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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另一個名字叫,經xiao?哪個xiao?”
“云霄之上的霄。”
KAO!樊蘺默默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這個字有那么好嘛,哪兒都能聽到,我那倒霉初戀男友叫云霄,呸呸呸!”難怪感覺耳熟。
段擇看她一眼,他可真不樂意聽她嘴里說出什么男人的事。“你年紀小,興許沒聽說過,元帥府嫡妻所出曾有兩位公子,除了我大哥段經南,還有一位三公子……段經霄。”
“啊!”在原本小女帝的記憶中,聽說過這段元帥府往事的,在她跟隨父皇母后出宮打獵那次,就是遇到段擇那次!不過她現在是區區民女,要是聽過這種陳年大事好像不太合理。“啊,還真沒聽說過。然后呢?”
“后來,”段擇無奈地一笑,“那第三子在四歲那年夭折了,元帥夫人可傷透了心吶,纏綿病榻數載,最后,病逝了。”
樊蘺聽說的大概也是這樣,三公子聰慧非常但命數太薄。“那你大哥叫你……你改名字了?”
“呵,算是吧。”
看這表情就知道不對,至少不全對。樊蘺想到段經南剛剛對這個弟弟的態度,貌似嫌棄,實際上卻很關照,就比如段擇射殺了段三虎的兒子那件事,聽說那段三爺并不相信自己的種會散播段帥已死的消息帶頭當逃兵,更何況本就有“前科”的段擇還真不是毫無錯處,身為段帥的結拜三弟,他要追究到底的話確是個大麻煩,但段經南還是頂著壓力直接讓段擇恢復軍職了。為什么對一個外室之子都那般看重呢?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你、你就是段經霄,你沒死!”
“真聰明。”
樊蘺正要追問,前方陸念遠迎了過來,打量了兩人一番,轉向段擇,“真的這就要走啊?”豐功偉績都到手邊了,就為帶一個女人盡早離開這傷心之地,連多待一個月都不行嗎?“那些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就不想跟他們再打下去?”一個多月后差不多就是論功行賞的時候了,唉!
“千里搭涼棚還終有一別呢,這邊仗很快就能打完,那時候他們也得各奔前程。”
陸念遠點點頭,行吧。“我也得走了,一開始還真沒料到會留這么久,現在我那舅舅終于騰出五萬精兵送過來了,命我回去守北境線呢。”
段擇拍拍他的肩膀,兩人皆心如明鏡,佟山這是聽說西北局勢好轉才執行了一個多月前的“圣旨”,無疑已經被攝政王列入必除名單。
樊蘺想要回毛小舞的掛件,但陸念遠不搭這個茬快步走開了,生怕她會硬搶似的。“我是真不明白,他是討厭小舞,還是舍不得他。”想到毛小舞那個奇葩男子,樊蘺心中又是一陣刺痛,她本來想帶他的掛飾回到仙香樓的。
段擇搖搖頭,“不明白,但是看起來不像是討厭。”
走出元帥營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看,在父帥大人重傷昏迷不醒的情況下,這片軍機重地依舊井然有序不輸以往,他大哥一向有手段,他知道,只是不知道父親是否想到過這一天?
“怎么了?”樊蘺感覺他那雙深邃的眼里蘊藏的傷心比自己多得多。
“沒什么。”自己大哥可能在親爹昏迷這件事里頭有所貢獻這種事怎么跟別人說?
“我知道你在乎他們,”樊蘺以為他是舍不得方小帆那些屬下,“你帶他們冒險下墓闖那一遭,也算是幫他們闖出名堂來了,以后沒人敢再忽視他們。”他們運氣很好,墓室壁畫后的密室內沒有特別復雜的機關,一行人進去搜了一圈受了點傷便將蠱蟲帶出來了,方小帆他們也因此成了此役的英雄。“等這邊戰事結束了,他們可能會衣錦還鄉,可能會榮升留守,有的可能不幸戰死,有的可能就是包裹好殘肢斷臂小心地度過余生。但無論怎樣,你對得起他們了,我想他們一定不后悔跟過你這樣的長官。”
段擇看著她溫和如水的漂亮雙眸