的呼吸若有似無地噴灑到她纖細的脖頸后,“你讓他射了這么多進去啊,是不是就靠著這個把他勾住不讓他來幫本王,是不是想讓本王被那刺客打死啊?”
“……沒有。”她不慌、不慌。
“沒有什么?”霍陵飛的語氣驟然一狠,同時手指用力扣挖著她粘膩緊致的穴肉,剛被使用過度的小穴根本受不住這樣猛烈的刺激,但偏偏又被操干得知了情趣,遇到入侵的外物便自動地含住絞緊。遲鈍的痛感和疲憊的爽感再度襲來,樊蘺只能埋頭咬著自己的手指哼哼:“我、我沒有不讓他幫你,當時、當時我也不知道、您這邊情況,有這么嚴重……啊~別、別弄了。”
霍陵飛將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翹起,又多塞進一根手指,“有兩個人都去找過我哥,不是我授意的,但我知道他們去過——操,小騷逼真能吸,是不是有多少就能吃多少,不是剛被操過一頓,又餓成這樣?”心中燃起了一把邪火,他不由得有些惡聲惡氣。
樊蘺連忙扭頭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我以為、以為是你看不慣我跟他在一塊,故意讓人來、搗亂的……嗯~真、真的,啊!”
近距離的接觸讓已經被拋諸腦后的親密事重又浮現于腦中,年輕氣盛的身體立即被喚醒了舒爽的記憶,霍王爺察覺到自家兄弟轉眼間梆硬,不由得便有些煩躁。“不愧是騷狐貍精的女兒,就是小騷狐貍精!”玩弄到那口嫩紅的穴抽搐著噴出乳白液體和清亮粘液的混合液來,霍陵飛才猛地拔出布滿水澤的手指。
“就這么饑渴想要男人干你?難怪纏著我哥不放人,一刻不插你都不行是吧?操!”霍小王爺罵罵咧咧地將手上的淫液擦到樊蘺的屁股上,無比嫌棄地跳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